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閃得快, 現在自己已經變成一具白骨了。淺川幸心有餘悸的看着被詭異的虛閃擊中之後沒有爆·炸,而是已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腐朽。

時間的力量,同樣擁有刻盤能力的淺川幸從攻擊中感受到了熟悉的力量。甚至比他的刻盤還要更強大。

“大帝?”rider很不悅, 這是他的稱呼。可是他並沒有冒然行動, 往前一步不動聲色的護着了韋伯,對方明顯擁有非人的力量,他雖然好戰, 但不魯莽。

“抱歉,來的不是時候。”淺川幸轉過頭對剩下的英靈說,“不過我沒有時間再找新的戰場了。”他無奈的攤手, “其實我不想先動手的。”可是現在要速戰速決。

他選擇的第二個對手是rider, 在利用直死之魔眼斬殺了徵服王的固有結界之後, 被淺川幸的叢雲牙撕開腹部之後, 拜託他把哭得不能自己的韋伯帶走,化作一片金色的光芒隨風消散了。

連續斬殺兩名強大的英靈, 淺川幸的實力毋庸置疑,言峯綺禮開始覺得教會的這個指令是錯的,單看眼前的情形, 淺川杏子很可能根本不是普通人。

“最後只剩下你了, saber。”淺川幸對這位敢站出來正義直言的英靈很有好感, “抱歉, 我要奪走你實現願望的機會了。不過在這之前,給我一點時間吧。”淺川幸手腕一翻,叢雲牙消失了, 他慢慢的從掌心裏抽出一柄長矛。

在他將長矛完全抽出之後,天空中颳起了狂風,頓時烏雲密佈,銀色的閃電穿梭其中。這是他的神明大人賜予他的,本來不想用的,無奈眼前的戰局太大,想要速戰速決,只有用這個了。

傳說中伊邪那岐和伊邪那美,站立於天之浮橋,手握天之瓊矛攪動海水,提起之後,長矛尖上滴落的海水凝結成了島嶼。他們降落在世界的第一片土地之上,豎起了天柱,分開圍繞着天柱走動,在相遇的地方結合生產其他國土。但由於第一次是伊邪那美先說話了,所以生下來的是水蛭子。

水蛭子被放進海水中漂流,二神又準備去生產新的國土,“我當年順水漂走的時候,帶走了天之瓊矛,留在身邊也無用,現在就交給你。”

雖然做了多年的大神官,這是他手中唯一的一件神器,不過也足夠了。

直死之魔眼雖然能將上面那個骷髏頭腐蝕的能力斬殺,但普通的刀劍在碰到他的能力時也同時被影響,無法完成斬殺的行動。但誕生時間在大地之前,並且將繼續永恆存在下去的天之瓊矛,就算他能推移時間,對天之瓊矛也沒有絲毫影響。

黑色的霧氣又向他襲來,在直死之魔眼中變成了條條交錯的線,匯聚在其中一點。淺川幸瞬步靠近,揮動長矛對準那一點刺了下去。

“小心啊!”剛剛在淺川幸和rider交手時被第二十刃拜勒崗的能力弄得自斷一臂的碎蜂大叫着提醒,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人,但現在看來是有利於死神這邊的。“他的能力是影響接觸過物體的時間。”碎蜂只是被死亡嘆息碰了一下,手掌瞬間就化作森森白骨並迅速蔓延。如果不是她當機立斷斬斷自己的一條手臂,現在已經死了。

“總覺得在哪裏見過啊,”和第一十刃史塔克對峙的京樂春水推了推帽子,他看着不遠處的男人覺得很眼熟,可是想不起來了。“喂!十四郎,你有印象嗎?”

浮竹十四郎和京樂春水有着同樣的感覺,皺着眉頭回憶,對方用的是瞬步,一定在靜靈庭呆過。

“無知!”看着有人居然直面自己的死亡嘆息,拜勒崗怒喝了一聲,握着巨斧巍然不動,他對自己的能力有絕對的信心,他可是虛圈之王!

自信是好事,無奈對方是花錢充了掛的人,長矛戳下去,他拜勒崗彷彿聽見咔擦一聲碎裂的聲音,他不斷向四周蔓延開的死亡嘆息黑霧,居然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你做了什麼!”拜勒崗嘗試着再次發動死亡嘆息,發現自己的能力失靈了,根本用不出來,就像一個人被殺死了一樣。

“你以爲我是你嗎?動手之前還要把自己的能力清清楚楚的給對手解釋清楚?”這種傻逼行爲不知道該從哪裏吐槽。淺川幸直接揮舞着長矛,帶着開天闢地的力量狠狠刺向拜勒崗。神器是永存的,他所操控的時間,對神器根本沒有影響。

