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不見了, 組織要完啊!

這是伏特加發現大哥琴酒不見了時心中唯一的想法。

本來兩人是打算去酒吧和另一個組織成員見面的,大哥因爲剛剛擊殺了一個叛徒,不小心身上沾了血, 吩咐他先下樓開車, 他換下衣服就下來。

伏特加在車裏等了快一個小時,打手機也沒有人接,纔上來查看情況。

打開門, 大哥的東西都在,帽子,黑色風衣, 手機和伯萊塔m92f扔在牀上, 臥室沒有人, 浴室也沒有。

伏特加沒有慌, 他坐下抽了根菸,仔細的考慮了一下, 猜想大哥是不是因爲殺不完的臥底所以對組織灰心了,沒有任何預兆的就消失了。那沒有大哥的組織,他還要繼續呆下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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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現在正在洗澡, 站在水池裏, 溫熱的水噴灑着, 將身上的泡沫沖洗乾淨, 女人輕柔的用手指梳着他的毛,按摩着皮膚,把毛上的泡沫沖洗掉。非常舒服, 琴酒閉上了眼睛。

他沒有像第一次一樣驚慌,將目光所及的一切都看成是威脅,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這次很淡定的接受了自己再一次變成了一隻動物的事實。

上一次是在米花町擊殺毛利小五郎卻被赤井秀一和fbi的人攪了局之後,回到酒店休息,在醒過來就變成了一條流浪狗。

彷彿回到了少年時候,除了一身狠勁什麼都沒有的少年,躲在廢棄的屋子裏,從滿是垃圾的角落翻找食物,還要從其他野狗嘴裏搶奪。

“受傷了嗎?”出現在視線裏的是雪白纖細的腳踝,微微抬起頭就能看見裙下的美麗風景,年輕的女孩子發現了角落裏的他。臉頰被赤井秀一的子·彈劃傷的一道傷痕,在成爲狗之後,變成了一道長長的傷口,貫穿了右邊的整半臉。一指長的傷口,翻開露出帶着血絲的肉,周圍的毛上是凝結的血跡。

猙獰又噁心,這是琴酒在河邊水面的倒影裏看見的,配上兇狠的眼神,就連拿着麪包喂流浪狗的小孩都會被嚇哭。可琴酒並不以爲然,就算不是喂他的,他也有辦法從別的狗那裏搶來食物。

天氣還有些炎熱,臉上的傷口開始紅腫化膿,發炎了。繼續這樣下去,會死的。

“這樣的傷口,必須要看醫生纔行啊。”女孩子沒有被他臉上的傷口嚇跑,“可是這個時候,”四周都黑下來了,“醫生也下班了,只能明天再帶你去看醫生了。先跟我走吧乖狗狗,我家裏有好喫的哦,看,有麪包。”從身側的包裏拿出喫了一半的麪包,放在他的鼻子前引誘着,“跟我走吧。”

真是愚蠢,琴酒站起來,隨便接近外面的野狗,是那種愛心氾濫四處播撒的蠢貨,看着領口中露出來的脆弱咽喉,能被他輕易咬斷。總能在第一時間確定什麼纔是對自己最有利的琴酒沉默的跟着女孩子回到了她的家。

洗澡,餵食,治療,琴酒在那家寵物店呆了半個月,在臉上的傷口癒合之後,某天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了酒店的大牀上,身邊扔着脫下來的衣服,他站在鏡子前打量着裏面的男人,什麼都沒有發生。

仰起頭讓女人用吹風機把脖頸上的毛吹乾,琴酒想他大概掌握了自己會變成狗的原因,受傷。

今天解決那個臥底的時候,他用的是破了的窗子上拔下來的玻璃,那一頭割破對方的喉嚨,另一邊雖然帶着手套,也劃破了他的掌心,然後就又變成狗了。這次他輕車熟路的摸到了上次那家的寵物店門口,叫了幾聲,那個蠢貨就下來了。

把受傷的前爪抬起送到她面前,傷好之後就能變回去,這一點需要確認一下。

“唉?還是受傷了嗎?”女人握着一隻爪子,小心的把毛撥開,露出藏在裏面的傷口,“真是的,自己也要小心一點啊。小夜,把那邊櫃子上的醫療箱拿過來。”

“喂餵你這傢伙,太狡猾了吧?”黃瀨汪憤憤的叫了起來,“上次杏子那麼辛苦的照顧你,傷好之後就悄悄溜走了,現在受了傷又跑回來麻煩她。既然不想被杏子養就不要來麻煩她呀!”

然後白色大狗的一個冷冷的眼神就嚇得他縮回籠子角落裏了,還不甘的嘟囔着:“我又沒說錯!小杏子就是心太軟啦,什麼奇奇怪怪的動物都撿回來。它髒兮兮的還那麼兇,流浪狗身上帶着細菌,要是不小心被咬到怎麼辦?”憂心忡忡的完全忘記了他被小杏子嚇得連動都不敢動。

“安啦安啦,只是一條狗而已,杏子不會有問題的啦。”奇犽貓咬着巧克力喂的貓糧,畢竟杏子是能把他大哥按進牆裏摩擦的人,別說一條狗,就是一條狼也沒問題的。

“可是那邊的似乎不是狗啊,”小傑憑藉他多年混跡森林的經驗,很肯定的說,“雖然看不出是什麼品種,不過它是一條狼哦。”

原來我他媽是條狼!第二次變成動物的琴酒才知道原來自己不是一條狗,檔次瞬間升高了好幾級。

“無所謂啊,是狗還是狼,對杏子來說沒差別的啦。”奇犽貓舔了舔自己的爪爪,知道老哥會想辦法把自己弄回去之後,奇犽就一副混喫等死的模樣,和隔壁的銀時比賽誰更懶。“反正不管是什麼動物,她都會領進來的。”

