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5、五隻小鹿

“這樣也沒有問題嗎？”看着被鬼燈塗抹之後寫上自己名字的臨時工合同, 杏子十分不解。從被系統找上門到現在，她經營這家寵物店快兩年多了，還是一點套路都沒有摸到。

比如愛睡覺的黑貓流川楓, 系統給出的解釋是流川楓本人身上存在的矛盾, 想要清醒的打籃球和想要舒服的睡覺，這兩個願望相違背了，比較弱勢的一方就被擠出了身體。想要睡覺的這一部分變成了黑貓來到了寵物店, 在身體的主人找到了平衡點之後，黑貓就回到了原來的身體裏。突然不愛睡覺了的流川楓又開始睡覺了。

而跡部景吾，一向是自信驕傲立於頂端的男人, 但是全國大賽的勝利不止是他一個人的期望, 他看到了網球部的成員爲了勝利而付出的努力。這一份努力變成了催促他去獲勝的壓力, 當他的信念產生了動搖, 不是對能付獲勝的懷疑，而是對自己能不能不辜負成員們的努力, 帶着他們走向全國大賽的勝利的猶豫。身體中的一部分也被撕裂了，變成了波斯貓。

兩者的原因不同，但是表現出來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都是靈魂被撕裂, 分開出來變成了寵物店裏的動物, 連種類都是一樣, 都是貓咪。可流川楓只是把自己的黑貓抱回去養了幾天黑貓就消失了，跡部君現在還要維持着一週一次的臨時工勞務。

這到底是爲什麼呢？動物們來到寵物店的原因都不一樣，奇怪的還有那一條一受傷就出現傷好之後就消失的大狗, 最近又加了一隻金色的貓咪。

再看臨時工這邊，有的是像流川君和跡部君一樣，來尋找自己靈魂的一部分，也有像佐助君伊路米這樣來尋回自己的家人，更有像藥郎和鬼燈這樣來尋找失物，成爲臨時工的理由也各不相同。鬼燈飼養的金魚草，在他的敘述中是被偷走的，所以杏子真的不能理解這個寵物店存在的意義。

“那些事情不是我們可以去思考的。”每當她提出超過它權限範圍的問題，小系統就會語重心長的勸告她。“你只是想要一份有趣不無聊的工作，我只是一個人工智能，關於我們這樣的系統存在的意義不需要思考。你只要經營好寵物店，我只要爲你提供需要的指導，這就足夠了。”

事情也的確如同小系統所說的一樣，杏子本來可以選擇拒絕這家寵物店的，但是她經歷過了太多，即使很想以普通人的身份生活下去，可波瀾壯闊之後，太平靜又未免無趣，這是她接受寵物店的真正原因。

“我只是按照主系統操控的規則做事的，只要不違背主系統制定的規則，怎麼樣都可以啦。臨時工副本以開啓，請盡塊進入，以不傷害爲前提獲得一隻座敷童子。另外若獲取百鬼碎片也可以兌換爲相應的積分，請兩位臨時工努力吧！”

既然大家彼此之間都沒有隱瞞了，杏子也就不遮遮掩掩的，直接在動物們的注視下開啓了臨時工副本。

“座敷童子的話，地獄裏就有兩隻，我可以命令她們到你家駐紮，不必那麼麻煩了。”總是一臉不高興的鬼燈握着狼牙棒，似乎杏子拒絕他就會狠狠的揮過來。

“絕對不行啊，杏子小姐，那兩隻座敷童子簡直就是兩個小魔王，”白澤一臉痛苦的勸告杏子，他被鬼燈坑過，讓那一對座敷童子在店裏呆了幾天，把店弄得快開不下去了。雖然白澤對各種類型的女孩子都很喜歡，但那一種就免了。“她們會帶來好運，但是一旦超過你的承受能力，就會轉化成可怕的厄運啊杏子小姐！絕對不要被這隻惡鬼騙了！”白澤義憤填膺的指着鬼燈。

“雖然我也很想答應鬼燈先生，可是系統要求的是從臨時工副本裏捕捉一隻，您從地獄裏給我帶兩隻上來，恐怕是沒有用的。”所以代表好運的座敷童子爲什麼會住在地獄裏啊？來自地獄的座敷童子，聽上去心裏涼颼颼的。

