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宇和女媧曖昧**,親親我我,可憐接引和準提二人身出水深火熱之中,悽悽慘慘,山河社稷圖隨着女媧的幽怨悲喜是氣象萬千,層層實質般的彌天幻境瞬息萬變,準提還好,接引自是狼狽不堪。
二人還在山河社稷圖內苦苦掙扎,幽冥六道血海之內,冥河施展渾身法力,盤天無量法輪旋轉不停,電光火石之間,長達萬里的菩提法陣皆被盤天法輪困入其中,青綠之氣迸發萬道撕裂空間的憤怒,如同一條張牙舞爪的龐大青龍縱橫穿梭,欲要突破盤天輪束縛。
冥河抬眼觀瞧盤天法輪之中上下翻滾的接引本體菩提靈木,呵呵之笑:“接引師弟,分身未全,本體何用?”轉念之間,身形遁入盤天輪,站立虛空,伸手一點,高喝一聲:“定!”瞬間盤天無量法輪之內,萬物靜止,菩提青龍陡然不動,冥河輕喝一聲:“無量壽佛、無量光佛還不出來?”
話音剛落,蜿蜒萬里的菩提靈木居中一點青光閃過,兩個身影緩緩升出菩提法陣,周遭金光閃爍,道道佛家真言實質般環繞頭頂,二人虛空一踏,眨眼站於冥河身前,合掌拱手:“見過冥河師叔,不知師叔阻止我等何意?”
“呵呵,婆娑三聖?獨卻大願地藏,爾等還是回去吧!地獄不是西方,地藏壞我血海,擾亂六道,自有懲罰,接引師弟,我自會找他!”
無量壽佛及無量光佛面面相趨,師弟大願地藏身在無盡地獄,生死未卜,婆娑三聖本是一體,眼看就要到得地獄八十一層,近在咫尺,不能相救,心中不甘:冥河聖人相阻,地藏見之不得,三聖未聚,法體不成;如若不然,三聖合體,成就不動明王金身,就是聖人也可一較高下,雖是不勝,可也不會落盡麪皮。
“如此,我等返回,還請師叔厚待地藏!”無量光佛俯身叩拜冥河,無奈說道。
冥河嘿嘿一笑:“地藏所爲,後土娘娘自有懲戒,不是我所定奪,地藏但求自保吧!”
說完抬手一揮,六道輪迴一輪光華閃過,無量壽佛及無量光佛只感天旋地轉,睜眼細看卻是到了西方靈山,不禁大恐:六道規則,當真霸道,法則之下,瞬間可達洪荒任意之地,如若幽冥血海之兵入侵天下,誰人能阻?
陰森森的幽冥地獄最底層,角落之處,密密麻麻的孤魂厲鬼圍繞一點綠色亮光上下翻飛,卻是不敢靠前,綠光周圍忽明忽暗的佛光閃爍不停,大願地藏龜縮在地,望着陰暗恐怖的無盡地獄,鬼怪猙獰的厲鬼繞在身前,尖利陰寒的獠牙就要咬住自己元神之體,心中畏忌恐慌,只是不停的念頌如意金剛法咒:“天上天下無如佛,十方世界亦無比,世間所有我盡見,一切無有如佛者、、、、、、、”
大願地藏被十殿閻羅轉動六道法則,撕裂身體的瞬間,元神化爲一道菩提靈光逃出,捨棄菩提本體,卻也保下一命,只是沒有菩提靈體功德支撐,元神之軀,抵擋不得暴虐的地獄幽魂煞氣,陰森之氣頓入靈氣肢體,渾身哆嗦顫抖不已。
地藏口中不停的發出如意金剛法咒,抵擋蜂擁而來的地獄幽魂,困苦不堪,忽聽一聲輕喝:“大願地藏,你可知罪?”
