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看啊鬼燈大人!”茄子拉着鬼燈快步來到花圃, “我們今天準備來澆水的,結果就發現花圃裏的金魚草不見了好多。”原本長滿密密麻麻金魚草的花圃中心,突兀的露出了光禿禿的一塊, 漆黑的泥土裏還埋着累累白骨。

如果讓警察看見, 估計會以爲是埋屍的案發現場,可惜這裏是地獄,用罪人的白骨來當花肥, 實在太常見了。伊邪那美大人的隱居宮殿,柱子都是被不停焚燒着的靈魂,當然其中也有輔佐官鬼燈大人的公報私仇在裏面。白骨搭的房子白骨鋪的路, 在地獄裏一點也不稀奇。

地獄的第一輔佐官鬼燈大人, 被閻魔大王稱作地獄的實際掌權者, 地獄的幕後黑手, 對女性紳士,會不自覺的抖s, 一個重度的金魚草控。

幾千年前偶然在地獄邊界發現了這種個體瘦小的動植物,經過他的培養之後,最長壽的品種已經能超過三米高了。這個金魚草花圃是他辛辛苦苦建起來的, 看着密密麻麻的金魚搖頭擺尾吐泡泡, 一天的勞累都會消失呢。

最重要的是, 被偷走的金魚草裏, 有他精心培養的那一株,準備參加今年的金魚草大賽。今年是最後一年參賽了,這一次勝利之後, 他就能晉升爲殿堂級,如此關鍵的金魚草,在參賽前夕居然被偷走了!

“如果讓我知道是誰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阻止我晉升殿堂級,”原本空着的手裏不知道何時出現了狼牙棒,輕輕的放在了地板上,地板瞬間出現蛛網一樣的裂紋,“我會好好教育他如何做一個正值的鬼。”

“報案了嗎?”鬼燈看着一起張大嘴叫起來的金魚草,沒有一株能和他精心培育了幾百年的那一株好,心情更鬱悶了。

“已經報案了,鴉天狗們正在緊急的偵破中。”在發現鬼燈大人的金魚草失竊之後,茄子去找了鬼燈大人,唐瓜第一時間就報案了。

“那就好。”負責地獄治安警戒的鴉天狗還是很靠得住的。超高三米高的金魚草整個地獄也只有他那一棵,非常的顯眼,只要犯人敢帶出來,一定會被抓住。但是鬼燈心中也有所疑惑,他的金魚草在整個地獄都很有名,金魚草大賽出版的書籍裏更是詳細的描寫了它的全部特徵,爲什麼還會有鬼來偷呢?

詭異,十分詭異。根據他多年的經驗,這種蠢事,只有他的老對手,住在桃源鄉的中國神獸白澤,對方曾經做過在閻魔大王的就任慶典上用真身飛過來灑下詛咒的蠢事。如果是白澤幹得,那麼就說得通了,他一向以找自己的不痛快爲樂。

“你們保護好現場,我要去一趟桃源鄉。”鬼燈拖着自己的狼牙棒前往天國桃源鄉去了。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必須儘快把金魚草找回來。

桃源鄉。

白澤趴在桌子上,單手撐着下巴,宿醉之後頭很疼啊,眼睛的紅痕透着絲絲媚氣,看着莫名其妙出現在店裏的臨時工合同,“我纔不要去呢,拒絕。”金魚草是什麼東西,爲什麼要他去拯救啊!

****

“這是什麼?!”放學之後就急急忙忙趕回來的幾個孩子,一進門就看到了一大叢詭異的生物。

翠綠的莖稈,大片大片的葉子,非常明顯的植物特徵,但是,最頂端的不是豔麗的花朵,而是一支搖頭擺尾的金魚,張着嘴咕嚕咕嚕的吐着氣泡,透明的泡泡上升之後在炸開,飛濺的液體撒了圍觀的動物們一臉。

