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胖子埃菲爾法師到底還是沒去,說讓安德森和海倫兒小姐替代他埃菲爾法師,張小川本不想去的,但阿法爾法師又祭起了那套“小孩子天性論”,讓張小川無比鬱悶。
到了地頭,見村民們正鬧哄哄的給放過血的野豬剝皮――好傢伙,個頭都趕上狗熊了,這不眼瞅着就要成精?
要不怎麼說冰原人的效率就就是高呢,不管有什麼活動,你人到了就是開始了,從來就沒有族長或戰士致辭這麼一說,就算是站上去了,也沒有人理你,都忙着各自感興趣的事情。
?比如說那喜歡喫的,就會自己去處理食物;喜歡喝兩口的咳,這個可沒轍,釀酒的罈子都讓張小川這小子裝尿去了..。
安德森不愧是“潛行者”,特別善於隱藏在人羣之中,轉了兩圈就再也找不到他安德森的影了;至於海倫兒小姐,卻是躲無可躲,被一羣陽氣旺盛的漢子堵住,正無奈的坐在石頭上看他們亮肌肉呢.。
?亮着亮着,其中有兩個大漢似乎大概是鬧了點彆扭,互相推搡着出了圈子,找到一塊空地撂起跤來――這是老傳統了。要知道冰原上大部分時間都是冬天,冷得能凍掉鼻子,人們一個個穿得都跟狗熊似的,誰打得疼誰?自己人們掐架又不能動刀子,所以摔跤就成瞭解決內部糾紛的唯一手段.。
兩個大漢是你扳我的肩膀,我抱你的腰,打得十分的激烈,再加上週圍有湊趣的、有起鬨的、有罵孃的、有拉偏架的、有下黑腳的,一時間鬧得是烏煙瘴氣.。
有句話說得好,汗淌下去,情緒就上來了――見過捱打都捱到興高采烈的嗎?呃..這就是了!
不知道是誰敲起了鼓點,漸漸的有人加入進來。人們用手頭上的傢什敲着,用腳在地面上跺着,開始還有些凌亂,當中央的大鼓響起來後,節奏變得統一起來,到了這個時候,祭典就即將進入**比如說,剛纔張小川就看見了,寇拉拉的老爹,大咧咧的挎着一個女戰士肩膀退出人羣,看來是要找地方“秉燭夜談”去了.。
?可問題是,爹爹是他的親爹爹,女人卻不是他親孃
這時候內圈的村民們跳起了舞――所謂舞蹈,不過是一羣人搭着肩膀在那裏跺腳罷了。張小川看了十年,當然沒什麼感覺,可海倫兒小姐卻顯得頗爲意動,很有些躍躍欲試的樣子。後來不知想到了什麼,終於沒有親自開練,不然就她那肉乎乎的小肩膀,還不得讓無數黑手給搓禿嚕皮去..。
巨漢咕嚕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海倫兒小姐身上,眼神裏面包含的那份灼熱足以讓張小川心驚肉跳,張小川心道“吆喝,我的個祖宗哎,這傢伙不是也看上人家了吧?”
事實已經證明了海倫兒小姐對肌肉不感興趣.,而讓巨漢咕嚕這樣的純爺們去寫情詩想起來就讓人爲之一汗,這倆人能湊一起的幾率那是無限趨向於零,就怕巨漢咕嚕按照冰原上的傳統,來個“野人硬搶婚”,呃..那可就要了親命了!
於是張小川悄悄的湊過去,貼着巨漢咕嚕的耳朵邊說了一句話:“叔,他們都是好人..。”
巨漢咕嚕收回目光,嘆了口氣道:“哎..你還小,你不懂的。”
“不就是你這根老光棍要開花麼?”張小川肚內暗罵,“一旦你搶婚不成,惱羞成怒,稀裏糊塗的把人剁了咋辦?這幾個人可都是老子出去的希望所在,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你給攪和了!”