聲響之處,集聚億萬的厲鬼自動讓出一條寬闊大道,肆虐的地獄煞氣消散無形,一美若天仙,體態輕盈,雪白的雲蘿天衣穿戴的聖潔女子踏空而來。
“地藏叩見後土娘娘!”地藏趕忙起身伏地而拜,低垂腦袋不敢抬眼觀瞧。
“六道清幽安寧,非是洪荒大陸,億萬生靈魂魄皆受地府掌控,規則之下,縱使聖人也不得插手,如今我爲六道之主,也是徇私不得,你雖爲接引師兄分身,婆娑三聖之一,但也不可例外。”
後土說着抬手一揮,一道土黃之氣遁入大願地藏天庭,眨眼間大願地藏感到經脈重生,縱是不及菩提靈體,卻也是造化之軀。不禁惶恐叩頭:“多謝後土娘娘再造之恩!”
“你沒有軀體,元神之身在陰寒地獄卻是久呆不得,我且爲你塑體,看似是你造化,你卻要永駐幽冥枉死地獄,普度天下生靈,即使不得成佛也是功德無量!”
大願地藏不由心頭一驚,暗道:“天道因果,自己發誓: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如今靈驗,怨不得他人!”心下黯然,默默的扣地一拜:“謹尊後土娘娘法旨!地藏當永駐枉死地獄,普度生靈,接受無視六道懲罰!”
後土抬手一揮,大願地藏遁入幽冥枉死地獄度化衆生去了。
帝江看到後土造化地藏,還要地藏駐留地獄,心中不安,在後土身後急急說道:“後土妹子,地藏身在地獄可是不妥?如若佛法廣播,六道豈不混亂?”
“呵呵,大哥所想,後土已是謀劃,我用九天息壤爲地藏塑體,卻非是九天全數,只是蘊含一天:地梵天,若是地藏出得枉死地獄,誓言之下,天道不欺,即刻化爲灰灰。兄長多慮了!”
衆祖巫和血海門下平等王血痕自是長出一口氣,心中暗笑:“大願地藏,什麼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度盡衆生,方證菩提。我之幽冥六道,大大小小,三萬六千地獄,你隻身處一獄,如何度的衆生?”
西北黑龍山,黑雲洞,黑雲天尊盤坐雲牀,手拍桌案,哈哈大笑:“接引,如今你也嘗得太鴻手段?想我黑雲,虐殺天下,無人能敵,尚且落在清蒙太鴻之手,差點身隕之局,如今你卻謀劃我之東方,奪我族人無數,我都想找你麻煩!又變本加厲入侵幽冥,後土本就清蒙之人,太鴻媳婦,更是六道之主,豈能容你胡作爲非?嘿嘿!接引、準提雖是無賴,可也結怨與清蒙,可當利用。大願地藏,呵呵,我且度你,造化與否,看你機緣!”
首陽山兜帥宮,老子正與通天論道,忽然各自抬眼相望,微微直笑,“大師兄,太鴻所爲,後土決斷,當是穩妥!”
老子手捋長髯,含笑而道:“自是穩妥,西方無良,接引、準提貪得無厭,就是太鴻師弟不出手,我等也要相阻,後土做事謹慎,可爲有道聖人。太鴻之福,四清之幸!”
通天心中暗暗鄙夷:老狐狸!後土本就太鴻媳婦,後土有道,自是太鴻師弟福氣,與之四清何幹?你不過是惦記後土幽冥六道罷了,假惺惺!
心中雖然鄙視老子虛僞,可面上卻也是面帶春風,隨口附和:“大師兄所說甚對:太鴻之福,四清之幸!”
在崑崙玉虛宮的原始卻是心神不寧,在玉虛大殿之內來回踱步,不停的皺眉,雙手搓來搓去,自言自語:“清蒙一家三聖人:太鴻、後土再加上個準媳婦女媧,怎生是好?接引後果可見一般,不論那個聖人對上清蒙自是一敗塗地。”萬般思量,不得其解,抬身而起,踏上雲朵直奔首陽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