“嘖。”鬼燈不悅的皺眉，“真是麻煩。”如果不是對最後參賽一年就能進入金魚草大賽名人堂有執念，他怎麼會耽誤工作來這裏做什麼臨時工，決定了，等把這些金魚草輸回去，參加完比賽之後就把最大那隻宰殺了。剛好最近西方的撒旦說要過來參觀地獄的建設工作，到時候就拿那隻金魚草款待貴賓好了。

接受到鬼燈陰森的眼神，無風也搖擺的金魚草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它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那麼大天狗就拜託你了，藥郎。”杏子看着站在藥郎肩上的大天狗。兩個人曾經在城池裏一起度過了幾個月的時間，但是杏子也只知道他叫賣藥郎，一聽就是假名字，非常敷衍的那種。“當然了，如果你回到自己的世界裏能找回自己真正的實力，那麼這兩位臨時工也拜託了。”杏子又對大天狗說。

大天狗扇了扇翅膀，看着紛紛揚揚飄落的黑色羽翼，杏子就覺得當初擔心大天狗會脫毛變成禿的自己真是好笑，還想了那麼多的辦法，在它身上實驗了不少種，能一直容忍着自己真是不容易。

“請放心，公主。”揹着藥箱的藥郎站在光圈前，“我會給您帶回好運的。”

藥郎和鬼燈兩個都是待人冷淡的，也沒有什麼身爲同伴自我介紹互相瞭解的瑣事，徑自一前一後走進了副本。

“太過分了！”銀色的奇犽貓跑到杏子的腳邊，明知道對方聽不懂他在說什麼，依然喵喵喵的控訴着。“爲什麼大天狗就能那麼好運抽到自己的世界呢？我也很想回去啊！”當然他對揍敵客陰森森的家沒有什麼興趣，只是他對家人看到自己變成了一隻貓之後的表情非常期待。

“怎麼了？”聽不懂奇犽在說什麼的杏子把賴在她的腳背上不肯走的奇犽抱了起來，“不要着急，伊路米先生前幾天不是剛來過嗎？任務等級難度上升，獲得的積分也越來越多，你和小傑很快就能回去了。感覺你最近又重了不少啊，”杏子用手指替奇犽梳着蓬鬆柔軟的銀毛，指腹輕輕的按摩着，躺在她懷裏的奇犽發出舒服的呼嚕聲，“你是不是又把小傑的口糧偷喫了？如果你繼續這樣的話，我就要讓你喫真正的普通貓糧了奇犽，你現在重得讓我抱着都覺得很累了。”

想當初，在第一個升級副本裏，沒有和神奇寶貝戰鬥的時候，奇犽懶得不肯自己走路，杏子能抱着它一整天，可是現在剛抱一會就覺得手痠了。“你不會以爲這麼喫沒事吧？”都怪系統的商店裏賣的口糧味道太好了，比人喫的零食還要好喫不少，奇犽喫起來就沒有節制。“如果等你恢復成人類的時候，變成了一個大胖子，你該怎麼辦？”

奇犽不禁想起了家裏蹲二哥靡稽肥胖的樣子，心裏一陣惡寒。不過沒關係，二哥會胖完全就是因爲他喫得多還不運動，換了自己，只要活動活動就會瘦下來了。

杏子看着奇犽無所謂的搖着尾巴，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決定祭出大殺器。“而起過兩天櫻冢醫生就要來檢查了，我會拜託他給你做一個全身的詳細檢查的，到時候要是身體出了問題，就不要怪我扣你的口糧了哦。”

哼！杏子小氣鬼！奇犽從杏子懷裏跳了下來，搖着尾巴驕傲的走了，但是心裏還是很虛的。寵物醫生就是寵物的天敵，更不要說那個奇怪的櫻冢醫生了。

奇犽十分肯定，那個醫生在他們身上都下了某種奇怪的咒術。

不久前，杏子一直打理得很好的寵物店突然爆發了一次很突然的事故。很多動物莫名的虛弱生病，甚至他們住在裏面的這些也不能倖免。那種感覺奇犽很清楚，身體裏的能量被抽走了，他和小傑用凝看到了，代表力量的金色，從櫻冢醫生留在動物身上的咒印上一絲一絲的滲出，慢慢的往某個方向匯聚過去。