在小夜幾個回來之前,這一叢突然出現的奇異生物就被圍觀了,寵物店裏的動物們連着雪音一起圍成一團,好奇的打量着。

“到底是植物還是動物呢?”雪音戳了一條胖金魚一下。

“啊——啊啊————”金魚突然張大嘴叫了起來,不止一隻,突然出現在角落的一大從,十幾只金魚一起張嘴發出可怕的叫聲,詭異的讓人有一種說不出的難受。

寵物店的一個角落,靠着窗子,能接受陽光的照曬,壘砌了一個花臺,杏子原本打算種一些花草的,還沒決定種什麼,小刺蝟喜歡在這裏玩得髒兮兮的。現在的花臺幾乎被長着金魚的植物佔滿了。最恐怖的是,其中有一株超巨大的,莖稈粗壯,是其他株的幾十倍,高度快要戳到天花板,正對着大天狗在仿真樹枝上的小木屋。

“妖怪嗎?”被鼓鼓的不斷骨碌碌轉動的金魚眼看得渾身的細毛都豎起來,瞬間就張開的翅膀,打算給它一個風刃。

“應該不是吧?好像只是單純的植物,不對,那是動物?”這種詭異的結合難住了所有人,連到底是動物還是寵物都分不清,更不要說知道到底是什麼了。

“這些都不是重點!”銀時快要忍不住了,“我想知道的是誰把這東西弄進來的?長在這裏就是寵物店裏的東西了吧?所以萬一不小心弄壞了,也不會被要求賠償對吧?”這是他現在最想知道的事。

不止是銀時,所有的貓咪,包括小不點夏目,都控制不住自己越來越靠近的步伐,嘴角掛着可疑的液體,不要錢的往下滴着。太刺激了,這是第一次這麼清晰的認識到,魚類對貓咪有着多麼巨大的影響。現在滿腦子都是撲上去咬一口,香甜鮮嫩的魚肉在嘴裏融化的感覺,嘴裏的口水流得更兇了。

胖乎乎的金魚們在貓咪們熾熱渴望的目光下,萎了,魚尾巴也不擺了,泡泡也不吐了,感覺到了危險的逼近。

“最好還是不要動吧。”和最高大的那隻金魚四目相對,鼬也被它看得有些噁心,偏開了頭。“寵物店的事還不清楚,你以爲喫掉的是金魚,萬一是和你一樣的存在就難辦了。”

於是小夜他們回來,就看到了一羣貓咪圍着詭異的金魚流口水的畫面。

小夜和螢丸也被嚇了一跳。刀劍男士對世界的認知,全都是來自於時之政府和審神者,他們的世界裏,也沒有這種超綱的存在。不過也只是驚歎的看了一下,最擔心的還是姐姐的身體。

“夜鬥抱着杏子去醫院了。”雪音的話才落,三個孩子和一羣動物都緊張起來,“應該沒有事了,有醫生會照顧她的。我和夜鬥已經被杏子僱傭成爲寵物店裏的職工了,”雪音揉了揉鼻子,有點不太好意思的說,“因爲夜鬥沒有自己的神社,我們一直都是借住在另外一位神明的家裏,杏子答應讓我們住在寵物店裏,以後請多多指教。”

“太好了呢!”毛利拉着雪音的手,“有人能在店裏幫忙,姐姐就不用太累了。謝謝你。”

“我叫雪音,是夜鬥的神器。”出現在杏子房間裏的時候,這三個孩子也在,所以就不用隱瞞了。

“神器?”螢丸新奇的看着雪音,這是他們第一次在人類世界裏接觸非人類,十分的好奇。

“就是神明的武器,夜鬥戰鬥的時候,我就是他手裏的刀。”這樣介紹自己,總有點奇怪呢。不止三個孩子,就連周圍的小動物,看着他的眼神都變了。

“原來你也是和我們一樣啊!”毛利開心的說,姐姐說過店裏的寵物們都不用太在意的,他也就很直接的把自己的真實身份說出來了。“真是很難得啊,我們是從刀劍裏誕生的付喪神,本體也是刀劍。雪音你也是付喪神嗎?”

