發生在機場的交火最終還是波及到了機場塔臺。
一夥武裝人員試圖奪取塔臺佔領制高點。
他們的想法當然是沒有問題的,但是,當他們衝進大門直面一挺qjz89式重機槍時,那問題就有點大了。
誰特麼能想到,有人把永固掩體修在了塔臺的內部。
12.7x108mm的穿甲爆炸燃燒彈直接把這幾個不長眼的射在了牆上。
那是真的需要鏟子才能弄下來的射在牆上。
“md,這幫人腦子是不是有問題?”
一個安佈雷拉的人員一邊罵着,一邊讓人把另一挺89式重機槍推到了塔臺的最上層的窗口。
“警告一下那幫孫子,讓他們火拼就好好火拼,老子還要看戲呢。”
裝好彈鏈,射手立刻扣動扳機,那巨大的槍聲立刻在塔臺裏不停的迴響着。
讓在場的人全都帶上了降噪耳機。
39處的人數要比巴拉萊卡這邊多不少,這些人逐漸開始佔據上風。
渾身纏着繃帶的李代赫端着一支ak74m,不停的朝着莫斯科旅館的人射擊。
然後還觀察着塔臺方向的動靜。
“這些蠢貨竟然還沒有得手嗎?”
不過當聽到從塔臺內部突然傳出的槍聲,他就知道把事情想簡單了。
那可不是普通自動步槍的聲音,而是大口徑的重機槍,那幾個人死定了。
看起來他小看了羅阿那普拉,沒想到一個這麼小的機場竟然也有着不同尋常的守備力量。
再然後他就沒工夫感慨這件事了,因爲那要命的子彈已經朝着他射過來了。
12.7的子彈射穿皮卡車上一個槍手的身體,巨大的動能讓這人立刻斷成了三截,其中一截掉在車外的地面上,內臟更是灑滿了整個後車廂。
而子彈並沒有停下來繼續射穿了駕駛室,在司機的脖子上炸開,這個倒黴蛋的腦袋連着半截脊椎撞在了擋風玻璃上。
五十發的彈箱都沒有打空,39處的這些倖存的武裝人員就一溜煙的跑了。
現場只剩下了冒着黑煙的三輛皮卡和七八具屍體。
而巴拉萊卡的那輛防彈車上除了滿身的彈痕,車窗上的三層聚碳酸酯玻璃也都佈滿了蛛網一樣的裂紋。
至於莫斯科旅館的人則是在這場突然發生的襲擊中死傷大半。
巴拉萊卡的副官走到一個襲擊他們的武裝人員身前,伸手拉下了對方臉上的面罩,是個亞裔。
他看向了巴拉萊卡,“大尉,會不會是三合會,又或者是安佈雷拉。”
羅阿那普拉只有這兩家的人員中亞裔最多。
巴拉萊卡搖了搖頭,“他們沒有三合會的紋身,而安佈雷拉……”
她抬頭看了一眼塔臺的方向,“如果是他們,這一次我們誰都活不下來。”
那挺重機槍就足夠把她的防彈車打成篩子了。
“哎哎,這幫39處的這就跑了?”
塔臺上的人員全都一副懊悔的樣子,天地良心,他們真的只是想要警告一下對方。
現在看來似乎這個警告有些太激進了。
“壞了壞了,李兵那個傢伙不會找我麻煩吧?”
