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同用過早膳,新夫婦打點好馬車,相伴恭送城主夫婦回主府。城主滿意的看着兩夫妻,感嘆一番夫妻相處法則雲雲後上了車,城主夫人卻未隨之動身,絞着帕子站在馬車邊。

“娘?”鍾琪琪疑惑的看着這位與自己感情並不深的母親,好似自從她宣佈了和顧泯然的婚約後,她娘就沒怎麼高興過,“您還有什麼話要交代嗎?”

城主夫人抬眼看了看新夫婦,咬了咬脣:“沒..沒有..你們,你們好好相處。”說罷,她又多看了眼女婿,蛾眉微蹙,喚下人扶着她上了車。

“駕!”

車輪滾動,馬車漸行遠去。

素手撩開簾子,車外碧空晴朗,微風拂面,氣色怡人,往後看去,還有兩道越來越小的身影。

城主夫人放下簾子,掩住眼中的複雜。

“我娘她是不是不喜歡你啊?”府前,鍾琪琪轉頭看向自己的夫婿。

顧泯然看着那遠去的馬車,搖了搖頭。

不喜歡?

只怕這位城主夫人是因爲喜歡快要黑化了...他頗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低聲道:“琪琪,我不太舒服,再回去睡一會,你還需休息麼?”

鍾琪琪白了他一眼,哼道:“真沒用!”

顧泯然沒理她,轉身進去了。

這一覺約莫睡到了午後。

從沉沉的補眠中醒來,睡眼惺忪的青年收攏衣襟,打着呵欠慵懶的打開屋門。

屋外雖日光正盛,金光燦爛,但天氣初暖,清風尚有涼意,吹得青年不禁愜意的閉起雙眸。

“愛情感+2。”

耳邊突然響起提示,顧泯然睜開眼睛,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鐘琪琪已經站在了他眼前。

“你、你睡醒了站這幹嘛!擋路!”少女皺着眉,佯作生氣的瞪着青年,可一雙水靈靈的眼眸在青年看過來時卻害羞的移開。

她的夫君,當是天下無雙之色。

少女越發嬌羞,跺跺腳:“還、還不快換件衣服,陪我出門逛逛!”

顧泯然查看到還有10點愛情感任務便完成了,心情頓時大好,和顏悅色道:“是是,大小姐。”

“什、什麼大小姐!”鍾琪琪小聲嘟囔,卻又覺得這個稱呼從心上人嘴裏說出來又是那樣寵溺,心裏甜滋滋的冒泡。

進屋換了一身青衣,顧泯然對鏡整理起自己頭髮。

銅鏡昏黃,倒映着公子模樣有些微變形,可這麼一瞬間,他看着自己與這身青衣,竟覺彷彿回到了正在拍攝莫小九的那個時光。

怔怔的端望着鏡裏一會,直到外面傳來了少女不滿的呼喚,顧泯然這才起身,拿起一張面具,應聲離去。

青年雖帶着面具,但城裏的百姓還是認出這對男女正是昨日完婚的夫婦,熱情頓時水漲船高,極力邀請這對夫婦進店坐坐。

鍾琪琪不耐煩的喝退一個又一個人,轉頭見自家夫婿看不出情緒的面具臉,不禁埋怨起來:“都帶上面具了還這麼這麼招人,真煩!”

顧泯然輕聲道:“抱歉...我也沒辦法。”

他媽的都是該死的系統給的輔助技能!

“你乾脆待在家裏,別出門了!”鍾琪琪對滿街投過來的眼神極爲不滿,氣沖沖的甩開他,賭氣往人流中擠。

也不知自己又怎麼招惹到這位大小姐了,顧泯然倍感無奈,卻只得先追過去:“琪琪..”正靠近她,突然有人在後頭高聲大喊:“危險!”顧泯然朝上抬眼,但見一塊牌匾正落往鍾琪琪頭上,慌忙猛喝一聲:“小心!”運功一步趕上,他伸手緊緊的抱住了少女。

“什...”

鍾琪琪睜大眼睛,還未反應過來耳邊便傳來沉重的木塊落地聲與青年的悶哼。

牌匾生生砸在青年背上。

面具掉落在地,顧泯然臉色發白,脣瓣緊泯。深吸一口氣,他忍着背部的疼痛看向懷裏女孩:“別..別再亂跑了,琪琪...”

