蔻蔻收到徐川的消息,然後抱怨的看着約拿,“這個傢伙還是這麼沒禮貌,竟然讓我自己回去。”
正在看漫畫的約拿小朋友抬起頭看着略顯興奮的蔻蔻,知道對方正在等新澤西那邊的消息。
喬治.布萊克是在跟總統見面之後纔看到的那條視頻,他的腦子裏真的嗡了一聲,立刻返回了總統辦公室把視頻扔在了特勤局負責人的臉上。
說實話他現在已經知道副總統應該兇多吉少了。
“總統先生,我們現在必須要考慮怎麼處理輿論了?”,喬治.布萊克看着大統領認真的說着。
“fuck,輿論?這一年裏我們死了一箇中情局局長,一個參聯會主席,一個海軍上將,還有一個tmd國防部長,現在是一個副總統,你告訴我哪個獨狼kb份子能幹出這種事?”
詹姆斯.索耶快氣瘋了,而更氣人的是,這些事情幾乎都是因爲瑪德琳.皮爾斯搞出來的。
“還是因爲你們都特麼是廢物?”
“我們可以說是那個組織乾的,一個反正府組織培養的殺手在走投無路的情況下,刺殺了令人尊敬的副總統閣下。”
喬治.布萊克迅速轉動着大腦,巧合的是今天清剿行動同時展開,成爲了一個很好的藉口。
詹姆斯.索耶的臉色,嗯,更黑了。
……
新澤西,組織基地外圍已經被軍方完全控制,而內部的行動是由特勤局的特別行動小組負責。
指揮官就是喬治.布萊克的得力手下海克斯,以及中情局的探員威廉.庫珀。
和他們的原計劃完全不同,這次突襲沒有能夠把組織的一些在外的行動人員控制起來。
他們做了準備,但是事情的發展完全超出了掌控。
穿着沙色作戰服的海克斯把一個抓回來的特工爆了頭,然後拿起來這人的手機翻看了起來,理所當然的看到了那條消息。
“fuck!”,把電話扔到地上,一腳踩成了碎片。
有人知道了他們的行動,並且提前通知了這些組織裏的特工。
而且是幾天前做好的準備,否則不會準備的這麼充分,雖然海克斯不想承認,不過很明顯已經有人在封鎖前逃出去了。
“嘿,菜鳥,你那邊有什麼發現。”
她拿出對講機開始呼叫正在試圖恢復數據庫的威廉.庫珀。
桑妮婭把系統破壞的很徹底,這本來就是防衛程序的一部分,一旦啓動就會自動清除數據然後用垃圾信息不停的重寫存儲設備,直到無法恢復爲止。
這讓中情局的技術人員焦頭爛額。
他們只能在本地硬盤中看看有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這些人是專業的。”,威廉.庫珀煩躁的掀翻了一個鍵盤,他到現在沒有任何的發現。
他拿起對講機跟海克斯說了一句,“什麼都沒有。”
“你還是這麼廢物,菜鳥。”
威廉.庫珀拿着對講機,“fuckyou,碧池”
基地裏的戰鬥已經結束,除了被肖恩.皮爾斯控制住的阿曼達,其他人大多都已經被擊斃。
阿曼達被肖恩暴打了一頓,現在正被人用手銬銬住癱坐在她的辦公室裏。
一直穿着得體的阿曼達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她坐在地上看着混亂的指揮中心不知道在想什麼。
“這裏先封存,其他的交給技術部門吧。”,肖恩.皮爾斯把阿曼達拉了起來,“我們現在需要把她帶回去。”
威廉.庫珀也知道他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只好按照對方說的把現場交給特勤局和軍方的人。
這是他們幾方之間達成的協議,必須清除跟組織有關的痕跡,很多人都跟組織有過或多或少的合作。
他們兩個帶着阿曼達走出基地,這座用於掩飾的農場裏到處都是軍用車輛,外圍還停着幾輛裝甲車,天上還有直升機在盤旋。
周圍還在響着零散的槍聲,應該是在追捕那些漏網之魚。
“這還真是大陣仗。”阿曼達似乎自嘲的笑了笑。
海克斯走了過來,看着被肖恩.皮爾斯揍過的女人,一臉的不可思議,“你就是阿曼達?連這種菜鳥你都對付不了?”