他們這些不單純的動物畢竟本身就有很強的力量，所有被抽走了一部分也只是虛弱了一些，但是那些普通的動物就不一樣了，身體裏的力量被抽走之後，身體迅速的虛弱下來，開始大範圍的生病，還死了一隻小哈士奇，杏子傷心了好幾天。

那應該是一種從其他動物的身體裏抽出力量化爲己用的咒術，他早就知道那個醫生不是什麼好人。抽走了動物的能量，又讓動物們替他承擔傷害。應該是對方寵物醫生的身份讓他接觸了很多的動物，所以分攤開來對於他們來說不太明顯，除了身體本身就很虛弱的小折耳貓夏目。

夏目和其他普通動物一樣生病了，在小哈士奇死掉之後，杏子提心吊膽的照顧着小夏目，片刻也不敢疏忽，從系統商店裏兌換了一大堆東西讓夏目喫了，好在最後還是撐過來了，甚至連本身的病痛也緩解了很多。

大家都商量着必須要把櫻冢留在身上的咒印消除掉，雖然分攤下來傷害不大，很可能是櫻冢需要的力量還不多，如果有一天他需要巨大的力量，這些被他留下了咒印的動物恐怕會直接死掉。

“他們要兩個小時才能回來，白澤先生如果沒事的話可以坐下來喝杯茶等他們一下。”在藥郎和鬼燈進入臨時工副本之後，總是笑眯眯的白澤一直跟在杏子的身後，讓她很不自在。

“比起喝茶，我更想看着杏子小姐呢。”白澤就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看着杏子給動物們清潔小籠子，夜鬥和雪音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麼，經常跑得人影不見，有時候晚上也不回來住。杏子懷疑他在外面有女人了，真是不負責任的神明啊，本來以爲雪音會可靠一點，結果是什麼樣的主人就有什麼樣的刀劍。

“我也不想跟着笨蛋夜鬥的啊，”每次杏子一個人做完了店裏的工作，雪音就會來跟她道歉，“可是我是夜鬥的劍，如果沒有我在，他拿什麼斬殺妖怪？對不起杏子，”雪音失落的低着頭，最近的妖怪不知道爲什麼越來越多，受到影響的人也越來越多，夜鬥那個五元錢解決一切麻煩的電話頻繁的被撥打。

“雖然我很想說沒關係，但是一個人做完全部的工作真的有些累呢。”聽着她的回答，雪音的頭低得更低了，夜鬥還在那邊數他的硬幣，其實也豎起了耳朵聽着這邊的動靜。“但是比起我來，一直在外面東奔西走沒有休息的你們更累吧？夜鬥，我瞭解你想從禍津神變爲福神的心情，想要獲得更多的信仰，建立自己的神社，可是人間的悲劇，沒有人能根除。”

就算是神明，也做不到消除世間的全部痛苦。喜怒哀樂悲歡離合，纔是真人間。

“所以不管做什麼都要有一個度啊，雪音也會累的。這幾天的工資我要扣掉。”這樣能減少一點他們的愧疚感吧。

“可是白澤先生這樣看着我，讓我很不自在啊。”杏子覺得奇怪，鼬他們對進來寵物店的陌生人都抱着警戒，就連她認識的藥郎，也沒有讓他們放鬆警惕。可是現在卻對白澤表現得很親近，小黑狗艾斯居然不反抗的被白澤抱了起來。

“是感受到我目光裏的熾熱情意了嗎？杏子小姐，要不要陪我喝一杯？”白澤提出邀約。

“好呀，但是白澤先生，你有錢嗎？”杏子直戳對方的死穴。自稱是來自地獄的鬼燈，和他一起來的白澤也不是普通人。他一直在觀察屋子裏的擺設，對一些很常見的東西很有興趣的樣子，應該是長時間不到人世間來走動了，所有身上有沒有錢很一目瞭然。

“真是糟糕，”雖然好色，喜歡和年輕貌美的女孩子搭訕，但是白澤也不是死纏爛打的人，“我沒有帶錢啊，太可惜了。”他摸了摸小黑狗的耳朵，艾斯真的一點都不抗拒，要知道耳朵和尾巴，就是杏子摸了他也會迅速逃走的。