剛剛指揮人員進行反擊的那個傢伙,正用力拍着額頭。
“早知道我就隨便開兩槍算了。”
找他麻煩到是次要的,要是萬一破壞了公司的計劃,那纔是麻煩大了。
他們在塔臺裏看着莫斯科旅館的增援趕到,留下了一部分人手善後,巴拉萊卡這纔在大批武裝人員的保護下離開機場。
李兵很快就收到了機場的消息,對於39處行動失敗的結果並沒有感到什麼驚訝。
“這件事先算了,以後幹之前先想想後果……”
把對面的人罵了一頓,然後交代道,“現在封鎖機場,對外就說設備損壞需要時間維修。”
“支援你們的人員已經在路上了,從現在起一架飛機都不許起飛。”
放下對講機,李兵已經到了距離安佈雷拉最近的一家夜總會的外面。
“聽着,我們不是執法機構,誰敢反抗就斃了他。”
他們現在就是仗着和羅阿那普拉市政府籤的協議,拿着雞毛當令箭。
趁着莫斯科旅館和39處的人發生衝突的機會把水攪渾。
這羣穿着重型防彈衣的武裝人員都是隸屬於安佈雷拉.f的快速反應部隊。
他們的戰鬥力當然不是這些當地黑幫能比較的。
一羣人大喊了一聲,然後如凶神惡煞般的闖進這個還沒有營業的夜總會。
這裏屬於三合會,負責這裏生意的是張維新的得力手下車偉豪。
當他發現闖進來一夥人的時候,先是認爲有人搗亂。
正準備讓人給他們一些教訓時,車偉豪看到了這些人身上的標誌。
安佈雷拉?三合會的話事人張維新曾經嚴令他們儘量不要和這些人發生衝突。
不過現在的情況似乎不太對勁。
眼前這個叫李兵的是安佈雷拉在羅阿那普拉這裏的負責人,他們平時也不是沒有接觸過。
這傢伙還算是好說話,和三合會的關係還不錯。
看到李兵,車偉豪立刻換上了一副笑容,用不算太流利的普通話說道,“李先森,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
與此同時用眼神暗示自己的手下,趕緊去聯繫老大張維新,安佈雷拉這一次絕對的沒安好心。
不過這一切都被李兵看在眼裏,他的人立刻攔住了想要去報信的人,並且控制住了進出的通道。
然後把所有人都繳了械。
“李先森,你這是什麼意思……”
面對全副武裝並且身穿重甲的安佈雷拉士兵,車偉豪即使被人用紮帶綁上,也沒有讓人反抗。
他很清楚,自己這裏的這些歪瓜裂棗收收保護費,處理一下醉鬼老千可能還行。
但是面對這些安佈雷拉的精銳士兵,他們連還手的能力都沒有。
三合會和安佈雷拉雖然都是遊走在灰色都帶上的,但是在組織性質上有着極大的區別。
他們只是黑幫而已,和軍隊有着本質的區別。
李兵讓人把車偉豪拖到這個夜總會大廳的角落裏,然後居高臨下的看着對方。
“老車啊,說了多少次了,學學普通話沒壞處。”
他跟車偉豪開了個玩笑,然後讓人把對方的嘴給堵上。
他繼續說着,“你們jadedragon多長時間沒更新門頭的霓虹燈了?”
“今年新籤的文明市容促進協議你們是一點都沒看啊。”
車偉豪聽了他的話直接瞪大了眼睛,然後不停的掙扎着,‘這個撲街根本就是隨便找了一個理由。’
‘他們的目的絕對不僅僅是爲了噁心三合會……’
車偉豪的反應還算是快,但是他現在也什麼都幹不了。
“老車你先歇會吧。”
李兵跟身邊的一個手下點了點頭,這傢伙直接揚起手裏sigmcx的槍托砸了下去。
車偉豪哼了一聲就暈了過去。
“好了,幹活。”
李兵招呼了一聲,安佈雷拉的人開始幹活兒。
他們第一個搞規模最大的三合會,目的就是告訴其他人,你們誰都別想跑。
現在最好聯合起來,一起對付安佈雷拉的過界行爲。
省得到時候還要找上一堆的藉口。
現在還不是營業時間,夜總會里除了一些工作人員就沒有其他人了,連小姐姐都沒有幾個。
夜總會的門外聚集着不少的人,有的是看熱鬧的,有的是其他三合會的成員。
這些人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把安佈雷拉衝進jadedragon夜總會的消息傳給了幫會的上層。
沒多久這些圍觀羣衆就看到了一羣男男女女被人從裏面趕了出來。
然後那些安佈雷拉的人把繩子掛到了夜總會的門頭上,另一頭系在了防爆車的車尾。
然後汽車啓動,轟隆一聲偌大的門頭霓虹燈就被拽了下來。
嘶,這根本就是朝着三合會的臉上甩巴掌啊。
現場的人表情各異,那些三合會的都在用憤恨的眼神看着安佈雷拉的人。
而其他幫會的人員則是思考着目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安佈雷拉這是和三合會開戰了?
