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8章 真是謝謝他們

威爾.格雷厄姆，這個倒黴催的fbi特別調查員還不知道自己被漢尼拔和徐川這兩個精神病一起盯上了。

當然他也不知道自己一直在找的牙仙已經被人連夜裝箱都快運到加勒比海了。

這傢伙因爲牙仙的案子在聖誕節期間一直也沒能陪着他的老婆孩子。

話說那個fbi的傑克.克勞福德真的有些不當人啊。

威爾的家就在西弗吉尼亞的一個小鎮子邊上，這裏依山傍水，風景秀麗。

嗯，他們家後面就是一個湖，往西幾百米就是一座荒山。

下場雪都沒有人清路。

隨便埋個人一百年都不一定找得到屍體。

這破地方真有人住啊，伊甸湖吧。

本來就下過大雪，柯蒂斯開着車都怕掉進溝裏。

徐川坐在副駕駛上沒系安全帶，用手拉着車門上的扶手，一副隨時準備跳車的樣子。

“這傢伙有毛病吧，他們家小孩上學怎麼辦？校車都開不過來。”

徐大少爺抱怨着，他很後悔，如果知道這位格雷厄姆先生住的這麼偏僻，他纔不過來呢。

“他也不怕小孩子得抑鬱症。”

“你小心點開……”

車上的其他幾個人實在是忍不了了，異口同聲的說道，“閉嘴！”

一個小時了，這混蛋的嘴就沒閉上過。

他們在距離威爾.格雷厄姆的家還有將近三四公裏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再往前就是一大片空地，就算是不開車燈他們也不能保證不驚動房子裏的人。

想要隱祕的接近房子子，就只能從山坡上繞過去，那裏只能徒步車是過不去的。

“誰去？”

徐川看了看車裏的其他幾個人，“我們只需要一個倒黴蛋。”

在這個寒冷的夜晚，在野外用徒步的方式穿越一個四五公裏並且滿是積雪的山路。

哈，這件事徐川反正是不會去幹的。

“嘿，我是黑人，你們不能讓我這個熱帶人種去幹這種事，這是歧視。”

柯蒂斯立刻說道，這個該死的活兒，誰愛幹誰幹。

“fuckyou……”

其他人幾個人立刻衝他大罵着，這傢伙就是個混蛋，竟然會把自己的人種拿出來說。

“我建議抽籤。”

徐川舉手建議。

威廉姆斯苦着一張臉問道，“boss，你參加嗎？”

徐川聳了聳肩，“這種問題你都問得出來？”

最後還是斯瓦格打斷了這幫人的你推我讓，“還是我去吧，其他人我不放心。”

這個任務的主要內容其實是爲了誤導fbi的決策，不過威爾.格雷厄姆似乎有着超乎尋常的探案能力。

萬一被他看出什麼蛛絲馬跡，很可能會影響整件事的發展方向。

他們中的這幾個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並且消除痕跡，這車上也只有他，柯蒂斯和徐川三個人。

另外兩個海陸的戰鬥工兵，真不是幹這個的料。

威廉姆斯幾個人一聽斯瓦格這麼說，立刻主動下車從後備箱裏把斯瓦格的雪地裝備拿了出來。

還從來沒有見過他們這麼主動過。

“你們這幫碧池養的……”

連斯瓦格都忍不住罵街了。

“其實我還是建議幹掉他們家的狗，這樣會更符合小蜥蜴的行爲方式。”

在斯瓦格穿好裝備之後，徐川再一次說了自己的建議。

弗朗西斯之前的那兩個案子都是從受害者家庭的寵物先下手的。

而這件事斯瓦格堅決的搖了搖頭，“殺狗這件事我拒絕，如果你堅持的話就自己去做。”

徐川看了眼在月光下茫茫一片的白雪，聳了聳肩表示算了。

“不殺也行，不過至少要有攻擊過的痕跡。”

面對這個條件，斯瓦格明顯遲疑的點了點頭。

其實世界上都一樣，你只要說拆房子，那麼開窗戶的事情就差不多了，當然你要有拆房子的能力纔行。

……

正在木屋的主臥裏睡覺的莫莉.格雷厄姆，從夢中突然驚醒。

她先是適應了一下屋子裏的光線，然後迅速的從牀上起身，穿上鞋走出房間。

她放慢了腳步，確保不會發出任何的聲音。

在黑暗裏她找到了兒子的房間，輕輕的打開門然後把孩子叫醒並且捂住了對方的嘴。

“別出聲，是我。”