“我也不知道啊，可是這個人身上有一種讓我很舒服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的想要親近他。”艾斯和其他動物們說。雖然最近已經習慣了用小狗的身體生活，但是本質上還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被杏子摸了也會面紅耳赤的逃走，可是現在完全抗拒不了這個男人的接觸啊。

“我也有同樣的感覺，”就連一向冷靜自制的烏鴉鼬也感覺到了，他對那個笑得很輕佻的男人抱有莫名的好感。

“沒錯沒錯！”自制力比不上其他幾個，差一點就要跑到對方面前去搖尾巴求撫摸的黃瀨心有餘悸的躲得遠遠的，“這樣輕浮想調戲小杏子的男人，我本來應該很討厭的。”可是就是討厭不起來。

“因爲我神獸嘛~~~”白澤把手裏的小黑狗放下了，“所以動物對我有天生的親近感也是很正常的。”

“咦？咦咦咦？！！！你！你居然能聽懂我們說話！”黃瀨受驚嗷的一聲就跑到自己的小屋子裏反身用筒子嘴關上了門，“好可怕！”

白澤看着一無所知依然在勤勤懇懇做清潔的店主小姐，看來她沒有說謊呢，真的不知道鬼燈的金魚草是怎麼到這裏來的，只是單純的管理一下而已，連這些不一般的動物們說的話也聽不懂。真是遺憾，他還想看看能從那個惡鬼的眼皮底下帶走金魚草的是什麼樣的能人呢。

看來夜鬥和雪音靠不住啊，還是要再找人手來幫忙纔行。杏子體力算不錯，可是要給一屋子的小動物們做清潔，打掃小窩，餵食，一天就沒有閒下來的時間，真的是有些喫不消。

鶴球球看着鬢角有細細汗珠的主公很是心疼，以前在本丸的時候，除了一開始的時候主公會親自出陣，在暗墮的大家都清醒過來之後，主公就沒有受過什麼累了，雖然環境很差也沒有什麼好的東西，荒蕪了很長時間的本丸，也沒有讓主公這麼累。

如果能變成人類的模樣就好了，小夜和螢丸還有毛利，因爲是小孩子的模樣，所以主公一直把他們當成真正的小孩子來對待，不僅不能幫到主公，很多時候還要她費心來照顧。他看着他們幾個現在越來越像真正的人類孩子了，繼續下去的話，恐怕面對時間溯行軍的時候連揮刀的能力都沒有了。

真是糟糕啊，嫩黃的絨毛已經脫落得幾乎沒有了，身體上新長出了潔白的羽毛，變成一隻漂亮的鶴了。

忙碌的時間過得特別快，杏子剛把店裏打掃完畢，揹着藥箱的藥郎和提着狼牙棒的鬼燈就從副本回來了，跟在他們身後的，還有一位清秀冷清的英俊青年，身後漆黑羽翼和紛紛飄落的羽毛證明了他的身份。

“我剛剛打掃乾淨的吶，”杏子搖着頭笑嘆，“又被弄髒了。”大天狗掉毛真的是個問題啊，那黑黑的羽毛似乎怎麼掉也不會掉光，杏子可不想用他的羽毛來當地毯。

“抱歉，”大天狗猶豫着回答，很自覺的去拿過掃把打掃地上的黑羽毛，可惜他忘記了控制自己，一邊掃一邊掉，轉着圈掃了好一會也沒有掃乾淨，呆了一下看着杏子，白皙的臉上染上了淡淡的紅暈，終於想起將展開的翅膀收起來，不再掉毛了。“能收留我嗎？杏子。”

“當然沒問題啊，恭喜你呀，變回原來的樣子了呢。”這是動物中最先一個變回原來模樣的，大家都很興奮的圍着大天狗。“謝謝二位，看來任務也完成得很好吧？”

藥郎的實力杏子知道，滿身煞氣的鬼燈大人也不容小覷，對付的又是妖怪，應該算得上是瞌睡送枕頭，正合適。

“當然。”藥郎從懷裏掏出一摞藍色的符咒，“那個世界裏的座敷童子都是有主人的，所以我們帶回了這個，據說座敷童子很容易召喚出來。公主要親自試試嗎？只要在上面隨便畫點什麼就可以召喚了。”