碎蜂就看着她打得無比艱難的第二十刃,現在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拿着長矛猛敲,敲得拜勒崗終於不能穩穩的站着了,離開了他的王座,揮着大斧抵擋。

“不可能!爲什麼沒事?!”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接觸了他的身體但依然完好的長矛,“這是什麼樣的力量?”蘊含着巨大的壓迫感,每揮動一下都攜帶着雷霆萬鈞。當被刺穿死點的時候,還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

“好了,礙事的終於解決了。”其他的沒有主動攻擊,可以先無視,“下面輪到我們了。”淺川幸從半空落下,手握長矛站在saber面前。

愛麗絲菲爾已經被嚇得花容失色,連站都快要站不穩,saber握着劍站在她的面前。她知道自己勝利的希望渺茫,對方的能力超出預料太多了,但騎士精神不允許她後退一步。

“我迴歸英靈座之後,你能確保夫人的安全嗎?”雖然很不甘心,又一次失去了改變過去的機會,但實力不如人也五顆奈何。現在她最關心的就是愛麗絲菲爾的安全,衛宮切嗣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當然。”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將第二十刃送走,淺川幸已經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爲了防止其他人對兩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動手,淺川幸的刻盤從手背裏生出,一個一個的分裂連在一起,將愛麗絲菲爾和韋伯包圍在其中。至於那位教會的監督着言峯綺禮,以德報怨或許是淺川杏子的性格,但覺得不是淺川幸的。

“我想起來了!”浮竹十四郎想了好久終於想起來,“六番隊的五席淺川幸!”當初的表現很普通,而且消失的時間也太久,好不容易纔想起來。

“啊,雖然聽上去很耳熟,但是真的想不起來啦。”京樂春水掏了掏耳朵,對面的第一十刃還是懶洋洋的沒幹勁,還不如抽空看看下面的戰鬥。

“六番隊?這樣的實力,不可能沒有影響。”十番隊的隊長日番谷冬獅郎皺着眉,他對突然出現的淺川幸始終抱着警惕,即使他殺死了第二十刃,也不代表他就是站在死神這一邊的。

“不是現在的五席,是很久之前,我記得那個時候朽木隊長也纔剛從真央畢業進入六番隊。”浮竹十四郎回憶着,“他們兩個的關係似乎還不錯。”

“啊呀,已經結束了嗎?”戰敗的saber剛剛消失,揮着翅膀的白蘭就帶着他的從者出現了,“來到了奇怪的地方呢,桔梗他們都沒有辦法進來,你知道是怎麼回事嗎?淺川……君?淺川小姐?”一開始沒有注意,現在猛一看才發現,站在他面前的不是淺川杏子,而是一個男人。

“也就是說,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了嗎?抱歉,我來之前到過你的寵物店。”話音剛過白蘭就覺得胸口一陣劇痛,飛出去好一段路才反應過來,自己被對方一腳踢在了胸口上。

“別擔心,我沒有對其他的人做什麼。只是弄死了一隻猞猁而已。”紫色的眼眸裏滿是陰冷,臉上卻帶着甜蜜的笑,“教會做事真是太不小心了呢。”他衝着言峯綺禮微微一笑,“現在archer已經徹底出局了。”

對來到寵物店沒有多久每天都在鬧騰的猞猁還沒有來得及培養一點感情,就這麼消失了?系統到底哪裏出了漏洞淺川幸並不着急知道,他現在想確認的是他店裏的其他人。白蘭不是什麼好人,能對猞猁動手,自然也能對其他人下手。

“哎呀別用那麼恐怖的眼光看着我啊,我真的只是動了那隻金猞猁而已,寵物店裏的其他東西都沒有動過。”白蘭擺着手否認。“怎麼樣?幫你解決掉了一個對手。別否認了,其實你也想過弄死那隻猞猁吧?否則聖盃戰爭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

“是這樣嗎?那我還真該好好謝謝你啊。”自己的地盤被人動了,心中充滿了憤怒的淺川幸握着長矛的手都在發抖,“既然其他人都被解決了,那麼我們也抓緊時間來解決一下吧。”說完二話不說就將長矛刺向了白蘭。

曾經幻想過成爲新世界的卡密薩馬的白蘭,還在打量着這個異常的世界,感覺和他玩選擇的時候造出來的城市很像呢。上一次被杏子揍成了小餅餅,本以爲這次能翻盤,卻天之瓊矛掃到了身後的翅膀,咔擦一下就斷裂了。

御主已經開始戰鬥,英靈又怎麼能在一邊看着?羅傑和白蘭從別人手裏搶來的berserker也動起手來。一時間空座町混亂非常御主和英靈,死神和虛,大混戰在一起,天空中又出現穿界門,橘發少年身後跟着屍魂界派往虛圈的援兵們一起出現了。

被熊熊烈火圈在中間的藍染終於沒辦法繼續裝淡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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