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翻身,抱着林丹說:“你不要哭了,恩。你不要去勾引別的男人,乖乖的等我。我答應你養你一輩子給你好多好多喫的,好不好?”
他動作輕輕的吻她的眼淚,一點一點的,癢癢的,熱乎乎的。林丹有點受不了癢,睜開眼睛,水水的看着他說:“你說要把我送人?”肖勝捏了捏她的臉頰說:“我那是說的都是氣話。你和餘生穿着這樣的衣服在臥室裏,我怎麼會不氣?”
林丹有點不解的說:“餘生,只是好朋友,他幫我裝修房子。我教他學拳的。”肖勝吻了吻她粉嫩的嘴巴說:“以後不要再和他見面了。我換別人來照顧你。”
林丹還想說什麼,肖勝已經坐在她的身上,用嘴堵住了她的嘴。
第二天早上,肖勝才離開。他不打擾還在酣睡的林丹,獨自起身走進洗手間洗澡,出來後才發現房子裏沒有備下自己的衣服。他只好圍着浴巾,下了一樓,打電話給龍哥,讓他給他送一套衣服過來。
打完電話,肖勝的心情還是很好。他回到二樓林丹的臥室,打開衣櫃,想看看林丹有些什麼樣的衣服。他拉開衣櫃的門,竟然有點呆了。滿衣櫃裏都是品牌的衣服,其中還有不乏價值不菲的晚禮服。他一低頭,5,6雙平底皮鞋,精緻的擺在那裏。
他又回過頭去看了一眼睡在牀上的林丹,看了看地上昨天晚上被他扔在地上的文胸,洗的看不見以前的花色,手感也不是很好。他好像想到什麼似的,突然把放內衣的抽屜一下子抽開,出現在眼前的是全新的7,8套內衣,性感的黑,熱情的紅,淡粉,深紫,淺白,蕾絲半包胸。
他一下子火了,把抽屜一用力,“啪”的一聲,掉在地上,林丹馬上從牀上驚醒了。肖勝用手拿着那件紅色的內衣,慢慢的撫摸着上面的蕾絲花紋,走到牀邊,看着林丹似笑非笑的說:“餘生給你買的?”
林丹一見到肖勝的那表情,心裏一陣警鈴大作,她想了想說:“上次,是我自己要去買衣服,我沒有錢,他陪我去的。”肖勝笑着了一下,眼睛掃着內衣,玩味的說:“那這麼說,是你自己要買這樣的,穿了?”
林丹點點頭。
這時,樓下突然傳來敲門聲,肖勝把小內丟在牀上,一言不發的下樓了。一會,他手裏抱着一疊衣服,上了樓,來打林丹的臥室,把浴巾拿下,換上衣服。
林丹只看了一眼一絲不掛的肖勝,就眼睛充血似的低下頭。他的身材還好,就是有點精瘦,沒有肉,壓在身上全是骨頭。
肖勝換好衣服,看着坐在牀上的林丹,沒有說話,走了。
看着肖勝走了過來,龍哥給他打開了車門。一上車,龍哥看了看肖勝的臉色,就識趣的直接發動了車子。過了半響,肖勝扔了一個金卡在龍哥的身上說:“看好你弟弟,那是我的女人。至少她現在還是,把給她買衣服的錢還給餘生。你幫她找個傭人,順便我的一點衣服過來。”
龍哥利落收起金卡,一邊開車一邊點頭說:“是,老闆。”
肖勝到了辦公室,距離上班的時間還很早,辦公室裏的人大多都沒來,但是程洛雪卻在。她坐在辦公桌的後面,認真的看着文件,見肖勝走近都沒有發現。
肖勝從後面用手捂住程洛雪的眼睛,嬉笑着說:“洛雪,猜猜我是誰?”程洛雪拿在手中的筆,一下子打在肖勝的手說:“肖總,你多大了,還玩這種遊戲?”
這一下,程洛雪下手很輕,但是肖勝還是裝模作樣的揉着手說說:“洛雪,你好狠的心,打我打的好疼呀。”
程洛雪回過頭看着肖勝,認真的說:“肖勝,你來看,上月的財務報表有問題,不知上個月,上上個月的,我查了,也有問題。你看這裏,關於產煙的機械,表面上看好像沒有問題,但是實際上進口同比增長了幾倍。”
肖勝看了一下,低下頭,深深的看着認真的程洛雪。以前真是小看你了,洛雪。你這麼快就發現了李峯在公司裏動的手腳。
程洛雪指出自己查了幾天的疑點,等着肖勝給她回答。沒想到肖勝半天都沒有說話,她抬起頭,肖勝嘴角含笑的看着她。
她忽然間恍然大悟,站起來指着他說:“肖勝,你早就知道,對不對?”肖勝拿過她手裏的文件,拉着她的手說:“走,跟我走。”
來到總經理辦公室,肖勝反鎖門,關上百葉窗,徑直走到辦公桌的後面,從抽屜裏拿出一份資料,遞給程洛雪說:“你自己看看。”
程洛雪被肖勝的慎重有點嚇到了。她接了文件,打開認真的看了起來。資料裏顯示的是上幾月以來,肖氏在南部收購了幾個生產菸草的小廠,同時又在海外進口的打量的產煙機械。
根據肖氏的經營佈局,菸草沒有佔到那麼大的範圍,而且肖氏的菸草原材料也不需要這下機械。如果不是生產菸草,那肖氏進口那麼多的機械幹什麼?
程洛雪又仔細的看了這些文件的批發簽字,都是從總經理辦公室簽下去的。
看都這裏,程洛雪抬頭問肖勝:“這些簽字,肖伯伯知道嗎?”肖勝站在窗前,聽到程洛雪的問話,回過頭來,衝着她溫柔的笑:“洛雪,真是聰明。一問就問到了重點。”
肖勝回國頭,繼續看窗外。在a市與肖氏這樣高的建築沒有多少,肖勝又站的高,自然俯瞰着a市其他的建築。
他神采飛揚的說:“爸爸並不知道這件事。我上任來,看到了文件,問了他,他說不知道。”
程洛雪不由得驚呼:“那這文件”
“文件是真實有效的,我找人鑑定過了的。”肖勝回過頭,看着程洛雪堅定的說,“李副總幫着籤的字,蓋得章。還有幾個大股東一起支持的。”
程洛雪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