“神明?”雪音搖搖頭,橙紅的眸子裏閃過疑惑,“我不知道,應該不是吧。”他只是一個亡靈,被夜鬥賜予了名之後才成爲他的神器。“夜鬥纔是神明。”一心想要成爲福神的禍津神。

“是什麼都不重要啦,”螢丸把書包放好,在外形上雪音看上去要比他們大一些,但是談話中給人的感覺,是比他們更加年幼的一個孩子,“以後我們可以一起玩啦。姐姐在哪一家醫院呢?我們去看看她。”

“不用了,我回來啦,都說過沒事的。”杏子和夜鬥一起回到了寵物店,笑容還有些虛弱,不過比起早上他們離開的時候已經好很多了。

回到寵物店之後,夜鬥就非常自來熟的拉起雪音奔上樓。“杏子你說過我們住二樓對吧?我和雪音去看了。”閃電一樣迅速的消失了。氣氛太詭異了,在醫院呆了一中午已經是極限了。

詭異氣氛的源頭,是跟着杏子一起進來的兩個人,臉上帶着笑容卻試圖用眼神殺死另一個人的安室透,不管安室透如何散發殺氣也渾然不覺的衝矢昴。

“真的沒事了嗎?”小夜非常細心的給杏子倒了一杯水,“看上去還不是很好,不用住院嗎?”

“真的沒事的,已經掛過點滴了,醫生也給開了藥,只是普通的發燒而已,就算不去看醫生,休息兩天也能自己恢復的。”真的很奇怪啊,明明都是自己的身體,爲什麼男性的就是要比女性的更強壯呢?在她的印象裏,需要看醫生都是外力引起的外傷或者內傷,發燒也是因爲收口發炎這樣的原因。這種情況的生病真的很少遇到呢。

“對了,雪音他和你們說過了嗎?他和夜鬥以後就是寵物店的員工了。”能僱傭神明也是很厲害了,“他們會住在這裏,以後要好好相處吶。”

“嗯嗯,雪音說過了,我們都很喜歡他呢。”毛利點頭,“有人能給姐姐幫忙,我真的很開心的。以後姐姐就不用這麼累了。”

“杏子忙不過來的話,我也可以來幫忙的。”安室透坐在杏子身邊,心疼的看着虛弱的她。要是他在她身邊好好照顧,怎麼會讓她生病呢?

“不用,透君已經很忙了,又要在咖啡店打工,又要跟着毛利叔叔學做偵探,再抽出時間來幫忙,身體會喫不消的。”還有隱藏着的身份,對於這樣能同時做好幾個身份的事的人,杏子都是很佩服的。“而且,透君不能和店裏的動物好好相處吧?”

“是啊,我也很頭疼。”似乎已經習慣了,時不時會變成一隻貓咪的事,現在杏子誤會他是附近養不熟的流浪貓了,只要變貓他就跑到她的寵物店,最短一中午,最長兩天,總是被她照顧得很好,從來沒有嫌棄過他。

正因爲這樣,用貓咪的身體,他也知道了許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比如這些動物爲什麼這麼討厭他。講道理,他和自己的女朋友感情太好有錯嗎?嫉妒的嘴臉真是醜陋啊!一看你們一屋子的貓貓狗狗就是單身一輩子的節奏!

安室透看着現在被杏子從籠子裏放出來可以滿屋子跑的動物們,有着這麼可愛的外表,但是思維卻和人類差不多,如果杏子能聽懂它們的語言,還會繼續喜歡它們嗎?

雖然現在和杏子分手了,但是也輪不到你們來幸災樂禍操心杏子的男朋友,很快他就會再一次能名正言順的站在杏子身邊的。安室透對此非常有信心。

“爲什麼就是不喜歡我呢?”安室透笑眯眯的順手捉住從他面前的桌子下鑽出來的小黑狗。“杏子店裏的動物又多了啊,可是都沒見賣出去過呢,我有一個朋友,最近想買一隻貓和一條狗,我現在能挑兩隻帶走嗎?”