“泯然.泯然!”鍾琪琪這才驚醒發生的事故,雙手顫抖的反抱住他,心亂如麻:“對、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她注意到青年臉色難堪,只覺心痛如刀絞,紅着眼睛:“你撐住,我..我這就帶你去找大夫!”

“愛情感+5。”

顧泯然喫力的點點頭,卻感覺身體使不上力。好在鍾琪琪不是隻會哭的人,她當機立斷喚來周圍幾個人扶住顧泯然,趕忙的帶着他前往最近的醫館。

牌匾掉落的地方一片狼藉,幾個無辜小攤也中了招,被波及砸爛了東西。小販們大呼倒黴,抬頭看了看匾牌掉落的地方,發現卻是個已經閉店的老茶館,只怕是太長時間沒人打理,因此才掉了牌子。

茶館三樓內,一個紫衣人神色複雜的看着樓下,另有三個黑衣人靜靜的站在其後。

館內早已空無一物,窗上覆滿積灰,樑柱蛛網交織,地板老舊褪色,長久不見日光的屋子陰暗寂靜。

默默而立許久,站在窗前的紫衣人終是有了動靜,撣了撣指甲上因觸動牌匾而遭上的灰塵,深邃鷹眸眯起。

“通知下去,今日行動繼續,但...任務改爲帶走鍾琪琪的夫君後,其餘人再進行抹殺!”

黑衣人們領命:“是”

顧泯然這一傷可不輕,好在他內功深厚,修復力也極高,大夫給他開了幾副貼藥,囑咐了些日常注意細節,便准許鍾琪琪帶着下人抬他回府。

由於背部受傷,顧泯然只能趴在牀上,看着少女眼眶紅紅,拽着自己的手落淚半天。他無奈道:“琪琪,我沒事,你已經圍着我一下午了。”

鍾琪琪吸了吸鼻子:“笨蛋!都傷成這樣了還說自己沒事..都怪我...都怪我...”

“嗯,都怪你,都怪你,行了吧。”顧泯然被這幾個詞念得耳朵都要起繭了。

少女哀怨的瞪了他一眼,眼淚流的更快,鼻頭紅紅的一吸一吸。

“....”

之前他說不怪她,少女立刻反駁說怎麼能不怪巴拉巴拉,這回他順着少女的意思,爲啥她哭的更厲害了?

唉,女孩子的心思真是太難懂了!

顧泯然默嘆,聽着少女斷斷續續的抽泣,只覺從昨晚到現在,聽得最多的便是哭聲,簡直令人崩潰。

他不禁惆悵起這最後五點到底該怎樣才能刷滿。

“泯然,你在這歇着,我..我去廚房,”許是覺得青年面色越發鬱悶,鍾琪琪看了眼天色,擦乾眼淚起身:“你想喫什麼?我、我叫廚房給你準備!”

青年本想喚下人備飯,但轉念想到一下午的哭音折磨,當即道:“你幫我準備點白粥吧。”

少女點點頭,愧疚不捨的看着他,離開了房間。

屋內安靜下來,青年喘口氣,側頭望向打開的窗外。時至傍晚,日色漸淡,殘紅斜掛天際,雲蒸霞蔚,遠處隱約傳來丫鬟們的嬉笑聲,又有幾個老婆子的罵聲。

恍恍惚惚的,他覺得這一切似乎是真實的世界。

“....”

“誰?!”

正當出神時,一道細微的落地聲傳入耳中,顧泯然警覺的看向房中,但見一蒙面紫衣人環胸站在牀邊。

“像你這般人豈是鍾琪琪那般粗魯的女人可以擁有的?”紫衣人的聲音磁性悅耳,露在蒙面外的鷹眸緊緊的鎖在青年身上:“莫不如與我相好,做魔教教主夫人?”

魔教?!

青年一驚,一個名字脫口而出:“你是顧書歌?”

“顧書歌?”紫衣人皺了皺眉,心中快速閃過熟悉的感覺,但僅僅是一瞬,他搖了搖頭,走上前點了青年的穴:“這名字聽着倒有些耳熟,不過對我並不重要。”

“先前我父親曾說過,魔人只要世間最好的東西...”他定定的注視着青年震驚雙眸,低聲道:“想來我已經找到了。”

小心翼翼的抱起青年,紫衣人悄聲走出房間,躍出這個府邸。

狐:終於改完了.....

其實我還是挺喜歡鐘琪琪這種暴躁小嬌娘x冷漠男主人設

嚶,給她留個番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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