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男人的話,白焱宸氣得臉色鐵青。
他甩手飛出了一股風刃。
風刃透過籠子的縫隙飛出去,直直射向男人的喉嚨。
可是男人輕輕抬了抬手,就將那股風刃化解了。
男人笑道:“在我面前就別班門弄斧了。”
看男人輕而易舉就化解了白焱宸的風刃,蘇千夏微微皺了皺眉梢,她臉色變得幽暗起來。
這個男人的實力,果然深不可測。
而白焱宸緊緊咬住了牙,他突然很痛恨自己。
痛恨自己不夠強大,痛恨自己不能夠保護自己愛的女人。
他雙眼猩紅的盯着男人,大叫道:“放開她!只要你肯定放了她,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男人微微一笑。
他眸光輕蔑的睨了白焱宸一眼,幽幽道:“你現在是我的手下敗將,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
說着就轉過頭去,想要親吻蘇千夏。
蘇千夏眼睛裏滿是嫌惡之色。
她正準備側過臉避開。
而這時候,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這時候你竟然還有心情玩女人!而且玩的還是這種貨色!”
那個戴着黑色面紗的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女人目光十分不屑的看了蘇千夏一眼,顯然很看不起蘇千夏。
男人看了女人一眼,輕笑道:“她這種貨色很不好麼?她長得傾國傾城,我覺得比你……還要美幾分。”
女人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比不上別的女人。
她臉色一沉,眸子陰鶩了幾分。
她看着蘇千夏,陰冷道:“狐媚子!”
只是很奇怪的是,面對這個狐媚子,她竟然有種熟悉感。
甚至是親切感。
這兩種感覺讓她心裏很詫異。
蘇千夏眸光也在盯着女人。
很奇怪。
明明這個戴着黑色面紗的女人在貶謫她。
她竟然從她身上,感覺到了一種親切感。
親切感?
這是什麼鬼!
因爲女人進來了,男人似乎無心再和蘇千夏親密了。
他摟着蘇千夏坐了起來。
只是蘇千夏微擰着眉梢,她一直在想着該怎麼擺脫這個困境。
女人忽然轉頭看向白焱宸,對白焱宸道:“我本來想殺了你的。可是我突然覺得,就這麼殺了你太便宜你了。所以我想……狠狠的折磨你!”
白焱宸抬眸看向女人。
女人戴着黑色的面紗,根本看不清她面容。
但從她語氣裏,就可看出她心裏對他的恨意。
他微蹙着眉梢,“你是誰?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女人微微一笑,只是她的笑有些冷,“我也不想這麼對你的。可是誰叫你是她的兒子呢?她那個賤女人,搶我的男人,還試圖毀了我!既然賤女人死了,那你作爲她的兒子,就替她還債吧!”
蘇千夏算是聽明白了。
原來這個女人是小狼狗母親的情敵。
這女人,這是報復來了。
而女人說完後,她突然走到電腦面前,拿起鼠標點了幾下,隨後一個監控錄像便呈了出來。
只見監控錄像裏。
一口用玄鐵打造的棺材,正被架在火上烤。
其實女人是想把屍體從棺材裏弄出來的。
只是棺材上面有機關,沒有找到機關口,他們根本就打不開棺材。
看到母親的棺材被那樣烤着,白焱宸臉色頓時一沉。
他憤怒的咆哮着,“住手!你們住手!”
母親生前最愛美。
所以死之前,她要求在她死後用藥水泡住她身子,這樣她的身子就能永久不腐了,就能一直美下去了。
可是這樣被架在火上烤,那母親的屍體……
白焱宸很憤怒,很心痛。
他雙眼更加猩紅,幾近瘋狂。
而女人哈哈大笑了起來,“我猜你母親現在應該是一具乾屍了吧?哈哈哈,她以前最愛美了,要是她知道她現在是一具乾屍了,她肯定很絕望。”
“住手!”白焱宸歇斯底裏的吼着,而他雙手又抓上柱子,似乎想扯斷柱子的樣子。
只是他的手一碰上柱子,他的手就開始滋滋滋的冒起了青煙。
蘇千夏嚇得不能自已,她趕緊道:“老公!快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