她立刻幫對方穿好衣服，然後打開了房間的窗戶。

“去汽車那裏等我。”

幫兒子爬出窗外之後，莫莉關上窗戶並且上鎖，然後返回房子的客廳，打開了另一邊的窗戶爬了出去。

而隱藏在暗處的斯瓦格早就把她的動作看得一清二楚。

眼睛裏對這女人的應對有着一絲讚賞。

先轉移孩子，然後用自己吸引不知道在何處的敵人。

等到莫莉爬出了房子，蒙着臉的斯瓦格才從廚房的後面走出來。

做戲做全套，他把每個房間都打開了一遍，做出了搜尋的跡象。

之後才從屋子裏出來，他站在門廊前，知道莫莉就在他腳下的樓梯下面藏着，而那個孩子就躲在門廊左側停着的汽車後面。

他來回走了兩圈，然後把視線放在汽車上作勢要走過去查看。

而莫莉正緊張的躲在他的腳下，在感覺他想要去查看汽車的時候，立刻把一塊石頭扔到了反方向。

斯瓦格當然配合着對方快步走了過去。

莫莉趁着這個機會衝自己的孩子招了招手，等他跑過來之後迅速用遙控器按響了汽車的警報。

斯瓦格立刻轉身，抬起手裏從弗朗西斯那裏獲得的92fs衝着汽車連開數槍。

在槍聲和汽車警報的掩護下，莫莉帶着孩子迅速跑就了樹林。

斯瓦格放下槍，然後用對講機聯繫徐川幾個人，“計劃順利，你們看着他們。”

他也擔心這對母子在樹林迷路。

“copythat，無人機看的很清楚。”

桑伯恩回答了一句。

之後斯瓦格並沒有直接追上去，而是先收拾好了自己留下的痕跡，然後把弗朗西斯的鞋印印在房間的各處。

並且把從弗朗西斯身上獲得的毛髮樣本扔到地面上。

然後他才順着莫莉兩個人的腳印追了上去。

莫莉帶着孩子在滿是積雪的樹林裏移動的並不快，她需要儘快跑到了主路上攔車。

“寶貝，再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要到了。”

雖然她並不清楚想要襲擊她們的是誰，不過剛纔的槍聲已經說明這人真的打算要殺了她們。

她轉過頭向後面看了一眼，立刻被嚇得魂飛魄散。

月光下一個黑影已經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

“寶貝，快一點……”

莫莉驚恐的拉着孩子往前面跑着，而那個黑影就這麼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

就像是貓科動物在捕獵時戲耍它的獵物一般。

不過還好她們已經距離主路越來越近了。

“最好讓她們再快一點，現在路上剛好有一輛車在六百米以外的位置。”

桑伯恩一直關注着路面上的情況。

聽到對方這麼說，斯瓦格立刻開始加快了速度。

前面的莫莉母子當然只能在驚恐中再一次加快速度，直到兩個人踉踉蹌蹌的從樹林裏衝了出來。

這時候莫莉看着不遠處閃過的車燈激動的熱淚盈眶。

她之前根本不敢想要是路上沒有車怎麼辦。

果斷的跑到路中間，迎着車燈揮舞着手臂，這可是必須抓住的救命稻草。

汽車司機估計也沒想到大半夜的有人竄上了馬路，他狂按喇叭的同時猛的打了方向。

不過他忘了現在路上都是積雪。

車尾擺動了數次，差一點失控，最後直接橫在了道路中央。

司機從車上下來平靜的說道，“fuck，你是不是想死。”

莫莉哪有心思去關注對方說話的語氣，她立刻跑上去拉住對方大喊着，“helpme……”

後面的斯瓦格適時的出現，抬起手一槍把汽車的後視鏡打爛。

司機立刻大罵着鑽上了車，莫莉也把兒子抱進了車裏。

汽車掉了個頭，迅速朝着反方向開去。

子彈打碎了尾燈，在車身上留下了數個彈孔。

莫莉抱着兒子把兩個人藏在座位下，汽車不斷的加速，司機從後視鏡裏看着那個黑影追了他們至少兩百米才停了下來。

……

威爾.格雷厄姆驚慌失措的來到了醫院，當他收到消息的時候，這輩子可能是第一次感覺到了冷徹靈魂的恐懼。

他跌跌撞撞的跑到急診室，正好看到傑克.克勞福德正在休息區陪着他的兒子。

“威爾，冷靜點，大家都沒事。”

