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陳逍並沒有聽見剛剛的那句話。
“雕蟲小技!”南宮逸不愧爲南宮家的嫡長子,僅僅以二十五歲之齡便已達到了引靈期後期大圓滿的傳人,雖說缺乏實戰經驗,但是片刻間便看穿了陳逍僅僅是依靠法寶纔能有如此的速度。
於是乎,南宮逸足尖微點,瞬間從原地躍起,身法飄逸,飛離地面,正是南宮家祖傳身法——燕迴旋。
這燕迴旋乃是南宮家第五代家主南宮聞所創,講究以慢打快,正是在陳逍利用神速之靴飛速靠近他的瞬間,便可躲開他的攻擊。
即使陳逍手持“雷神之錘”的攻擊不強,但是通天以下,人類之體皆爲肉體凡胎,光靠身體也是無法抵擋住這番攻擊。
但是的確,南宮逸也可以有更好的方法來處理陳逍的攻擊,例如直接使用法寶或者法術干擾他的神速之靴將他攔截下來。
但是,這就是所謂的戰鬥經驗的問題了,雖說他的實力的確是實打實地練出來的,不過爲了節約升級的時間,南宮家也從未讓他參與過實戰。
畢竟,一旦等級強到一定地步,不需要什麼花裏胡哨的拆招、對招,直接憑藉實力碾壓,即使是隨手揮出的一擊,便可解決對手。
不過在晉級的過程中,招式也是必要的而已。
實際上講,陳逍作爲煉氣期初期的菜鳥,跟南宮逸之間的等級差距的確很大,但是他身上畢竟有許多護體法寶,而的確僅僅靠引靈期的威力也不足以將他給打傷。
雖說引靈期後期大圓滿爆發出來的威能足以將小山坡縱向劈開,但是畢竟山丘完全沒有防禦力,而法寶卻是有的,即使只能扛住幾下。
南宮逸手中蓄力,一道白色的光波出現他手中。
“趁你病要你命!”陳逍看出南宮逸正在蓄力,於是直接使用神速之靴衝向南宮逸。
“太慢了!”南宮逸怎能不明白陳逍的心思,立刻蓄力結束,手中光波便打向了陳逍。
哼,這傢伙也太小看自己了,陳逍心道。
於是乎,他側身閃避,那道光波擦着他的身體劃過,落到他身後的房屋中,將那幢小屋子炸成了廢墟。
“小夥子,你不太行啊”陳逍嘴角漏出一抹微笑。
“哼,交手不過一合,你又能看出什麼?”南宮逸很不屑地說道,“再說了,這種茅草屋轟塌了,我家要蓋多少,蓋多少!”
“哎呦呦,不愧是南宮家長子啊,這麼財大氣粗的。”陳逍一面吸引南宮逸注意力,一面找準時機。
“臭小子!”南宮逸果然發怒,開始不斷地蓄力往陳逍的位置瘋狂的扔光波。
而陳逍呢,面對毫無戰鬥經驗的南宮逸,卻是遊刃有餘,畢竟對方的命中率實在是感人。
“南宮逸,我原本以爲,你是個人物,”陳逍的嘴角露出了微笑,運起“雷神之錘”的口訣,“但是沒想到,你也跟你那個不成器的弟弟一樣,毫無軟用。”
說罷,陳逍手中霎時閃現出數道雷光,熟悉陳逍的人都知道,他要出招了。
“‘雷神之錘’!”陳逍喊道,‘雷神之錘’閃耀着銀色光芒,銀白色的電光迅速的閃爍。
“雷神之錘”霎時便向南宮逸砸去,而此時的南宮逸,卻剛剛扔完一個光波,待他反應過來時,陳逍的攻擊已經快砸到他臉上了。
“該死!”眼下已經來不及躲避了,南宮逸雙手抱拳,作出了“動感光波”的姿勢,擋住下來“雷神之錘”的攻擊。
說白了,南宮逸並沒有好的辦法可以擋住“雷神之錘”,只能犧牲自己的骨頭。
“雷神之錘”是由魔湧時代初期的一名鑄器師鑄造,而那個時代的人類在魔物的入侵下,文明大幅度倒退,甚至都已經喪失了將鐵器鑄造成刀刃的工藝。
即使是一名在那個時代較強的鑄器師,但畢竟也是個人類,於是那名鑄器師便使用石錘來鑄造“雷神之錘”,運用原裝敲必落工藝,打造出了這把“雷神之錘”。
是故,陳逍的“雷神之錘”雖然能使用雷電之力,但是光憑砸,還是砸不死人的。
作爲南宮家嫡長子的南宮逸,雖說缺乏戰鬥經驗,但是對於天下法寶的認知,尤其是玄雷區法寶的認知還是很有遠見的。
因此他選擇用自己的手臂骨骼擋下雷神之錘,不失爲最好的解決辦法之一。
但是這種解決方法卻會帶來一個不好的後果——自己被麻痹了。
“你這個陰險的傢伙!”南宮逸指着陳逍怒道。
“喂,我的大少爺,”陳逍有些好笑地指着南宮逸說道,“咱們是在對決,不是在國家家,肯定要用盡全力。難道你還想要我上來先說,大家好,我是練習法術時長兩年半的散修陳逍?”
“既然如此,”南宮逸面色陰沉的說道,“那我也不守什麼禮儀道德了!”
說罷,他身上突然出現了無數的黑影,四散開直衝陳逍而來!
“哎呦我去!”陳逍立刻飛速躲開這些黑影,但是這些黑影卻沒有因爲未擊中陳逍而消失,卻是轉了彎,又朝陳逍而來。
“等下!”陳逍用手掌擋在自己面前,示意南宮逸停手。
“怎麼了,”南宮逸嗤笑道,“我動真格了,打不過了就想投降了?”
“非也非也,”陳逍擺了擺手,隨即從一旁拉出了南宮怡,說道,“你這個招數有點邪門,如果你自恃正人君子,不如給我一刻鐘的時間研究研究?”
“哈哈哈哈,我當你想幹什麼,原來想這樣,”南宮逸先是一愣,隨即大笑道,“別說一刻鐘,給你半個時辰又有何妨?我就是要讓無法聯盟的廢物們知道,家族門派的底蘊不是你們想追就能追的上的!”
哼,這個傢伙也太過囂張,若是大哥在此,三拳輕鬆便可解決了這個傢伙,世家啊世家,都是如此,不過……
陳逍看向身邊的南宮怡,笑了笑,心道:不過世家看來也是有好人在的。
“逍哥哥,怎麼了?”南宮怡炸了眨眼,問道。
“小怡啊,你可知道你大哥剛剛用的是什麼招式啊?”陳逍小聲問道。
“啊,”南宮怡愣了愣,隨即說道,“是我們家祕傳的靈魂之術啊,不過逍哥哥,這個靈魂之術極難練成,我大哥這樣的靈魂法術僅僅是最初級的,就花了他十年的時間。”
“哼,誰說要現在練了,”陳逍臉上露出了笑容,“我只要能知道原理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