解決的辦法很簡單啊,只要把喜歡搞事情抵制自己的動物們賣掉就好了。目光鎖住了銀毛奇犽和金毛黃瀨,就先從這兩隻開始好了。

被突然捉住的艾斯一臉懵逼的看着其他動物,他來得晚,關於安室透和寵物店的恩怨情仇瞭解得不多。在這裏呆了幾天,他充分的瞭解到了這是一個多麼和平的世界,他在這裏有着絕對的安全保證,所以放低了警惕。一不留神就被捉住了。

“嗷嗷~~嗷~~”小奶狗搖着尾巴叫,四隻爪子不停的揮舞着,偏過頭去咬安室透掐着他腰的手,齜着嘴露出米粒一樣的小白牙,我超兇的!所以你最好快點放開我!

杏子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難住了。

寵物店裏的寵物當然是要賣的,沒有哪個老闆會把生意往外推。可是透君的神情,分明是盯上了這些和他作對的寵物們,不關在籠子滿屋跑的,都是特殊的動物,這個怎麼能賣?真是小心眼的男人啊。

“不行嗎?我保證買回去一定會善待它們的,價錢方面也不用擔心。”仔細算一下,自己可是領着好幾份薪水的,存款買幾隻動物還是綽綽有餘的,非常誠懇的看着杏子。“一隻銀色的貓咪,一條金毛,剛剛好。”純良的目光從嬉鬧着的動物裏找到了他想要的那兩隻動物。

黃瀨楞了一下才發現說的自己,一眨眼就縮回自己的屋子裏並用狗爪子迅速拍上了門。小杏子應該不會答應吧?

與逃避的黃瀨相反的是奇犽貓,直接就炸毛了,飛撲過來抬起爪子準備給安室透一點顏色看看,爪子上用上了念,纏繞着淡藍色的電流。

“不要鬧,要乖乖的啊。”杏子半途截住了奇犽,奇犽和神奇寶貝對戰的時候,杏子可是全程圍觀的,本來就很厲害了,再加上解封了的力量,一爪子下去,透君很可能要破相。被杏子按住的奇犽貓佈滿的喵嗚喵嗚叫着,衝着安室透齜牙咧嘴。

更加直接體驗到了安室透小心眼的是赤井秀一,在杏子不注意的時候,陰森冷冽的目光,那模樣和琴酒有得一拼,很有組織的作風。要是他真的只是一個單純的研究生,不管再怎麼喜歡,在他的威脅下都不敢再靠近杏子了。

好在他們兩個人都僞裝的,他能頂着安室透殺人的目光繼續坐在這裏。

“有需要的話,我也可以來幫忙的。”一個人支撐着這麼大的一家店,還收養了三個孩子,真的很不容易。他找到醫院的時候,她已經躺在病牀上掛上點滴了。

每次見到她,總是帶着溫柔的笑容,站在陽光下,鮮活得讓人羨慕。看着她臉上蒼白在病牀上沉沉睡去,搭在被子上的手幾乎和白色的窗套一個顏色,最後不顧醫生留遠察看的建議,非常堅持的要回家,才知道她的微笑後面,也有艱難的一面。

“真的不用,夜鬥非常厲害的,今天一個人就把店裏照顧得很好,”還連午餐也一起包了,“還有雪音也會幫忙的。不用麻煩你們了。”

總覺得怪怪的,透君和衝矢先生之間。

“這樣才更擔心啊,”安室透的語氣突然軟了,也不糾纏着非要帶走店裏的寵物,“對於我來說,杏子身邊的所有男性,都是威脅呢。”

“透君……”當着這麼多人說出來,讓人很不好意思啊!

“今天要想喫什麼?我去做。”知道事情不能急於一時,安室透轉了話題,要是把自己弄得像怨婦一樣,就連自己都會看不起自己的。

“那我也一起幫忙好了。”赤井秀一笑眯眯的說,並不是急於表現,他和波本之間的較量,因爲他有愧所以一直避讓着,不過能看到波本倒黴的臉色,也很值得。“螢丸上次不是說很想喫握壽司嗎?”

