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還沒亮,天際之邊已泛起一片黃霞。
邪果從睡夢中醒來,然一個翻身坐在沙發上。這不是自己的房子,看着這陌生的環境,他已經知道是有人偷偷的跑了出來,不是逆果就是偷果。
噠!邪果點燃了一支雪茄,不管是誰跑出來那都不關他的事。看着周圍的佈置,這應該是個女子的房屋,是誰呢?房屋並不大,一房一廳,邪果深吸了一口煙站起身往前走去,只有一個房間,而且從門縫下還能看到裏面透出來的粉色燈光……
邪果走到門前,門沒有鎖,他輕輕推開門,入眼就看到一個女子躺在牀上,她正安靜的睡着,那身半透明的睡衣透露着一股誘人的引力。邪果輕步的走過去,從她白皙的小腿一路往上看,直看到那雙安詳沉睡的粉臉,他確定自己並不認識這個女人。
嗯?邪果注意到了她身旁的筆記本電腦,暗淡的屏幕上能看到許多密密麻麻的文字。邪果並不想吵醒她,然輕聲的坐在牀邊,將電腦輕捧在手上。
“愛情是什麼?我們錯過了相擁取暖,我們錯過了與子偕老,我們錯過了生死與共。如果不是你,愛情怎麼會是愛情?也許愛情就是曾經的那個你,曾經的那個我,牽手就能握緊全世界,擁抱就能擁有全世界。”
原來這個女孩是在寫小說,這就是她內心世界的愛情觀麼?邪果的臉上不自覺的揚起了一絲邪惡的笑容。這個女孩一定沒有談過戀愛……
夢境裏……
妖精夢見自己正在房間裏面碼字,一股嗆鼻的煙味襲來,突然,牀邊冒起了滾滾濃煙,大火瞬間撲了出來。啊!妖精一聲尖叫,然猛的坐起身,又是一聲尖叫,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雙黑眸盯着自己,嚇的她一個轉身靠在牀邊。
“魚果!”
妖精這時纔看清,原來是魚果。她驚慌的拉着被子擋在身前,雙腿緊縮在懷中大罵道:“你……你什麼時候進來的?”她轉頭看了一眼窗外,此時
天都還沒亮。想必是晚上碼字太累就睡着了。
“剛剛……”邪果揚起那欠扁的表情注視着她。妖精從魚果的眼中看到的盡是滿滿的邪惡,放佛就像變了一個人似的,而且很想上去抽他兩巴掌,然罵道:“我昨晚說什麼來着,你要敢進來,我就打斷你的狗腿……”
邪果邪惡一笑,然將雪茄彈落地上,身體緩緩的靠近,臉上那邪惡的笑容彷彿在告訴她,你跑不掉了。妖精眼神驚慌的注視着他,現在的魚果就像是一個自己從來不認識的人:“你……你想幹什麼?”
邪果越靠越近,妖精驚慌的伸手擋住他,但卻剛好按在了邪果的胸肌上,隆起來的肌肉讓妖精微微一怔,心道:原來他這……這麼強壯!一股危險的感覺襲來。邪果越靠越近,兩人的臉距離不過五六釐米了,他輕聲道:“也許我可以告訴你愛情的感覺……”邪果看着她那受驚的臉孔,還有那微微顫抖的雙脣,忍不住貼了過去……
“去死!”一聲尖叫,伴隨着一個響亮的巴掌聲。慌忙之際,妖精起手就是一巴掌,直抽的邪果臉的撇在了一邊,長髮擋住了他的側臉。妖精一臉驚慌的看着他,實際上她並不想這麼做,可是現在的魚果實在讓妖精覺得莫名的陌生。
“我……我不是故意的……”妖精內疚的輕聲道。邪果微微轉過頭,他並沒有生氣,反倒笑着問道:“你叫什麼名字?”兩人靠的太近,妖精能清晰的感受到魚果的呼吸噴在自己的臉上,還帶着淡淡的煙味。
“你……你問我真名嗎?”妖精驚慌的問,他靠的太近了,近的她幾乎忘記了呼吸。邪果感受到了她的驚慌,然微微退後了一點。妖精微微吸了口氣,她實在有些被嚇到了,她很懷疑眼前的魚果還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魚果,但不可能不是啊。
妖精見他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着自己,臉上依舊是那帶着邪惡的感覺,她輕聲道:“我……我叫瑤妮……”她也是突然想起,兩人認識好多
天了,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名字了。
“瑤妮……好名字……”邪果微微一笑,然想她伸出手,瑤妮驚慌的閉上眼睛,然感覺雙脣被什麼碰到了,當她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魚果已經往外走去了。“你去哪?”瑤妮輕呼。
邪果轉頭輕笑:“再見……”瑤妮看着陌生的他也回了一聲:“再見。”然看着魚果轉身離去,門輕輕的關上了。瑤妮鬆了一口氣躺在牀上,魚果到底怎麼了?難道是昨晚……?可是我什麼也沒做啊!瑤妮百思不得其解,突然,她發現自己電腦上的文檔裏多了一行字……
“愛情就是,在我想吻你的時候,你會用心的回應我……”
“神神經經!流氓……”瑤妮看着文檔裏的那句話只覺得莫名其妙,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理論?她伸手想去按回刪鍵,但手卻在半空停住了……
邪果出了瑤妮的家,當他下到樓的時候天才矇矇亮,不過街道上已經有不少的行人了。這是哪裏?邪果他並沒有來過這裏,最重要的是,邪果不知道該怎麼回家了,因爲他連自己住在哪裏都不記得……
之前他工作的碼頭還是智果帶着他走了很多次才記得,而這裏完全就是一個陌生的環境,魚人市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但是對於一個路癡來說,就跟迷宮一樣,他分不清東南西北,也不會留意周圍的建築。
不過邪果並沒有想那麼多,他是那麼多人之中最不擔心會出事的傢伙,用其他的人話來說:眼中除了煙也就剩下女人了。
邪果抬頭看了一眼上方,他看到了太陽昇起的方向,他邪惡的一笑,然往這個方向走去,因爲他記得,這就是前方碼頭的方向。好幾天沒有去碼頭了,忽然就想去看看,除此之外,他已經想不到任何可以去的地方。反正已經出來了,智果之前對他們說的話,他也沒有放在眼裏。
一輛停靠在路邊的汽車突然動了,而他們的目標正是邪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