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之倫摁下了接聽鏈,“喂。”
“阿倫,你跟葉兒在一起嗎?”擔憂的聲音。
鄒之倫看了一眼葉子:“對,我們在一起。”
葉子想躲避開,可是被鄒之倫一把拉進了懷裏,空閒的那條胳膊將葉子緊緊的摟在懷裏。葉子無奈,只好縮在了鄒之倫的懷裏。
“你們一起過來,我們好好聊聊,我在靜心茶吧等你們。”不等鄒之倫做出反應,凌浩東就掛斷了電話。
“他說什麼?”葉子仰起頭看着鄒之倫,還好,面色正常。
“他說有事找我們兩個談。”鄒之倫低頭在葉子的櫻脣上輕啄一口:“走吧,我也正好有事找他談。”
“我可不可以不去?”她要是去了,氣氛會很尷尬的。
“不可以!”鄒之倫攬着葉子往車那邊走去。
“之倫------”葉子上了車做垂死掙扎。
鄒之倫伸手輕輕的拍拍葉子的臉頰:“乖,有我陪着你,別怕!”
發動引擎,車子很快就離開了海邊。
到了靜心茶吧的門口,葉子遲遲不肯進門,還是鄒之倫硬拉着進了茶吧。
鄒之倫向服務員報了凌浩東的名,服務員將他們領進了一間包廂。
鄒之倫拉着葉子坐在了凌浩東旁邊的竹椅上。
凌浩東看了看交握在一起的兩隻手,低頭笑了笑。他早發現這倆孩子互相對上了眼,由於箇中原因,兩個人沒能說破,今天這麼一鬧,還陰差陽錯的讓他們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姑父,你找我們兩個來有什麼事?”鄒之倫先打破了沉默。
凌浩東沒有馬上回應鄒之倫,而是倒了兩杯茶水,分別端給了葉子和鄒之倫,“喝茶。”
“謝謝,凌總。”葉子對着凌浩東客氣的笑笑。
當凌浩東看到葉子紅腫的雙脣時,疼惜的蹙起了眉頭。這個臭小子!屬狗的嗎?下口就不能悠着點嗎?
鄒之倫見凌浩東一直盯着葉子的雙脣,非常不悅的開了口:“如果沒有事,我們就先走了。”鄒之倫起身拉着葉子往外走。
“等等。”凌浩東開口阻止了準備離開的兩個人。
“有事?”鄒之倫沒有要坐下的意思。
凌浩東知道鄒之倫誤會他對葉子心存不軌,他還能說什麼呢?只怪他沒有點破他和葉子的關係,引起今天這麼大的誤會。
凌浩東站起身,從包裏拿出親子鑑定書遞給葉子。
葉子看了一眼親子鑑定書,不解的問凌浩東:“凌總,你給我看這,是什麼意思?”
凌浩東直接了當的說道:“你看一下最後一頁就明白了。”
葉子翻到最後一頁,上面的幾行字灼燒了她的眼睛。
‘叭’親子鑑定書滑落在了地上。
鄒之倫看了一眼呆怔的葉子,彎腰撿起地上的親子鑑定書。
“姑父,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和葉子怎麼會是父女?”
這太離譜了,鄒之倫懷疑自己的眼睛出了問題。
“不可能,做親子鑑定需要抽血,而我根本就沒有去醫院抽過血。”葉子奪過鄒之倫手裏的親子鑑定書,還給了凌浩東。
凌浩東凝神注視着葉子:“我是拿你的頭髮去做的,你是半法律的,這個你應該知道。”
“我不相信!”葉子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似得。
凌浩東見葉子不相信,內心很痛苦:“你是被你現在這個媽抱養的,你的生母在生你的時候難產死掉了。”凌浩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都怪他,如果他當時在慧珍身邊,慧珍就不會死了,而他們的女兒也不會受這麼多的苦了。
“我不相信!”葉子哭着跑了出去。
“丫頭。”鄒之倫追了出去。
鄒之倫腿長手長,還沒走到葉子身邊,長臂一伸,就抓住了葉子纖細的胳膊。
“我是誰?我倒底是誰的孩子?”葉子看着鄒之倫喃喃的問道。
鄒之倫一把將葉子摟進懷裏,柔聲安慰道:“不管你是誰的孩子,你都是我的丫頭。”
“之倫。”葉子伏在鄒之倫的胸膛之上,抽泣起來。
凌浩東站在不遠處,看着相擁在一起的兩個人。
慧珍,你在天上一定要保佑我們的女兒健康快樂!凌浩東仰起頭,望瞭望瓦藍色的天空,星星一閃一閃的,彷彿在向他眨眼睛,煞是可愛。
凌浩東欣賞完星星時,鄒之倫和葉子已經離開了。
“之倫,借我手機用一下。”葉子不知道該如何回家面對沈圓,她想暫時做一隻駝鳥。
鄒之倫掏出手機遞給葉子。
葉子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喂,哪位?”聽到是弟弟的聲音,葉子偷偷的籲了一口氣。
“小童,是我,你告訴媽一聲,就說我今天上後半夜班,下班太晚,我和同事擠宿舍,就不回家了。”一口氣說完,葉子趕緊掛斷了電話。
鄒之倫扭頭擔心的看了一眼葉子,“丫頭,我們去看電影好不好?”
“好!”只要不回家,去哪都一樣。
鄒之倫低低的嘆了一口氣,回頭專心開車。
葉子眼神呆滯的望着窗外的街景,多姿多彩的睨虹燈,擁擠的人流,快速行駛的車流,看着這麼迷幻的夜景,葉子卻無動於衷。
車子在國貿大廈門口停了下來,鄒之倫熄了火,扭頭準備叫葉子下車,可是那丫頭依然保持着上車時的坐姿,神情木訥的望着窗外。
鄒之倫下了車,拉開副駕的車門,俯下身湊到葉子的面前,輕啄了一口那紅紅的雙脣:“丫頭,下車了。”
葉子回過神,面紅耳赤的嗔怪道:“這麼多人,讓人看着多不好呀。”
葉子環顧了一下四周,人人都在往大廈裏趕,根本就沒人注意他們這裏。鄒之倫捏捏葉子紅若蘋果的臉頰:“傻丫頭,下車了。”說完,便伸手將葉子拉下了車。
“我哪裏傻了?”葉子拾起粉拳砸向鄒之倫,小小的拳頭卻被一隻大手緊緊地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