阿曼達沒有理會對方的奚落,而是直接看着對方說道,“碧池”
海克斯仰起頭臉上露出了一個興奮的笑容,緊接着抬起腿一腳踹飛了阿曼達。
而阿曼達則是迅速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把海克斯撲倒在地。
兩個人瞬間扭打在了一起,被拷着雙手的阿曼達行動不便,不到兩個回合就陷入了下風,被海克斯騎在身上猛砸臉部。
“拉住她們。”
肖恩.皮爾斯跟威廉.庫珀說了一聲,然後自己走了過去從身後抓住了海克斯的肩膀,然後就被對方回身一肘子砸在了臉上。
“wtf?”
肖恩.皮爾斯捂着出血的鼻子一個踉蹌。
威廉.庫珀站在一邊,“嘿,夥計,你現在知道我爲什麼不去拉架了吧。”
周圍的很多人都圍了上來,這世界上還有比兩個女人打架更有意思的事情嗎?更別說一個比一個下手狠。
在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這兩個人身上的時候,農場附近大概距離700米左右的一處樹林裏,一根安裝着消音器的槍管伸出僞裝網。
“這裏是‘獵殺1’,不具備開槍條件。”
對講機裏傳來斯瓦格的聲音。
“這裏是‘獵殺2’,能看到目標,不過能不能把這個該死的代號換掉。”,然後是尼基塔沒好氣的聲音。
“哈,你們出任務難道一直叫名字嗎?真是不專業。”,法爾梅的聲音不遑多讓。
隱藏在另一個方向上的雷姆哭笑不得,“所有人專注任務,支援1立刻帶人去解決交通工具。”
隔了至少五秒鐘,法爾梅纔回應了一聲,“copythat”
“海克斯交給我,我們必須在她們登上防彈悍馬之前擊斃她們。”,雷姆握着雷明頓700的槍托,
“copythat”
所有人都回應了一聲。
斯瓦格和尼基塔,以及hcli的雷姆和魯茲,這四個人在附近佈置了四個狙擊陣地。
他們的目標只有兩個,就是那兩個女人。
“我們的機會只有一次。”,雷姆通過瞄準鏡看着那些人分開了兩個女人。
“copythat,現在無風,視線良好。”,尼基塔握着mk20ssr的握把回答了一句。
威廉.庫珀和肖恩.皮爾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兩個女人分開。
“fuckme”,兩個人一個捂臉一個捂着腰,這兩個混蛋真的是很難搞。
很多人都在看他們的笑話,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幫忙。
“碧池,你死定了。”,海克斯捂着臉上的流血的劃痕惡狠狠的看着阿曼達。
“哈~”,似乎出了一口惡氣的阿曼達嘴角在流着血,然後用同樣的眼神盯着對方。
“好了,我們要帶她回蘭利,還要給喬治報告。”
威廉.庫珀趕緊攔住海克斯,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哪有時間耽誤在這種事情上。
海克斯推開他,然後向着悍馬車走過去,“好吧,等之後……”
不過她的話還沒說完,一顆子彈就從她的頭部右側穿了過去。
“狙擊手!”
威廉.庫珀過了一秒鐘才反應了過來,他大喊了一聲迅速躲到了車尾處。
本來圍在一起的衆人一鬨而散,全都躲進了最近的掩體後面。
空地上只留下兩具屍體,海克斯被一槍爆頭,子彈穿過的位置被炸開了一個大洞,她的半邊臉都消失了。
而阿曼達則是在頭部和脖子各中了一槍。
威廉.庫珀試圖分辨槍聲的來自的方向,但是爲了追捕那些逃跑的特工,附近偶爾會響起槍聲,這讓他根本無從分辨。
他們這次的麻煩大了,“讓直升機起飛,立刻讓所有的追捕小組原地待命。”
肖恩.皮爾斯拿着對講機大吼着。
而斯瓦格幾個人已經撤出了陣地,身上披着僞裝網小心的隱藏着紅外信號。
“支援1,希望你們準備好了交通工具。”,雷姆在對講機裏問了一句,法爾梅和其他人負責找到合適的交通工具。
這附近已經全部被封鎖,普通車輛肯定不行。
“我們已經搞到了,你們可以直接到撤離點。”
大概十分鐘之後,四個狙擊小組的人都到了撤離點,然後呆滯的看着眼前這輛佈雷德利步戰車。
“趕緊上來,我們的時間很緊。”,尾門放了下來,法爾梅站在裏面。
“就不能低調一點嗎?”,尼基塔不怎麼情願的走進去。
“嘿,一輛悍馬可坐不開七個人。”
法爾梅踢了一腳沒能放到位的尾門,然後伸手接過雷姆的步槍。
“不過,爲什麼你們的電臺能夠不受干擾?”
