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凌峯看都沒看那個女人一眼,打開車門就要他們上車,就在這時,李凌峯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李凌峯一接通,裏面便傳出了暗影焦慮的聲音“老大,你在哪呢,我給你打了十多個電話,你都不接,出事了!”
“出什麼事情了?”李凌峯很久沒聽見暗影如此的焦急,立刻眉頭皺了起來淡淡的問道.
“張旺,血祭閣的二當家的,在新區一家茶館被刺殺了,我想問問你,咱們怎麼辦?”
李凌峯聽完,臉色一變“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聽說他要和老大見面,怕有什麼陰謀,特意安排的人盯梢,我他媽就沒想到,他一個堂堂的二當家被人刺殺了!而且是在最敏感的地區!”
“現在立刻調動你在附近能調動的人,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把人給我救出來,哪怕他只剩下一口氣!”李凌峯深吸了一口氣,便掛了電話,轉頭道“哥,把菲菲送回去把,我要去處理一些事情”
楊帆一聽,立刻堅決的說道“我也去”
李菲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隨即堅決道“我打車把,反正這裏離我家也不是很遠!”
李凌峯有些擔心的望了她一眼,李菲露出了一絲堅強的微笑“放心把,我沒事,別人愛怎麼看怎麼看,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把”
“那好把,你自己小心點”接着李凌峯攔下一輛出租車,把李菲送了進去。
等到出租車離去之後,李凌峯拿起電話“追命,跟着那輛出租車,直到他安全到達爲止!”
時間緊急,李凌峯和楊帆迅速的上了車,轉眼就把車子的速度提到了極致“這絕對不是什麼巧合,而是一個針對神罰,針對他修羅的一個陰謀”
想到這,李凌峯臉色鐵青,一腳把油門踩到了底…
等到李凌峯到達了目的地之後,車屁股後面依舊跟着數十輛警車,接着李凌峯一臉焦急的下了車,沒跟他們廢話,直接把國安局的證件扔在了一個交警臉上,一臉冷漠的說道“國安局辦案”
那個警察一看傻眼了,頓時畢恭畢敬的把證件遞了回去,朝李凌峯敬了個禮,就回去了。
好在是中午,太陽很是毒辣,路上的行人也寥寥無幾,等他到了地方之後,還是晚了。
李凌峯和楊帆從車裏竄出來,直接朝路邊的茶館飛奔而去。
等到李凌峯二人進了茶館之後,一樓空蕩蕩的,並沒有什麼人,只是桌子椅子被砸的一片狼藉,李凌峯目光輕輕一掃,便帶着楊帆向二樓跑了去。
樓上的**概是聽到了什麼響聲,手裏拎着砍刀就閃到了樓梯口,淡淡的衝着李凌峯說道“神罰辦事,閒人止步”
楊帆停頓了一下“神罰?”
李凌峯沒有絲毫遲疑,將手中的國安局證件輕輕一晃“警察,有人報警,立刻放下武器投降!”
那幾個人不由得愣了一下,趁着這個功夫,李凌峯一閃身,閃到了打頭的那個人的側面,使勁一推,那幾個人全部都滾下去了。
李凌峯突然間的發難,令其他守在樓梯邊上的小弟臉色一變,也顧不上他是什麼身份了,舉起手中的砍刀就朝李凌峯劈了過來,李凌峯冷哼一聲,雙手扶着旁邊的樓梯,身子猛的一躍,兩腳宛如重斧一樣,狠狠的踹在了小弟的臉上。
被踹中的小弟捂着臉躺在地上便打起了滾,接着,李凌峯用剛剛的身體慣性,雙手猛的一用力,身子便飛了出去,穩穩的落在了樓梯頂上,那些小弟沒等轉過腦袋來,李凌峯伸手一推,十幾名小弟就這樣滾下了樓梯。
楊帆跟在李凌峯的身後,警惕的望着四周,唯恐有人暗中偷襲李凌峯,李凌峯如飛一般的朝走廊的盡頭跑了過去,看見了幾十個人正拎着砍刀,在一間房門外廝殺。
李凌峯頭也不回的大聲喝道“大哥,從隔壁進”
楊帆會意,一腳踹在了一個小弟臉上,然後又一腳踹在了門上,聽見咣啷一聲,木板門便被楊帆踹飛了,他一聲不響的走了進去,兩手勾着窗戶的底部跳了下去,接着左手一鬆,猛的逮住了旁邊的窗戶,抓緊之後,右手也閃電般的勾在了窗戶旁,接着他猛的一拳砸碎了窗戶上的玻璃,兩腳順着牆猛的一蹬,雙手一鬆,整個人就勢向上一躍,朝前一撲,便衝了進去,好像演電影似的。
