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世主哈利的野望(六)——帶着魔王一起來穿越。
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 =我發現自己又穿回去了,凸!
當然,在穿回去之前,我還是平淡的度過了一些歲月的,也做了一些不知道對未來的影響是好是壞的事情。
好比我和我的祖父母認親成功。
爲了維護波特和布萊克兩家的共同名譽,我穿越時空而來的身份在被打了馬賽克之後,披露到了《預言家日報》上面,這則報道的主要目的就是澄清查勒斯祖父並沒有在外少年風流,也同時證明了多瑞亞祖母沒有強大到十歲就未婚先孕。當然,更是給了我一個合理合法的身份,神祕事物司的緘默人甚至還對我進行了一些調查問話,談話記錄也被放入了神祕事務司的檔案中保存了起來。
湯姆說,報紙上最關鍵的一句在於我這個從未來穿越過來的人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這很好的爲我避免了一系列禍事,巧妙的向人們解釋了即便我來自未來,我對你的未來也毫無頭緒。
而就我個人而言,這個報道還是給我帶來了很多麻煩的——在霍格沃茨內,我本就居高不下的圍觀率變得更高了。
雖然說是爲保護我的個人隱私在報紙上打了馬賽克,連名字都沒有報道,但我成日裏被多瑞亞祖母就像是她的手提包似的寸手不離,招搖過市的帶在身邊,凡是有點智商的人就能猜到那個打了馬賽克的人是我,哈利·阿莉安娜·波特。
我未來的名字成功被改變了,因爲我的曾祖父已經正式把我的名字列入了族譜,未來的詹姆斯爸爸已經沒辦法再更改。
在湯姆一年級的聖誕節,我們和查勒斯祖父一起回到了波特莊園,正式成爲了波特家的一份子,永遠的告別了倫敦那地獄一般的孤兒院。
格蘭芬多出身的世家的優勢和好處在這個時候就體現了出來,我的曾祖父母是一對非常隨和好說話的夫妻,他們富有教養,又心地善良。沒有任何精神上又或者口頭上傷害湯姆的意思,也沒有那種打算。他們真摯的感謝着湯姆幫助波特家找到了我並無私的在之前照顧着我,覺得冥冥之中梅林自有定數,湯姆和波特家註定是一家人。
湯姆嘴上不說,但我能看的出來,他其實是很高興的,擁有一個家,可以一起互拆聖誕節禮物,一起慶祝他的生日。悶騷傲嬌什麼的就是在這種時候顯得最可愛了,表面說着不喜歡,其實他的小心思所有人都能看的出來。
我悄悄看見湯姆在晚上記日記時翹起的嘴角,弧度很漂亮。
查勒斯祖父在寒假休息的時候教我們玩了魁地奇,人老心不老的曾祖父也插了一腳。我們四人組成了二對二,我和曾祖父一隊,將湯姆和查勒斯祖父打的落花流水。
湯姆在不甚從飛天掃帚上掉入下面院子裏厚厚的積雪中時就揚言表示,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魁地奇了,沒有之一!但沒過一會兒他就重新雄糾糾氣昂昂的加入了戰局,並且卑鄙的利用積雪作弊打了一場漂亮的翻身仗,成功讓作了一輩子弊的曾祖父大開眼界。
我好像忘記介紹了,我的曾祖父曾效力於英國的魁地奇國家隊,並且帶領英格蘭贏得了世界盃,他說在世界盃的比賽上如何作弊也是一個很大的看點。
後來我們真的一起看了一場魁地奇世界盃,在魁地奇到底發源地——魁地沼。
曾祖父一直都表現的很激動,因爲英格蘭早早的就輸掉了世界盃,他一直在場外衝着失敗者怒吼:“我玩了一輩子魁地奇,就沒見過這麼差勁的比賽!”
