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冰終於反應過來出大事了,她望了眼激動的飛漾,然後一發不言,轉身衝了出去。
“姐,不好了不好了,姐夫要走了,你趕緊去勸勸他。”衝進房間,夏冰捂着心口氣喘着對落舞嚷嚷,一個勁的焦急道:姐,快去勸勸姐夫啦,他真要走了。
“飛漾要走?”落舞還沒緩過來,忽聞飛漾要走微愣了一下,隨即想起剛纔兩人吵架的事情。她剛站起來又馬上坐了下去,攥着石小墨送的娃娃,心情煩躁的望了眼外地的大雨,面上卻表現得沒有一絲表情的說:“別管他,要走就讓他走。勸他做什麼?”
“姐,姐夫真要走了,你難道不想跟他一塊兒回京麼嗎?”面對落舞的淡定,夏冰卻分外的焦急,她急得跳腳,不由分說拽着落舞就往門口走:“姐,你趕緊勸勸姐夫,讓他多玩兩天,到時候與你一起回北京,路上有個伴,相互照應,我跟爸媽也就不會那麼擔心你了。”
“冰兒”落舞的力氣沒有夏冰大,掙扎了會兒也沒能掙脫,只好硬着頭皮往飛漾房間走去。
飛漾要走,着使讓她小小的喫驚了一下,剛纔吵架時他說的氣話,她還以爲他是鬧着弄呢。不過,既然他執意要擔,她也不會攔他,隨他便!現在她心情亂得很,沒心思再去管別的事情。
兩人剛走到門口,恰好迎面碰上的是提着大揹包的飛漾,只見他剛跨出一隻腳來,見到兩人,他腳步微停頓了一下。
落舞與飛漾,兩人的視線剛觸碰了一下,隨即便快速的移開了。誰也沒開口,都倔強的沉默着。
彼此似乎都在等着對方開口,而若是誰先開口的話,那就意思是輸的那一方。
許久,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飛漾終於黯然的抬腳,失望的往前,越過夏冰與落舞,沉默差往外走去。
他失望了,她還是不肯開口,連挽留都不願對他說。
“姐夫,真要走?”還是夏冰出聲打斷了沉默的壓抑氣氛,拉了拉飛漾的衣角,無奈的詢問。
“是的。”飛漾吸了吸鼻子,凝重的點頭。用力的拍了拍夏冰的肩膀:“保重啊!”
下樓之前,他沒有看一眼落舞。而落舞,也沒有說一聲挽留的話,她選擇,漠視着他離去。
飛漾最終還是走了,不管夏冰還是夏父母如何挽留,他頭也不回的走了。他最在乎的那個人都沒有開口挽留,他又怎麼會留下來呢?
晚上臨睡前,落舞整理了一下揹包,當無意翻到飛漾送給她的那兩幅畫時,望着畫紙上兩個輪廓清晰的素描人物時,手指撫摸過飛漾那俊朗的五官,他臉上那眉飛色舞的神情狠狠的紮了她一下,心窩似乎是被貓兒撩抓了一下,癢癢的。
“姐,若是想他了,就趕快去追他吧。我想,姐夫不是那麼小氣的人,只要你哄幾句,他應該就會和你和好如初。”
夏冰的話讓落舞回神,她沒有答腔,想了想,終是快速的將畫紙塞回揹包,同時收拾了好幾樣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