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乎,接下來君煜就賣力地攪碎鍾離口中的音符,讓她再不能完整地說出一句話來。
房間內的溫度逐漸攀升,一室旖旎彌散。
船艙上的人很識趣地沒有去打攪他們。
凌漠倚着甲板不屑地冷嗤,“大白天的就這麼迫不及待,也不怕人笑話!”
花硯舉着手中的酒杯抿了口酒,“兄弟,嫉妒不是?嫉妒你也找一個去?”
“靠!老子有必要嫉妒他?”凌漠炸毛了,“還特麼說我,你不也還是隻童子雞?!”
花硯聞言臉色青白一陣,“童子雞怎麼了?說明我潔身自好!再說我家小寶貝已經答應和我交往了,我破一處那可是指日可待,比你這八字還沒一撇的光桿司令要好多了吧?!”
凌漠差點被他的話噎死,黑着臉開始互相傷害,“現在這個社會,哪對情侶不是確定關係了就滾到牀上去的?交往了還不讓你碰,說明你還是不行啊!”
“誰說的?!”花硯臉色霎時黑成煤炭。
似爲了反駁,他看向一旁的楚行深和林鳶瑾,“你們也在一起了,但是你們有滾過牀單嗎?”
林鳶瑾聞言臉色霎時紅了個透徹,“花硯你個死變態,有你問這麼直白的嗎?!”
花硯眯了眯眸子,心中有種不詳的預感。
果然,緊接着,楚行深就用一種不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我們早就做了,只有你還一直在原地踏步。”
林鳶瑾聞言徹底羞的沒臉見人了,狠狠地踢了楚行深一腳,轉身走回船艙。
楚行深被踢,也絲毫不損好心情,看着林鳶瑾的背影,一臉寵溺。
凌漠得意地看着花硯道:“怎麼樣?還笑不笑話老子了?!”
花硯沒有答他的話,臉色變得諱莫如深,目光幽深似狼。
看來,他不能再君子下去了。
否則,在兄弟面前,身爲男人的尊嚴都沒了!
君煜和鍾離的小船從白天搖曳到深夜,又從深夜晃動到黎明。
結束的時候,兩人都像是從水裏面撈出來的。
看着鍾離只有進的氣,沒出的氣的虛脫狀態,君煜到底是良心發現,沒有再做下去。
一個翻身,將鍾離抱在自己身上。
一下一下,輕柔地撫摸着她赤裸的肩背。
這時,纔想起來問一件正事,“阿離,那羣海豚是你派去傳信的麼?”
鍾離趴在他汗溼的胸膛上,累的一根手指也不想動,聞言“嗯哼”了一聲。
君煜問道:“它們怎麼會聽你的話?你還會和動物交流麼?”
鍾離迷亂的神智稍稍清醒了些,那段晦暗而驚心動魄的回憶襲來。
多少次九死一生的經歷被她一句話輕描淡寫的概括,“我在一個荒島上待過一陣子,那時候除了我,活着的只有其他動物。”
君煜聞言雙眸微撐,心魂俱震。
他有想過她的過往一定荊棘滿地,苦難深重,卻仍沒有料到她會有這麼樣一段經歷。
是誰把她丟到荒島上的?
一陣子是多久?
荒島上一定少不了野生的豺狼虎豹,她一個人又是如何生存下來的?
該是有多孤獨,纔會掌握到一項和動物交流的本事?
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