我由此再一次不得不猜想,我曾祖父之所以爲了曾祖母節育,也許其實是由於他魁地奇玩多了而不得不做出的順水推舟的考量。
咳,玩笑玩笑。
在湯姆上了霍格沃茨第一年的暑假,查勒斯祖父和多瑞亞祖母從霍格沃茨順利畢業,火速舉行了婚禮,我負責當的花童。天知道這玩意不應該是小女孩的任務嗎?!我覺得我們這也算是獨一份了,孫子給祖父祖母的婚禮當花童。
婚禮結束後,查勒斯祖父和多瑞亞祖母就開始了他們爲期不知道多少年的環球蜜月之旅。
而不夠入學年齡的我沒能再次回到霍格沃茨,而是留在了波特家的祖宅,給曾祖父母當排解寂寞的“娛樂工具”。
在這個過程中,我被無數次的重複我所知道的波特家。
當聽到在未來我和我的父母會住在戈德裏克山谷的一樁白色小洋樓裏時,曾祖父很不滿意我便宜爸爸詹姆斯的落魄。雖然曾身爲□□人民一輩子都住在樓房裏的我,很不能理解擁有花園和遊泳池的爸爸哪裏落魄了。但曾祖父還是執意修改了部分遺囑,以我的名義在古靈閣另立了一個金庫,找專人負責信託基金,簽訂了魔法契約,只能由我本人拿着特定的魔咒密碼才能調用這筆錢。
曾祖父告訴我說這算是狡兔三窟的其中一個,以備未來波特家的不時之需。
以示公平,湯姆也得到了一個信託基金,全做他自己未來事業的第一桶金。
最絕的是曾祖父認命了一個監管人,預防波特家的子孫後代將遺產花到不必要的地方,至於什麼地方算是不必要的,這個可彈性就很大了。我個人覺得曾祖父這是針對我的便宜爸詹姆斯留的後手。
保佑便宜爸詹姆斯未來能夠一切順利,阿門,呃,不對,是梅林。
湯姆二年級一切順利。
湯姆三年級一切順利。
湯姆四年級一切順利。
湯姆五年級……我入學了。
查勒斯祖父和多瑞亞祖母聞訊早早就從美國趕了回來,他們看上去錦瑟和鳴,光彩照人,唯一的遺憾是至今都沒有孩子,我不忍打擊他們,也就沒有告訴他們我的的便宜老爸是七幾年上的學,也就是說他會出生在六零年代,現在纔是四幾年,他們有的努力了。
多瑞亞將她一腔無法舒展的濃濃母愛都投注到了我的身上,繼湯姆的一年級之後,我再一次充當起了她手提袋的生活,她把我打扮一新,往返於各個舞會、酒會以及茶話會上被人圍觀。
在此期間我和同樣參加了這些活動的艾琳·普林斯建立起了很深的革命感情,我們都討厭被當做吉祥物一樣的圍觀。
艾琳在未來應該就是斯內普教授的母親,但在此時此刻她還只是個有些害羞的還沒有入學的小姑娘,只有五歲大,但談吐卻像是個大人,每次聚會我們都會躲在角落裏,一起說一些只有我們纔會感興趣的話題——愛情小說。
咳,我個人當然不會沉溺於此,但艾琳很顯然對這些很憧憬。
我雖然欣賞斯內普教授從艾琳這裏遺傳到的深情,但我實在是不敢苟同艾琳在日後對待愛情和婚姻的做法。所以趁此機會,我開始大量的給她灌輸各種愛情小說,妄圖通過這樣的狂轟濫炸,讓她產生逆反心理,擦亮眼睛,不要再輕易相信所謂的愛情,也不要再傻兮兮的爲了愛情不顧一切,甚至連家人都罔顧在一邊。
“爲母則強。”這是我希望艾琳能記住的一句話。
終於捱到了九月一日,我和湯姆在四位家長的堅持下被送到了國王十字火車站。他們認爲這是一個值得紀念的日子,一如因爲我收到了來自霍格沃茨的錄取通知書他們還特意舉辦了一場慶祝舞會。
自己推着行李車穿越九又四分之三站臺,也是送我第一年入學必須體驗的事情。
我無奈的看向湯姆。
已經是五年級生,並且得到了級長徽章的湯姆歪頭衝我咧嘴一笑,然後我們在我的執意要求下,一起並排推着小車撞入了站臺。
一個新天地就此出現。
站臺還是那個站臺,貓頭鷹亂叫,各□□咪在腳下遊走,霍格沃茨特快還是那個霍格沃茨特快,藍紫色的煙霧環繞在上空,家長與孩子在做最後的惜別,人聲鼎沸,嘈雜異常。
但我和湯姆都還是敏感的察覺了空氣中一絲與衆不同的味道。
直至我們後面又穿過來一家人,丈夫拿着預言家日報在空氣中比劃,和妻子大談着魔法部面對救世主失蹤的不作爲,我恍然覺得我好像明白了什麼,湯姆則敏銳的看到了報紙上的日期——1991年9月1日。
哈利·波特真正應該入學的日子。
我與湯姆對視,我說:“我想我們又穿越了,歡迎來到我的時代,湯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