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天帝還是沉默的抱着蘇木離開了神界,小諾也還是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第二天清晨,蘇木從牀上坐起來,她還有些迷迷糊糊,沒有完全清醒過來。
“郡主起了嗎?”外面的風鈴聽到了動靜,便在門口問了句。
蘇木晃了會兒神,道:“進來吧。”
風鈴推門而入,一眼便瞧見了桌子上的花瓶裏放着數朵白色的花,她好奇的問:“這些花是什麼時候進的郡主的房間?奴婢都不知道呢。”
聞言,蘇木的目光落在桌上的花瓶之上,那幾抹白色入了她的眼,讓她也不禁愣了一下,昨夜裏發生的事情並不是她的夢,而是真的。
她心神一時恍惚。
蘇木洗漱完出了房間,今天走到了飯廳門口,她卻並不是那麼很想走進去,見到了那個男人的話,一定會讓她覺得更尷尬。
她忽然覺得,少喫一頓早餐又不會少塊肉,乾脆就說自己身體不舒服不想喫,讓風鈴去說一聲好了,“風鈴……”
蘇木剛轉身,見到的不是風鈴,而是那位她想躲着的白衣公子,她倉惶退後一步,結結巴巴的說道:“君、君先生……”
又來了,那無法控制的心跳加速的感覺。
“郡主不去用早膳嗎?”
“那個……我身體不太舒服,沒有什麼胃口。”
“不用早膳,你的身體有可能會更不舒服。”
他的關心之語,令她更加的無法掌控自己已經失控的情緒,蘇木的一雙眼開始四處亂飄,就是不敢看他,“我……我身體其實也沒有那麼不舒服。”
“那便進去用膳吧。”
在風鈴的目瞪口呆之中,君先生牽起了她家郡主的手,就那麼走進了飯廳。
蘇木一驚之下也是掙扎了起來,但男人的力氣很大,她根本就掙脫不了,她又羞又惱,害怕這副模樣會被她的父母看見,好在這個男人在踏入飯廳之時便“大發慈悲”的鬆開了她的手。
見女兒臉色不對,齊王妃忙問道:“小木,怎麼了?”
“沒什麼……”蘇木目不斜視的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她低着頭,藉此來掩蓋自己紅起來的臉頰。
至於那個害她如此見不得人的男人,則是不急不緩的坐在了她的對面,他看起來的確是個正人君子,沒有人會懷疑剛剛他做了什麼孟浪的舉動。
就連親眼見到那副場面的風鈴,一想到輕薄自家郡主的是那位傳聞中的無慾無求的君先生,她就懷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出現了錯覺。
蘇木沉默不語的接過母親遞過來的粥,就那麼低着頭喝粥,說什麼都不肯抬頭看坐在對面的男人,不過她的手還有些抖,勺子不時碰到了碗,發出了些許響聲。
齊王蹙眉,在這個時候說道:“小木,半個月後的黃道吉日就是你出嫁之日了,你瞧你現在的樣子絲毫都不穩重,還怎麼嫁出去成爲新婦?”
蘇木拿勺子的手一頓。
“小木要出嫁,還有許多事情得學習呢。”齊王妃說着,自己也惆悵了起來,她養了十六年的女兒就要嫁去別人家了,捨不得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