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那個老潑皮簡直是該死,接二連三的來公司鬧事,鄒之倫收了線,鑽進車子,飛速的絕塵而去。
“鄒之倫,你個縮頭烏龜,你給老子滾出來!”葉貿生雙手叉着腰站在中天公司的大門口大喊大叫。
李文夕和保安部的三四個保安圍在葉貿生的周圍,神情緊張的盯着他,現在正是上班高峯期,公司的員工三五成羣的來上班,如果葉貿生趁機混入,那是輕而易取的事情。
“你們都給老子滾開。”葉貿生仗着自己的身材高大魅梧,根本就沒有把瘦骨嶙峋的保安放在眼裏。
“葉先生,我勸你還是離開吧,一會兒總栽來了,你就沒有那麼容易脫身了。”李文夕怕保安和葉貿生鬧起來影響到公司的形象,在一旁勸道。
葉貿生冷哼一聲:“老子豈會怕那個毛頭小子。”
“是嗎?”鄙夷的聲音吸引了衆人的耳朵。
“總裁!”李文夕和保安自覺的給鄒之倫讓開了道。
好犀利的眸子!葉貿生心裏咯噔了一下,但臉上依舊一副無賴的模樣,“臭小子!我還以爲你會躲我一輩子呢?”
“我躲你?笑話!”鄒之倫從來就不是怕事之人,也從來沒有懼怕過任何人,對付像葉貿生這樣的無賴,他有的是辦法。
葉貿生欺身走到鄒之倫的身前:“沒有最好!”
“李祕書,怎麼一回事?”鄒之倫餘光都沒瞟葉貿生一眼。
李文夕戰戰兢兢的回道:“葉先生說他對上次簽得房屋拆遷合同有疑議。”說罷,李文夕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鄒之倫,趕緊低下頭看地面,她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遇上這麼一個無賴。
沒出息!被這麼一個老混混嚇成那樣,鄒之倫冷冷的斜了一眼李文夕,“籤合同以前你沒有和他講清楚嗎?”那樣的事情根本就不會發生,鄒之倫很清楚李文夕的行事作風,嚴饉客觀,張馳有度,不然當時他也不會選她做祕書。
李文夕抬起頭委屈的看着鄒之倫:“當時我給他解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他沒有任何的看法和疑意。”
鄒之倫和李文夕的談話,葉貿生聽的清清楚楚,他覺的栽髒李文夕是最好的辦法,“你胡說,你根本就沒有跟我說清楚,如果說清楚了,我會區區五萬元錢就把那塊地賣給你們。”葉貿生輕挑濃眉,得意的看着李文夕,小丫頭!跟我鬥,你還嫩了點。
“你胡說!”李文夕沒有想到葉貿生會誣衊她,氣得臉都白了。
“我沒有胡說。”看着李文夕的窘樣,葉貿生更加得意了。
“葉貿生,你是讓警察來請你離開呢?還是你自己離開呢?”這個老混蛋!簡直可惡之極,居然睜着眼睛說瞎話。
“你什麼意思?”鄒之倫的話讓葉貿生丈二摸不着頭腦。
鄒之倫猛然衝着葉貿生大吼道:“我說讓你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