?張小川心裏狠,臉上卻努力調整着自己的肌肉,務必要顯露出三分可愛,三分執拗,三分迷茫和一分的不知所措――我看你慚不慚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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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老天看不慣這裏的熱鬧吧,太陽明明還斷崖上趴着,天上卻突然開始掉雨點了,一開始細細小小的,和汗水混在一起,誰都沒有在意;可是雨點越來越大,到後來砸在地上竟“噗噗”作響。喧鬧的人們這才慌了神,手忙腳亂的將食物往屋舍裏拖,至於篝火,就扔在那裏任由它轉弱,冒煙,最後散出難聞的氣味來。
在雨點落下之前,張小川就偷偷的溜了。因爲他想到了下午提煉的白磷,被自己用長頸瓶連水一起盛了,隨手扔進了一堆煉好的藥劑中。
這玩意落到白胖子埃菲爾法師的手裏可了不得――阿法爾法師要是認不出來,搞不好能把老窩點了;認出來了就更麻煩,張小川實在無法解釋,一個十歲的孩子是如何學會煉這種大殺器的?。
待看到裝白磷的瓶子依然安然無恙的躺在衆瓶子中間,張小川懸着的心這纔算落了回去。趕緊取出來,小心翼翼的塞到自己腰間的口袋裏。
口袋在腰帶上,是傍晚時閒得蛋疼順手縫的,兩側一邊一個,左邊的寫着q,右邊的寫着e――你問爲什麼跳過了?笨,一般情況下,sad是留着控制上下左右的,張小川當遊戲專精一說是浪得虛名啊?
這時候裏屋傳來一聲輕響。嚇得張小川全身瀑布汗,仔細一看,原來是胖子埃菲爾法師的被子掉地上了,不過張小川可不敢走過去,基本上埃菲爾法師休息之前都會布個預警結界.,靠近了就會驚醒。
誰知道胖子埃菲爾法師有沒有曹某人那夢中殺人的毛病,要是把張小川當毛賊給順手轟了,那多冤啊!
再看胖子埃菲爾法師――嚯!高招,好姿勢。雙手是一手護胸,另一手前探,五指張開呈虎爪之型;雙腳前三後七,乃是一個標準的虛步。要不怎麼說人家是高手呢,果然是深諳攻防之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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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幾天,雨就沒有再沒停過。就這麼不死不活的下着,也不知道打個雷振奮一下..。天陰沉沉的,連累着張小川這心裏也堵得慌,更別說本來就急得要上房的那幾人了。
?――眼瞅着夏季就要過去,等雪封了山,那時候別說是找遺蹟了,就連活命都成了一種挑戰。
胖子埃菲爾法師是眼也紅了,嘴脣也起泡了,團團轉就是想不出法子。張小川察言觀色,知道不能挑這個時候打攪胖子埃菲爾法師。另外幾個人也沒有心情說話,每天早上一來了,就蹲在一起看着屋檐上淌下來的水流呆。那神情,在另一個世界醫院的泌尿科倒是常見,呃..相當有啓性。
?阿斯頓第一個忍不住了。他找來塊獸皮在弓上一包,就這麼義無反顧的衝進雨中.!。
?又過了一天,胖子埃菲爾法師看阿斯頓沒回來,索性讓安德森和那個鎧武士也出去找。安德森看樣子有些不情願,可是有什麼辦法,誰讓他當人家小弟的?
人都派出去了,胖子埃菲爾法師也消停下來,有些盡人事聽天命的味道了。張小川趁着這個機會抖擻了神經,使出渾身解數,撒嬌賣萌,把胖子埃菲爾法師哄得開懷大笑,明知道小孩子心性未定,還是把冥想的方法傳給了張小川。
奧術師的冥想並不苛求姿勢,過程也並不困難。說白了就是讓自己的思維充分散,好和天地間的魔網共鳴――咦?怎麼感覺着特像撥號上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