外面的喊殺聲已經傳了出來,他也沒有絲毫遲疑,如法炮製的翻過了一個又一個的窗戶,朝盡頭的那間房裏撲了過去。
李凌峯將楊帆派了出去之後,自己心中意念一動,開啓了cs外掛朝過道裏的人羣衝了過去,早就發現了後面有些不對的那些小弟,立刻分出了七八個人,準備攔截他,可是他們哪裏是李凌峯的對手。
李凌峯因爲外掛相助的緣故,跑起來在正常人的眼裏,如同鬼魅,他的臉上很是平靜,突然之間,三把鋼刀齊齊的朝他砍了過來,其實他三個小弟也沒看見李凌峯,只是他們抱着必死的決心而已。
李凌峯臉色一變,原本高速奔跑的身子猛的停住了,腦袋向後一仰,便躲了過去,接着一抹血紅色的光芒一閃而過,那三名小弟只覺得自己手腕一輕,砍刀便掉在了地上。
快,簡直是太快了,快的他們甚至都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疼痛,一名小弟還傻乎乎的舉起手,朝李凌峯揮刀,可是剛落下的時候,他這時才發現,自己的手已經沒了。
呆呆的望着沾滿鮮血的胳膊,滿臉的驚愕,過了好一會,他似乎才反應過來,抱着自己的胳膊一陣哀嚎,突然之間他覺得自己的身上一陣大力襲來,然後就倒飛了出去,兩眼一黑,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準備攔截的小弟一陣慌亂,三名同伴瞬間被李凌峯切了手腕,這打擊不是一般的大,但是他們並沒有後退一步,短暫的慌亂過後,三個人被拖到了後面,然後兩個面色剛毅的年輕人一左一右的朝李凌峯撲了過來。
李凌峯眉頭一挑,眼前的小弟的悍勇程度叫他很意外,至少蠍子和黑鷹幫的李玉手下都沒有這麼彪悍的小弟。雖然很意外,但是李凌峯的手下卻沒有絲毫的停頓。
他手腕一抖,血濤化作一道紅光,朝其中一個人的脖子抹了過去。
“當”的一聲,那個年輕人手中的砍刀的刀背和李凌峯手中的血濤撞在了一起,就在這時,另一個人手持三菱軍刺,朝李凌峯的腹部猛的刺了過來。
李凌峯順勢收刀,又是鐺的一聲,三菱軍刺被血濤磕飛了出去,李凌峯努力穩住了自己的身子,有些意外道“你們,當過兵?”
“要你管?”那名用刀的年輕人底喝一聲,舉起手中的砍刀便朝李凌峯劈了過來,彷彿一陣暴風雨一般,刀刀凌厲狠辣,刀刀朝李凌峯的要害招呼。
李凌峯見他身上有一絲軍人的氣息,便不想出手害他,可是李凌峯退了幾步之後,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是一直不肯放過李凌峯,一副拼命的架勢,出手依舊如此狠辣,這一下,李凌峯有些微怒了,手中的血濤一轉,開始了反擊。
“當”
李凌峯的血濤和他的刀撞了一下,便很速度的收了回去,接下來,李凌峯就開始了毫不留情的反擊,那個年輕人的刀則如同落入淺水的游龍一般,無論他如何掙扎,也擺脫不了被擊回去的命運。
“當”
兩刀相擊,李凌峯接着外掛的助力,身子猛的一扭,便轉到了年輕人的身後,年輕人頭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刀,攔腰朝李凌峯的腰部劈了過去,李凌峯身子猛的一躍,就勢在空中一扭,接着一腳踢在了那個年輕人的後腦勺上。那個年輕人悶哼一聲,便軟綿綿的倒了下來。
李凌峯剛落地,就覺得自己耳邊刺啦一聲,一陣風似的襲了過來,李凌峯右邊的身子使勁一動,整個右肋硬生生的縮了進去。三菱軍刺在他黑色的風衣上錯了個窟窿,李凌峯的冷汗頓時順着腦門就流了下來,若不是自己反應夠快,被三菱軍刺來這兒麼一下,自己下半輩子恐怕就的在輪椅上渡過了。
那名小弟發現不對之後,並沒有驚慌失措,反手就朝李凌峯的腹部刺了過來,可是李凌峯哪會再給他機會?
李凌峯看着三菱軍刺離自己越來越近,就在離自己不到一釐米的時候,李凌峯瞳孔猛的一收縮,身子便軟綿綿的朝後面躺了下去。
只不過,在他倒下的瞬間,反手便把血濤插在了地上,血濤幾乎被壓成了一個半圓形,發出了嗚嗚的聲響,李凌峯手一鬆力,血濤猛的就彈了起來,李凌峯藉着這股力量,整個人一躍而起,刀背狠狠的砍在了對方的腰肢上。
李凌峯還是留情了,他自己也不知道爲什麼,如果剛剛,李凌峯稍稍把手一轉,就可以很輕易的砍死那個人,但是他終究沒有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