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物哎,那可是白花花的銀子,李輝怎能當做沒看見呢,確定沒人之後,便偷偷摸摸的將那些野物拿到鎮上換了不少銀錢。
秦採薇低着頭,面上閃過一絲算計的神色。
李果兒在空間裏頭,將李輝的話,聽的一清二楚,氣的握緊拳頭,手上青筋直冒......
她說阿西怎麼招呼不打一聲就走了,原來罪魁禍首在這裏,李輝竟然偷拿了阿西打的獵物。
不問自取是爲偷,李輝啊李輝,你可真是好樣的!
楚楚可憐的秦採薇,抬起頭,動情的望着李輝:“輝哥哥,我真不想嫁個鎮上雜貨鋪的傻子,我......”
欲語還羞,秦採薇話未說完,低着頭嚶嚶的哭了起來。
哭的傷心,若是不知情的人,可能真的就被秦採薇的虛僞給騙了,然而空間裏頭的李果兒卻是清楚的知道,秦採薇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喫着碗裏望着鍋裏,明明是要嫁給鎮上雜貨鋪家兒子的人,私底下卻還和李輝來往。
當了婊子還要立牌坊,把自己說的多清高似的!
“採薇妹妹,那人真的是傻子嗎?”李輝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腦中快速思考着。
傻子,傻子好啊,傻子不知道能不能人道呢?
不能人道,他正好代替傻子,與秦採薇行周公之禮,說不定還能讓傻子家裏幫着養將來的兒子女兒呢。
秦採薇愣了一下,泫然欲泣的望着李輝,可憐巴巴的。“輝哥哥,我只是鄉下姑娘,鎮上人家哪裏會屈尊降貴的來咱們鄉下找媳婦,可不就是因爲那人是傻子,所以纔想着找着鄉下姑娘......
我爹也是沒辦法啊,家裏頭爺爺奶奶逼着我爹爲小姑出嫁妝,我爹孃迫於無奈只好把我賣給了鎮上雜貨鋪家的傻兒子。
輝哥哥,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
說話間,秦採薇的眼淚嘩嘩的往外流,躲在空間裏頭的李果兒縱然看不到外頭的情形,看不到秦採薇的表情,心裏頭也是噁心的要死。
這演技,不拿奧斯卡獎,真的白白浪費了這麼好的天賦啊!
既是你爹要把你賣給鎮上雜貨鋪的傻子,爲何你不去求你爹,反倒來向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哭訴呢?
李輝聽了秦採薇的話,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心中暗道原來是這麼回事,怪不得一直沒有定親的採薇妹妹,突然就要嫁到鎮上去了......
一把將秦採薇抱在懷裏,柔聲安慰秦採薇道:“採薇妹妹,是我對不起你,我賣了野物得了一兩銀子,你拿着傍身吧!”
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李輝心中快速的權衡利弊,最終決定用一兩銀子,換秦採薇乾淨的身子,換日後鎮上雜貨鋪幫着他養兒子,換他日後的榮華富貴......
李果兒在空間裏頭聽的一清二楚,噁心到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啊!秦採薇和李輝這是你情我願的啊,只可惜了阿西辛苦打的獵物,白白的便宜了這對狗男女。
“謝謝輝哥哥,輝哥哥,你最疼採薇了。”秦採薇得了銀子,心花怒放,哪裏還有先前的悲悲切切,整個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李輝看着手心裏的銀子,被秦採薇拿走,眼珠子驟然睜大。
他的銀子啊?他還不容易得來的銀子,本以爲能夠自己留着瀟灑一段時間,不曾想這麼一出手竟然就少了一半。
採薇妹妹真的拿了他的銀子,他只是說說而已啊!
心疼的滴血,李輝卻不得不自欺欺人的告訴自己,舍了一兩銀子,日後有十倍百倍的銀子,還能讓鎮上雜貨鋪幫着他養兒子......
對了,未免夜長夢多,他還是儘快和採薇妹妹辦了那事吧!
擇日不如撞日......
李輝心裏頭美美的想着,而這廂秦採薇得了銀子,歡喜過後,立馬對着李輝嬌嬌俏俏的開口。“輝哥哥,我娘說讓我早點回家,今天我先回去了,改天咱們再見面。”
說完這話,秦採薇不等李輝反應過來,朝着山洞外頭走去。
“採薇妹妹,咱們再待一會兒吧,反正你回去晚一會兒,你娘也不會說什麼......”
李輝拉着秦採薇的手,不讓秦採薇走。
躲在空間裏的李果兒真的噁心的不行,暗道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李輝拿了阿西辛苦打的獵物換了銀子,討好秦採薇,不能就這麼算了。
快速的在空間裏頭搗鼓了一會兒之後,李果兒滿臉冷笑的看着手中的藥粉。
菡萏吟,哈哈哈,她根據空間裏的醫術配置出來的烈性春藥,足夠李輝和秦採薇這對狗男女喝一壺了......
輕笑着運用內力,將手中的菡萏吟扔出空間,山洞裏的李輝和秦採薇兩人還在拉扯着,秦採薇說是家裏人最近管得緊,要早些回去,而李輝卻是不樂意一兩銀子白白的打了水漂,說着甜言蜜語,不讓秦採薇走。
秦採薇感覺從身體裏發出一股強烈的燥熱感,可憐巴巴的望向李輝。“輝哥哥,這山洞裏好熱啊!咱們還是出去吧!”
“是啊,怎麼一下子這麼熱呢?”
李輝也是感覺從下腹往上直竄一股熱氣,想要脫衣服,但是卻捨不得放開秦採薇。
理智告訴他,如果他放開了秦採薇的手,秦採薇就會立馬跑出去,他的銀子白白的打了水漂......
秦採薇心中十分煩躁,以前怎麼沒有發現,李家二房這個蠢貨,竟然如此不識抬舉,她都說要回家去了,還硬拉着她不放手,她可是要嫁到鎮上去享福的人,不能被李家二房的蠢貨破了身子。
想到這些,秦採薇狠狠的甩開李輝的手,恨恨的望哲李輝。“李輝,你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子,癩蛤蟆想喫天鵝肉,自個兒定親了,還來招惹我,我可是要嫁到鎮上去的,你給有多遠滾多遠......”
“採薇你......”
李輝面色一陣青一陣白的,十分的難看。
他聽到了什麼?他的採薇妹妹既然說他,癩蛤蟆想喫天鵝肉......
李輝胡亂的在心中想着,暗道莫非從一開始他就被秦採薇耍的團團轉,從一開始秦採薇就是在玩弄他的。
是的,就是這樣的,不然爲何每次都說要把身子給他,卻每次都找各種藉口,要麼就是來了月事,要麼就是感覺有人在附近,要麼就是說她家裏有事要趕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