傑克拉住了威爾並且告訴了對方，他的老婆孩子都沒事，就是受了一些驚嚇和擦傷。

這時候莫莉坐在輪椅上被人從檢查室裏推了出來。

她沒受什麼傷，只是在樹林裏受了一些擦傷和凍傷，當然確實也被嚇得夠嗆。

“莫莉，你們沒事吧？”

威爾這個時候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麼。

“親愛的，我們都沒事。”

莫莉知道威爾的性格，立刻握住了對方的手安慰道。

“抱歉，都是我的錯。”

這一刻威爾無比的自責和後悔爲什麼要接牙仙這個案子。

把莫莉兩人送回病房之後，他立刻找到了傑克.克勞福德，“雖然我不知道他是怎麼做到的，但這件事跟漢尼拔脫不了關係。”

威爾立刻就要前往巴爾的摩去提審漢尼拔，當然被傑克攔了下來。

“你現在應該陪着莫莉母子，漢尼拔那裏我去審問。”

“還有，你的房子那裏我已經派人過去了，天亮之後你最好過去看看情況。”

目前最重要的還是牙仙的案子，說不定這一次的失手牙仙會在現場留下什麼線索。

至於漢尼拔那裏，他擔心關心則亂的威爾被對方牽着鼻子走。

威爾最終被說服留在了醫院。

……

第二天的凌晨，在確定了不會連續降雪之後，西弗吉尼亞州開始了大規模的清雪工作，先從主幹道開始。

十幾臺大型的清雪車在公路上來回的清掃着積雪。

等到威爾回到自己家的時候，主路上的積雪已經被清的差不多了。

真是謝謝他們……

威爾.格雷厄姆知道路上的痕跡肯定已經沒有了，而且由於大批的警察和fbi趕到，周圍的那些嫌疑人留下的痕跡很可能也被破壞。

fbi的調查人員已經接管了現場，一些人正在蒐集現場的痕跡。

傑克.克勞福德的幾個手下正在仔細的檢查着屋子裏的每一寸地面。

其中一個看到威爾到來，把一個證據袋遞給他，“我們找到了一根頭髮。”

“從長短和顏色來看，應該不是你或者莫莉的。”

袋子裏是一根深色的頭髮，和威爾一家人的有明顯的區別，很可能就是昨天那個槍手的。

額，如果不是，那樂子就更大了。

“這傢伙在門廊處開了五槍，我們已經檢查了彈道基本上確定和另外兩起案子使用的槍是同一支。”

“牙仙！真的是他。”

威爾並沒有過於趕到意外，這跟自己的推測一致。

“莫莉真的很幸運，他應該是在襲擊寵物的時候發出了動靜。”

到目前爲止他們的發現跟牙仙的犯罪手法基本上一致。

這差不多可以併案處理了。

而威爾在看完現場之後，不知道爲什麼竟然感覺到了一絲違和。

不對勁啊，真的不對勁啊……

這一切似乎都太刻意了，襲擊寵物失敗驚動目標，並且還在現場留下了關鍵證據。

最後莫莉母子逃跑的時候，竟然還真的遇到了汽車。

這條路當然算不上人跡罕至，但那可是凌晨，這一切都太巧合了，就像是安排好的劇本。

“幫我查一下那輛車和司機。”

威爾立刻拉住了一個fbi的探員。

而對方立刻遞給了他一份資料。

這個案子涉及到了fbi的自己人，上面已經調集大批的人手和資源。

一些細節的跟進已經有人再做了。

威爾接過資料看了兩眼，不過實在是沒有什麼特別的，就是一個普通的上班族。

出現在這裏的的理由也被fbi的人調查過，完全可以排除嫌疑。

甚至威爾還需要找個機會去謝謝對方，當時如果不是他意外經過，莫莉母子很可能就死在牙仙的手裏了。

至少從對方車身上的彈孔可以證明這一點。

他們同樣也已經檢查了山上的樹林，從痕跡上看牙仙是一個人穿過樹林的，屋子裏的鞋印也和另外兩起案子對的上。

雖然威爾的心裏還是有些疑慮，不過衆多的證據擺在那。

這時候他的手機響了起來，打來的人傑克.克勞福德。

“威爾，你馬上到巴爾的摩一趟，就在剛纔那個牙仙給漢尼拔打電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