那這是不是代表着他們有機可乘了。
李兵在jadedragon並沒有把事情做絕,而是把所有人趕出去之後,當着車偉豪的面把裏面所有值錢的設備全都炸了,包括他的那間超豪華的辦公室。
“別說我沒幫你,之後找張維新多報點錢。”
在用印着安佈雷拉標誌的封條把大門封上之前,李兵把車偉豪嘴裏的東西掏出來,“你們要是敢撕封條,嗯,你可以試試看。”
這種做法簡直就是跟三合會撕破臉,夜總會外面的人則是心思各異。
不過之後的事情完全超過了他們的想象,安佈雷拉把整條街上所有的夜總會和地下賭場都掃了一遍。
而藉口各不相同,有說影響市容的,有說沒交物業費的,有說噪音擾民的……
幾個小時不到,他們至少得罪了五六個羅阿那普拉的黑幫。
而且這些人可沒有三合會那麼重視安佈雷拉,他們很輕易的就和李兵發生了衝突。
之後,這些營業場所不僅被封了,開槍動手的那些人屍體都被掛在了各自門前的路燈上。
這時候羅阿那普拉的人才意識到,安佈雷拉用的藉口雖然好笑,但是他們似乎是在動真格的。
不過這個時候另一件事的爆發,卻轉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莫斯科旅館的巴拉萊卡突然對島上北寒的39處動了手,而且大規模的圍剿。
在打聽了消息之後,大家才知道39處在機場突然伏擊了巴拉萊卡,如果不是這女人有一輛防彈車,她可能真的就死在那裏了。
這確實換了誰也忍不了,不過這女人似乎搞的也太大了。
不過島上的勢力都有默契,對於這種國家機構,他們能不惹就不去惹。
殺幾個人出口氣,表明態度讓對方給些好處也就是了。
但巴拉萊卡卻是一副打算把39處趕盡殺絕的樣子。
而這時候就連張維新都感覺到了不太好的苗頭。
“李兵沒說他們老闆到底是什麼意思嗎?”
三合會的據點裏,喜歡在屋子裏也帶着墨鏡的張維新,正在和跑回來的車偉豪瞭解當時的情況。
車偉豪搖了搖頭,“這幫撲街肯定沒打什麼好主意。”
張維新帶着墨鏡,讓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落地窗的外面還在響着隱隱約約的槍聲,那是莫斯科旅館的人正在和北寒的人進行着交火。
張維新揉了揉額頭,他總覺得這兩件事似乎並不是孤立存在的。
辦公室的門被人敲響,他的一個小弟走了進來,“張大哥,莫斯科旅館的人說他們大姐頭正在養傷。”
“嗯?巴拉萊卡受傷了?”
張維新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消息。
“好像是的,似乎她真的差一點就死在機場裏,莫斯科旅館的人都氣瘋了。”
“對了,據說是機場裏負責安保的安佈雷拉的人幫了她,這才讓巴拉萊卡保住了一條命。”
張維新沉吟了一聲,“怪不得這女人瘋成這樣……”
而現在麻煩的是,面對安佈雷拉莫名其妙的行動,他本來想要聯合莫斯科旅館給對方施壓,但現在看來可能做不到了。
所以,巴拉萊卡假託受傷不見他,可能也是出於這個考慮。
張維新嘆了口氣,“莫斯科旅館的事情暫時先不要管,幫我聯繫一下hcli的海克梅迪亞先生。”
卡仕柏.海克梅迪亞是他們的合作夥伴,同時他跟那個貝爾.格里爾斯的關係相當好。
也許對方知道安佈雷拉想要幹什麼,或者可以通過hcli跟安佈雷拉的老闆聯繫一下。
如果對方是覺得這些年他們分得的利益太少,那麼大家可以坐下來談嘛,都是求財不到萬不得已他是不想跟安佈雷拉刀劍相向的。
原因除了不合算之外,最重要的是真打起來,他們還真不一定幹得過對方。
他和巴拉萊卡以前就在私下討論過,這些部署在羅阿那普拉的華夏人絕對都有軍隊背景。
而且從金三角那裏的情況來看,這些人可以算得上是喪心病狂,那邊死的人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
也是因爲這個,他和巴拉萊卡算是一致決定儘量不和對方起衝突。
沒多久他的手下就回過來了消息,“hcli的卡仕柏先生認爲我們應該儘量滿足安佈雷拉的要求……”
而張維新直接把手裏倒着紅酒的杯子砸在了牆上。
從白色牆壁上慢慢流淌下來的紅色液體,就像是一攤血液……
而隨着夜幕降臨,羅阿那普拉開始逐漸的混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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