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蕭長翼低聲喚着。
然而,她根本就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若若!”
“孃親!”正在畫畫的小丫頭聽到喚聲,抬眸看着容久翎,“你的臉怎麼那麼紅啊?”
“啊!”容久翎摸了摸頰邊,“有點兒熱!”
容若彤眨了眨眼睛,看向兩個哥哥:“熱嗎?”
兩人搖頭。
“若若,你看看喜歡這個小姐姐嗎?”
“很漂亮的小姐姐啊!”
容乾君也抬眸看去,“還成!沒有若若跟孃親漂亮。”
“這是顧將軍的孫女顧詩敏,你要是覺得閤眼緣,那麼,明天就見個面,以後就給你當伴讀!”
“好啊好啊!”
“孃親,靠譜嗎?”容乾君不無擔憂。
“顧姐姐是顧將軍的孫女,顧將軍治家很嚴,顧姐姐也算是文武雙全!”蕭蒙開口,將自己知道的全部說了出來。
“那就明天見一面!”容久翎說道。
小丫頭有了伴讀,心情挺好,她皺着小眉頭,問:“孃親,你說我要送顧姐姐什麼比較好?點心,還是畫?”
“孃親會爲你準備禮物的,不過,你要是願意跟她分享的話,孃親也不阻攔!”
“那我就送她點心吧!這幅畫,是要送給爹爹的!”
容久翎看了眼她畫的畫,“這是猴子?”
“這明明就是爹爹啊!”小丫頭紅了眼睛,“明明畫的這麼像!”
容乾君抓了抓頭,違心的說:“若若別哭,你畫的的確是爹爹!”
容若彤揚着一雙含淚的眼睛,“哥哥都看出來那是爹爹了!”
蕭蒙眉角抽跳兩下,他能說,他跟母後一樣,也以爲那是一隻猴子嗎?
正說着話,蕭長翼走了進來。
“說什麼呢?朕的若若怎麼哭了?”
“爹爹!”容若彤拿着那幅畫,“這是給爹爹的!”
蕭長翼感覺自己好像擁有了全世界,親了一下她粉凋玉琢的小臉,“若若寶貝的畫工了得,這猴子畫的惟妙惟肖!”
容久翎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兒。
容乾君默默的在心裏給蕭長翼點了一根蠟。
蕭蒙嘴角上揚。
容若彤委屈的看着蕭長翼,“哇”的一聲,哭的更加厲害。
蕭長翼慌了手腳,“若若寶貝,你別哭啊!朕真的覺得那猴子畫的很可愛!”
“那不是猴子!”容若彤哭成了淚人,“爹爹是壞蛋!”
蕭長翼抬手,幫容若彤擦臉上的淚水。
容久翎小聲說了句:“那畫的是你!”
蕭長翼:“……”
他剛剛誇自己是猴子?!
挺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好了,若若寶貝,朕是在跟你開玩笑呢!”
容若彤淚眼濛濛的看着他,“我不信!”
蕭長翼眉角抽跳着,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哄自己的小丫頭。
最後,他突然靈光一閃,“有了!”
“爹爹,若若她就是個小哭包,一旦哭起來,就沒完沒了的!”容乾君道。
“若若寶貝,你等着!”蕭長翼看向容久翎,步履匆匆的出了主殿,去了御花園。
之前他爲了哄容久翎,摘了御花園裏開的正盛的花朵,這一次,他挑挑揀揀的,又摘了不少。
速度極快的編織了一頂花環,又匆匆回到龍章宮。
“喜歡嗎?”
容若彤眉開眼笑,“好漂亮!”
容乾君小聲對蕭蒙說道:“女孩子的眼淚好神奇,說來就來,說沒就沒!”
聽到了這話,容若彤衝他吐了吐舌頭。
翌日,蕭長翼命人將顧詩敏帶到了龍章宮。
小丫頭長的挺漂亮,不同於一般大家族的小姑娘那麼文文弱弱的。
見到了容久翎跟蕭長翼,也沒有半分的慌亂,落落大方的跪下,“顧家女,詩敏拜見皇上皇後,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後孃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容久翎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個懂禮的小丫頭,“快些起來!”
容若彤也眨着大大的眼睛,看着顧詩敏。
“這是若若送你的哦!”她端着一碟慄子糕,送給顧詩敏。
顧詩敏連忙謝恩:“詩敏謝謝公主賞賜!”
容若彤不太喜歡這些繁文縟節,“不要說這些,叫我若若就好了!”
“詩敏不敢!”
“詩敏!”容久翎聲音溫柔,眸中也是一片柔色。
顧詩敏看着她,“皇後孃娘請說!”
“你以後好好照顧着若若,她年紀小,有些淘氣!還有,課業上如果有什麼不懂的,你也多幫幫她!”
“是!詩敏記住了!”
爲了培養一下兩個人的感情,容久翎便讓顧詩敏跟着容久翎去了後邊。
“顧姐姐,我們玩翻花繩吧!”
顧詩敏點頭。
容乾君跟蕭蒙躲在一旁,看到顧詩敏對容若彤果然很好,便是鬆了口氣。
“不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就行!”容乾君說道。
“顧家的家風很正。”蕭蒙安撫他,“若若不會受欺負的!”
“那就好!”
給容若彤找好了伴讀後,容久翎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她抽空去了一趟宮外。
蕭長翼已經找了人,將回春堂開了起來。不過,或許是因爲大家都知道這棟三層高的樓屬於誰,雖然回春堂很大,藥材很全,卻是門可羅雀。
容久翎走進去,裏邊的人連忙行禮。
“草民給皇後孃娘請安!”
“都先起來!”
她四周環視了一圈,只看到了幾個達官顯貴家的丫環,眉頭皺的更深。
她的目光在幾個人身上掃過,“你們跟本宮來!”
容久翎看到街上有個斷了腿的小乞丐,腿傷很嚴重,傷口處還有些發炎的跡象,便是直接向着小乞丐走去。
“娘娘,他也太髒了!而且,估摸着也沒有診金。”
容久翎眸光倏然變得銳利,“你難道不知道本宮開辦回春堂的用意?”
他低垂着頭,心道:怎麼可能不知道?不過是想要給自己博一個美名罷了!
雖然他耷拉着腦袋,一句話沒說,可容久翎還是一眼就將他的心思看了個透徹。
“本宮開辦回春堂,從來不是沽名釣譽!而是真心實意想要爲百姓做一些事情!”容久翎板着一張臉,語氣冷的如同冰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