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要抓我?我又沒殺人,沒放火,你們敢抓我?信不信我馬上叫我兒子去舉報你們,快點把我放開,快點聽到沒有?快點放開我!”
胡玉嬌不停地掙扎着,可畢竟年紀在那裏,這些年又沒怎麼幹活,早沒什麼力氣了,哪裏能掙得過兩個警察。
兩個警察倒沒想真抓她,只是不想讓她礙事,所以把她控制住而已,在張宏把孫泰初給銬上之後,兩個小警員也就放開了她。
“喂,把我孫女婿給放開,聽到沒有。”胡玉嬌說罷就要追上去。
“媽,泰初只是去做個筆錄而已,沒事的!”胡可可知道,事情一定不簡單,那個叫顧墨珏的明顯就不是個好惹的主兒,他一定提供了證據給警察,他們纔敢當着她這個“華達地產”總裁夫人的面把人帶走了。
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張宏這個小隊長竟然是個沒眼色的,那就先讓他把孫泰初帶走,等下她再給匯慶區警局的局長去個電話,相信要保孫泰初並不難,畢竟梁笙那個賤人,可是他們家的,她現在還是小賤人的監護人呢,她都不追究了,顧墨珏還追究什麼?
還有那個沒眼色的張宏,他一定要讓堂’哥把他給開了!
竟然連她的面子都不給,當着她的面,抓她的女婿?
她不讓張宏後悔今天的事情,她王可可就不姓王。
“是啊媽,你別鬧了,瑤瑤現在還沒醒呢,讓她好好休息,泰初不會有事的!”梁若愚見王可可都這麼說了,自然也來勸自己老孃。
“好吧,我只是覺得沒面子而已!”胡玉嬌見兒媳婦都這麼說了,她也就不說什麼了,畢竟孫泰初只是她的孫女婿,又不是她的親孫子,她纔不會這麼維護他,剛纔那樣表現,不過是受不了那個叫張宏的後生不當他們梁家是一回事。
“媽你放心,我會讓我堂’哥處理他的,嗯,下次你在遇到他,可以好好教訓教訓他!”王可可最瞭解這位無腦婆婆的心思,當下拍着她的手背,用她最愛聽的話安慰她。
“還是可可你最好了!”胡玉嬌這才覺得剛纔受傷的自尊心,有些好轉了些。
三人不再說話,只靜靜在醫院裏坐了一會兒,王可可就讓梁若愚送胡玉嬌回去了,她一個人留在這裏陪chuang。
梁若愚在王可可面前向來都是說不上話的,不是他沒本事,而是王可可太厲害,什麼事情都安排得非常好,根本就沒有他開口的機會,只能帶着自己老孃離開醫院。
兩人坐在電梯裏,看着電梯一層層的下去,途徑外傷科的時候,母子兩人誰都沒有想過去看一看受傷的梁笙。
在他們看來,梁笙不過是梁家可有可無的存在罷了。
顧墨珏站在梁笙病房的窗前,看着腳下的梁若愚和胡玉嬌兩人上車離開。
看來他們一大家子人,根本就不當梁笙是一回事。
顧墨珏轉頭看着病chuang上因爲失血過多而臉色蒼白的小女孩,心裏,閃過一絲疼惜。
“就當是我還你當年的那個甜甜圈!”顧墨珏走到她的chuang邊坐下,打算今晚留下來,守着她。
而上面婦產科的病房裏,王可可見女兒睡得很好,便拿着手機去了陽臺,撥通自己堂’哥王清陽的電話。
王清陽是上江市警察總局的副局長,也是王可可大伯的獨子。
當年王可可嫁入梁家,算是高嫁,因爲當時的王家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要不是因爲王可可上過大學,梁家也不會娶她,可是後來,王家的男人們一個個都混得越來越好。
他們雖然沒有下海經商,可是,大學畢業之後都慢慢融入了上江市的各個單位,堂’哥堂’嫂堂姐堂姐夫之類的,形成了一個錯綜複雜卻又非常厲害的關係網,從而幫助了梁家的產業,王家也從中獲利不少。
故而梁若愚和王可可不管走到哪裏,都還是有點面子的,今天那個叫張宏的竟然不給她王可可面子,她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氣,當下就要打電話跟王清陽告狀。
王清陽對自己這個堂’妹還是很喜歡的,畢竟這些年王可可沒少給他塞錢,所以看到王可可的電話打進來,王清陽立刻就接聽了,開口就是詢問今晚的事情,語氣裏透着關心,“可可,今晚是怎麼回事啊?爲什麼我到沈家老宅門口的時候,裏面一個人都沒有?”
“大哥,今天晚上出了一點事情,所以婚禮中途取消了!”王可可這才把今晚發生的事情跟王清陽說了一遍。
“這麼邪門?”王清陽聽王可可這麼說之後,後背也忍不住發虛,聲音裏也忍不住埋怨起來,“當初這兩孩子要選今天結婚我就不同意,今天黃曆不適合嫁娶,更何況還是那個女人的頭七。”
“哥,你可是警察,你怎麼也相信這些?”王可可見王清陽竟有些相信今天的事情,心裏就沒來由堵得慌,“今晚的事情是有人搗鬼的,那個女人喪禮的那天,也有人搗鬼,我覺得就是梁笙和一個叫顧墨珏的臭小子,你幫查清楚,要真的是他們不,不管是不是他們,你都要他們認罪,否則‘保康堂’勢必會因爲這件事受到影響,那今後可也是我們梁家的產業了。”
“好,我知道了。”王清陽聽到後面那句“那今後也是我們梁家的產業了”這句話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他要是想要更多的利益,就得抱住“保康堂”不受今晚事情的影響,否則損失的,也是他的利益。
“還有匯慶區警局一個叫張宏的小隊長,你給我處理一下,這個人要不得,今天居然當着我的面把泰初給抓走了,泰初現在可是瑤瑤的丈夫,他竟然爲了梁笙那個賤人把泰初抓走,簡直是蠢蛋!”王可可又強調一次,非要王清陽處理一下張宏。
“行,沒問題,只是你別忘記我的好處就行,這次,怎麼也要提高五個點吧,可可,‘保康堂’有多賺錢,我是很清楚的。”
“我們是一家人,當然不會忘了哥哥你的!”王可可心裏生出一絲厭惡,這些人,就知道跟她拿錢,有沒有想過她在這裏周旋有多幸苦!
不過,看在他們還有用的份上,就再養一養再說吧。
只要能平息今晚的事情,同時藉機把梁笙那個賤人給除掉,出多少錢都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