中情局不僅斷掉了這附近的網絡和無線信號,軍方的人還實施了電子干擾,而安佈雷拉的通訊系統似乎影響不大。
尼基塔笑了笑,“這可是商業機密。”、
“狗屎的商業機密。”
步戰車啓動,沿着這條州際公路開了下去,他們需要闖過檢查點,不過他們現在有一輛理論上能夠抵擋14.5毫米機槍和30毫米機炮的載具。
再加上25mm機炮和“陶”式反坦克導彈,應該不會太困難吧。
……
晚上八點半剛從白房子裏出來的喬治.布萊克就收到了這個噩耗,這一次他已經沒了儒雅隨和的風度。
海克斯竟然死了,這是他怎麼都沒想到的事情,在中東那麼複雜的情況下她都能活下來,怎麼會在死在新澤西?這不應該發生纔對。
“海克梅迪亞!”
不需要證據,這一定是他們乾的。
這一天,他不僅損失了在蔻蔻身邊的臥底,還損失了一個自己最信任最好用的武器。
而這一切的開始,都是因爲那個貝爾.格里爾斯。
喬治.布萊克坐上了車,讓司機趕緊趕回蘭利,他需要知道詳細的細節。
副總統的屍體已經被發現,他的腦袋像西瓜一樣被一支.45打爆了。
華盛頓特區已經進入了緊急狀態,fbi,特勤局還有國民警衛隊加強了白房子和國會大廈周圍的安保。
各大媒體正在用各種驚悚的詞彙來報道這件事,而到目前爲止官方並沒有進行任何回應。
相比較而言,新澤西發生的交火似乎就算不了什麼了。
哪怕一輛佈雷德利步戰車失誤擊毀了三輛武裝悍馬,都沒能搶到什麼新聞熱度。
……
“你們出來了?”
徐川在回紐約的路上收到了尼基塔的消息,兩個目標都已經擊斃,很不錯,最近可以輕鬆一些了。
要不然這些人沒事就跳出來搞點事情出來,讓人煩不勝煩。
“你和邁克爾兩個人立刻離開美利堅,最近先不要露面了。”
估計喬治.布萊克能夠猜出來這件事是誰做的,能這麼瞭解組織的運作,提前聯絡裏面的人員,只有她了。
不過什麼事都要講證據,沒有證據不能瞎說,不過審案子才需要證據,這可擋不住對方的報復。
所以,喬治.布萊克那邊還得再加個保險纔行。
“老闆,那個銀行家一直在自己家裏沒有出門,整個屋子裏只有他和他老婆以及一個管家。”
“ok,我們晚一點過去,小心一點不要傷及無辜。”
現在副總統已死,那麼這件事就只能找維克多.齊格勒問個明白。
徐川本來以爲這些有錢人只是開個有神祕色彩的鷹趴,這裏面可能有鍊銅或者人口買賣的情況。
但是根據副總統的說法,這裏面似乎還涉及斜覺的問題,祭祀祭品似乎不僅僅是個形式。
如果只是上面說的那些事,那些孩子可能還有機會活下來,畢竟這些都是資源。
但是斜覺就是另一件事了,這些人和正常人不一樣,他們的思維方式是另一個緯度的。
在他們的眼裏祭品真的就是祭品。
徐川曾經見過最噁心的一件事,就是有人把自己一歲的女兒當做祭品,沒寫錯,就是那種祭祀方式。
這件事讓徐大少爺的世界觀發生了崩塌,最後他把這些人鎖在房子裏放了一把火。
聽着那些人死前的慘叫,徐川才緩過來不少。
所以,他很清楚這些人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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