那是一個無比混亂的世界，數不清的陰陽師和妖怪，而且重複率極高，他們在那個世界停留了六七天的時間，遇到了數不清的大天狗和酒吞童子茨木童子。

“這絕對不是我的世界！”進入副本吸收了力量恢復原來面目的大天狗一翅膀扇飛一個茨木童子，那個小姑娘陰陽師心疼把茨木童子扶起來，憤怒的瞪視着大天狗。

“等級高了不起啊？！六星式神六星御魂了不起啊？！欺負萌新小號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你去懟剛剛進了御魂十層的玉藻前啊！”小陰陽師心疼的看着自己的茨木童子，這是她剛剛抽到的第一個ssr，喂光了全部的達摩，御魂還沒有配好，想來門口看看能不能組上人，給她的茨木刷一套御魂，結果就被哪家的大天狗一翅膀扇飛了。

“抱歉。”和杏子呆久了，曾經高冷的白峯之主也多一絲人氣，剛剛他被巨大的期望之後巨大的失望打擊到了，有些失控出手傷了茨木童子。

“等等，你們的陰陽師呢？怎麼沒有和你們一起來刷御魂？而且這兩個也好奇怪啊，”小姑娘打量着藥郎和鬼燈，長得蠻帥氣的嘛，“這是什麼式神？公告沒有說有新式神啊。”雖然對於她這種非洲玩家來說，不管出什麼新式神，也沒有她的份。

“我們是剛到這裏的新人，能請你爲我們介紹一下嗎？很多東西都不懂。”別看鬼燈一臉不高興生人勿近，年輕的時候爲了完善地獄的管理，也是到各地遊歷調查過的，和他人之間的交流還是不成問題的。

“哇！原來真的是新式神啊！好帥！希望我抽到茨木的好運能繼續下去，讓我從此脫非入歐！”小姑娘羨慕的看着藥郎和鬼燈，左看看右看看也沒有找到那個幸運的傢伙，難道是第一個擁有新式神的人？

“既然這樣，找一個無主的座敷童子是不可能的了。”鬼燈沉吟，從剛剛那位女士的介紹裏知道，這個世界的座敷童子都是被陰陽師召喚出來的，不存在野生無主的座敷童子。“那麼我們只有弄到他們說的那個召喚符了。”

沒用多少時間，整個平安京都傳遍了，御魂門口有一隊厲害的式神，一隻大天狗和兩個沒見過的新式神，帶刷御魂十層，二十次一張藍票。

“真是奸商啊！”一些有需要卻被八岐大蛇折磨得死活過不去的陰陽師咬牙切齒的說，但是看着自家用着低配御魂的崽，不得不交了藍票上車。雖然剛開始的時候有些肉疼，但是真的好爽啊！

看着每次嘗試都把他們按在地上摩擦的八岐大蛇，被大天狗一個羽刃暴風就送走，或者那個滿臉不高興的提着狼牙棒上去一陣亂敲，或者揹着藥箱的抽出一道金光，還沒等看清什麼樣子大蛇就掛了，真是痛快啊！最後心甘情願的送上好不容易攢的藍票，只求大佬帶着飛，爲了爭搶名額甚至鬧出了點小摩擦。

一開始還將信將疑的陰陽師看着一隊人不停在御魂十層進進出出，也紛紛加入了求大佬帶着飛的隊伍裏。也有其他能過御魂十層，但是爲了看看兩個新出式神技能的陰陽師付了藍票上車。

大天狗因爲看到和自己一模一樣卻甘心跟在人類身後當式神的憤怒現在全部都發泄在了八岐大蛇身上，進去之後一言不發就是一翅膀扇飛，大蛇連一個技能都來不及放。

“一定是遊戲公司來測試新式神的，不然怎麼可能這麼變態？！哪家的大天狗能一個羽刃暴風就送走八岐大蛇？絕對是開掛了！

什麼叫人比人氣死人？看看別人家的狗子和自己家的狗子，差距爲什麼這麼大呢？“但是我是不會嫌棄你的，不管別人家的怎麼樣，我家的狗子我最喜歡了！不過那兩個新的式神好厲害啊，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抽。可惡！既然是測試爲什麼還有收我們的藍票啊？真是奸商！”

再次一邊抱怨着一邊看着戴上了新御魂的崽心滿意足。

“又是你們！”八岐大蛇氣得都要哭了，八個頭一起淚流滿面，“我把御魂都給你們，六星的，要什麼你們直說我給還不行嗎？不要再進來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