聞着醫院的消毒水氣味睡了一中午的杏子,回到家之後也不能休息被迫欣賞了一出在廚房裏上演的全武行。

“我覺得他們要打起來。”偷偷跑到廚房去偷喫的毛利出來之後很認真的對杏子說。夜鬥和雪音非常聰明的以搬家爲由完美避開了修羅場的晚餐,涇渭分明的美食放在面前,一左一右面帶微笑眼含殺氣的兩人,杏子喫得很胃疼。

她是很想被照顧,可是一點也不想被這樣照顧,喫過晚餐之後就藉口休息回到房間裏蒙着頭什麼也不想管。病人可是有特權的。

*******

“哈囉杏子,能來接我嗎?我到東京了,身上的錢喫草莓布丁花完了,這家的草莓布丁超讚的啊!”病剛好,杏子就接到了空助的電話。

“真是的,至少也留幾枚硬幣坐車啊,不然你打車過來,到了之後我來付錢。”夜鬥雖然很能幹,但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會接到電話就去拯救世界,雪音自然也要跟着他一起,店裏就沒有人招呼了。

“不要!我要杏子你來接我。”空助面前的桌子上,草莓布丁迅速的消失,服務生滿頭大汗的把空掉的盤子撤走,再端上新的布丁來,“記得要多帶一點錢哦。”不然就要留下來給老闆刷盤子了呢。

“知道啦。”空助可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而且特意叮囑多帶錢,一定是自己又在某家店喫光了身上的錢還不夠負賬,要她帶錢去救命。這種事他做過不是一兩次了。

囑咐了夜鬥去拯救世界之前記得要關好店門,杏子準備自己開車去那個叫並盛的小鎮,想來想,撈起在毯子上認真打滾的小刺蝟,一直密切關注着雲卷的雲豆也馬上從高大的金魚草上飛了下來,站在了杏子的肩膀上。這是她數次拒絕它站到她頭頂之後的妥協。

路上還算順利,花了三個多小時,橫穿了整個東京,杏子一點也不擔心空助等得着急,他一定還在慢悠悠的喫東西。

結果居然猜錯了,空助給她的地點不是某個甜點蛋糕店,而是一戶普通的人家。

“嗨!杏子!”減齡揹帶褲把他穿成了一個大學生,不過因爲空助是跳級讀的大學,要按照正常的時間來算,他的確還是大學生。“慢死了,要不是威爾帝幫忙,我現在都要在店裏給人家擦盤子啦!”

站在空助身邊的小嬰兒只比他的膝蓋高出一點,一身白打怪,胸口的綠色奶嘴非常顯眼。“要還的。我對你能喫掉那麼多東西也覺得奇怪。有時候真想解剖研究一下你是不是普通人類。”

“我當然是啊,相反威爾帝博士你纔不是普通人類吧?你才更需要解剖一下呢。”空助手插在褲袋了笑着向杏子走過來,“杏子有帶錢嗎?先借我一點啦,不然說不定真的會被威爾帝博士拖去做奇怪的研究呢。”

“比起解剖你的人,我更需要你的腦子。”威爾帝推了推眼鏡,“想好了嗎?要不要加入到我們的研究中來。我們的研究又取得了巨大的進步,既然你答應到並盛來看看,那麼心中應該有決定了吧?”

空助正想回答,就看到一個紫色的圓筒在空中旋轉着,對着杏子狠狠的砸了下來,他連讓她躲開的機會都沒有。詭異的是,體積很小的火箭筒,居然把一個成年人罩進去了,一陣紫色的煙霧散開之後,杏子站的地方空無一人。

“這是什麼?最新的魔術嗎?一點意思都沒有,威爾帝,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空助依然微笑着,但笑容冷淡得沒有一絲溫度。他眼睜睜的看着杏子在他的眼前消失了,不是什麼魔術,就是消失了。

“解釋起來很麻煩,”威爾帝露出一絲微笑,他好像已經找到了讓齊木空助答應他研究的理由了,“沒有出現的話,就代表這個人十年之後已經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爲什麼你們總是會猜到o(╥﹏╥)o心疼的抱住自己,我以爲寫得很隱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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