“是嗎?”鶴丸也看着那邊的危險巨型動物,很煩惱啊,似乎不管什麼時候,都不能獨佔主公的注意力啊。

“要認真。”大天狗板着臉教訓開小差的學生,“翅膀要完全舒展開,注意揮動的弧度,要時刻關注周圍的環境。”十分認真的教導鶴球怎麼飛。

一旁的宇智波鼬不忍直視,大天狗在佐助的月讀裏明明已經見過了鶴球真正的模樣,和他一樣的成年人,爲什麼現在還不放棄教導鶴球的荒唐想法。

“是上次跑掉的那隻嗎?”螢丸在一邊看着,這種行爲在他看來就是忘恩負義,姐姐就是心太軟了,聽見叫聲就下去看。就應該不管它纔對,反正養不熟,傷好之後就會再跑掉。

“嗯,不過這次只是小傷,應該很快就會好了。”杏子把繃帶打了一個結,“別這樣啊,”杏子洗了手,揉揉螢丸軟軟的頭髮,“我可不是抱着要養它才帶回來的,也沒有花費太多啊,只是順帶照顧了一下,所以它傷好之後就離開,我也不會覺得難受啊。就像招待睡在樓上的小青蛙一樣,就當是客人。”

雖然是有着悠久歷史的刀劍,但是還是很單純吶,心裏想的半點也藏不住,杏子從兩個孩子臉上看出了他們對這隻白犬的不喜。上次它受傷的時候,兩個孩子可是很積極的照顧它,後來它突然離開,小夜還失落了好幾天。

把對方放在正確的位置,可以避免受傷。對方只是客人,那麼離開是自然的,在一開始的時候就知道對方會離開,所以在它離開的時候不會無法接受。

雖然姐姐這麼說,螢丸還是對這隻大狗喜歡不起來,自從經歷了本丸那件事,他就對背叛這種行爲非常厭惡。不肯再對大狗做親密的動作,小夜也是。

“好啦好啦,先上去洗澡吧你們,我收拾一下就上去。”杏子嘆了口氣把兩個孩子哄上了樓,帶着洗乾淨的大狗到了角落,給它鋪了一張柔軟的墊子,“今晚就睡在這裏吧。”她抬起手,試探着摸到了白犬的頭上。

大狗只是抬了抬眼皮,安靜的在墊子上臥下,對杏子的撫摸不置可否。

順着光滑柔軟的銀灰色皮毛,慢慢的撫摸了幾下,“好乖……要快點好起來啊。”杏子得寸進尺的撓了撓大狗下巴下的軟肉,一眨眼就被突然暴起的大狗撲倒在地板上,兇狠的目光盯着她,喉嚨裏發出低沉的嘶吼,張開的嘴裏露出森森白牙,對着她的脖子。

琴酒本來只是想讓這個蠢貨知道他不是好惹的,不要再對他做多餘的事,可沒想到那一瞬突然湧過來的壓力讓他繃緊了身體,有幾道極具威脅力的氣息鎖定了他,彷彿只要他一動就會被撕碎,是從那邊寵物櫃的方向傳過來的。

“我勸你不要做多餘的事,”威脅人這種事,還是奇犽最拿手,“從笨蛋杏子身上離開。”冷淡的聲音暗藏殺意。如何釋放出殺意讓任務目標失去防抗的心,揍敵客家有一整套的教育課程。

“哼,不過是幾隻動物。”琴酒慢慢的抬起頭。他以爲只有自己是特別的,能聽懂其他動物之間的交流只不過是因爲自己也變成了動物的身體,完全沒有想到,這個偶然進入的寵物店有問題。

“是啊是啊只是幾隻動物,”銀時貓懶洋洋的說,死魚眼看向了琴酒,“不過你自己不也是動物嗎?”這隻杏子不知道從哪裏撿來的,明顯和他們不一樣,幾個人都很默契的不在他面前多說什麼。“只是一隻流浪狗而已。”

“抱歉抱歉,我知道了,先起來好嗎?我不打擾你了。”杏子好脾氣的說,試着坐了起來,大狗往後退了回去,又臥回了墊子上,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嘶……”杏子抬起自己的一隻手臂,被撲倒的時候,手肘在地板上狠狠颳了一下,有點蹭破皮了。她一邊揉着一邊轉過去準備關門,卻看到了站在對面的安室透。

她習慣性的對着他微笑起來,抬起受傷的手揮了揮。如果他走過來,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杏子是這麼想的。

她習慣了夜裏醒來的時候,身邊有他的溫度,被他環在懷裏,提醒她真的已經從那場漫長的噩夢裏醒過來。

安室透伸出口袋裏的手,對着杏子揮了揮,站了好一會,最後還是轉身離開了。

杏子嘆了一口氣,看來透君果然有很重要的事去做啊。她搓了搓自己有些涼的手臂,或者自己該考慮找個新的男朋友來暖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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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請小心吶,”杏子和兩個孩子站在小河邊,小夜手心裏站着小青蛙,身後的小包裹脹鼓鼓的,裏面塞着指甲大的草莓大福,還有和果子。“歡迎下次再來做客!”

小青蛙的小木碗放在了小河裏,螢丸替它把草帽戴上了,小夜把它放進了小木碗裏,小青蛙握着昨天喫飯的小木勺當船槳,伸出小爪子揮了揮當做告別,然後劃着小木碗漂走了。

“青蛙不是會遊泳嗎?爲什麼還要坐在木碗裏?”看着小青蛙遠去的背影,小夜疑惑的問。

“呃……”杏子思考了一會,“大概是養育它的人擔心水太涼吧。”

作者有話要說:  琴酒不見了,組織藥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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