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悠被他緊緊的抱着,感受到來自他胸膛的溫暖,一顆心碎了,“你不記得並不代表什麼都沒發生,你身爲已婚男人,在外面就要懂得避嫌,如今事情發生了,你叫我怎麼相信你?”
易北寒親着她的髮絲,激動的說:“我發誓,絕對沒碰她,如果碰了,我不得好死。”他斬釘截鐵。
陳悠這樣狠毒的詛咒刺痛了心,“就算你出軌了也用不着發這樣的毒誓,大不了我們離婚,你是我孩子的爸爸,孩子不能沒有爸爸。”
“不可能離婚,除非我死了,否則,你別想離開我。”易北寒太害怕失去她,無論如何都不會讓讓她有一丁點逃跑的想法。
陳悠吸了一口氣,“你說沒有,我相信你。”
易北寒一愣,沒料到陳悠這麼輕易的相信了自己,滿腹疑惑依舊喜出望外,“親愛的,你別騙我,我會當真的。”
陳悠抬眸看着他迷人的眼睛,“我不騙你,但是你也要記住不騙我,我承受能力不好,心理脆弱,開不起玩笑的。”
易北寒緊緊的將她抱住,“對你,我永遠都不會有任何欺瞞。因爲我深深的愛着你呀!我的目光永遠都追隨着你,愛慕着你……”
陳悠眼眶溼潤了,“我記住了,請一輩子愛我吧。”
易北寒心臟滾燙,低頭便封住了她嫣紅的脣瓣,真是可惡,露出這樣誘人的表情看着自己,還說這麼可愛的話,真讓人受不了。
密不通風的熱吻,似疾風驟雨落下,讓她毫無招架之力。
天色灰濛濛的,美麗的巴黎下起了小雨。
陳悠抱着星星出院,易北寒給她撐着雨傘,兩人一起回到租來的豪華公寓。
一進門,易北寒就彎腰給陳悠拿出了拖鞋,討好的親自替她換上,“兩個寶貝兒,去坐一會,我去給你們燒飯。”
陳悠抱着星星坐在客廳,看着在廚房忙碌的易北寒,心頭說不出的滋味。
雖然兩人和好了,然而,此刻他的殷勤和討好的舉動在她心裏都成了心虛的表現。
她不斷的告訴自己,要相信他,但是,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便會生根發芽,無休止的生長。
因爲他解釋不清楚那一晚的過程,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她豈能得知真相!
或許,是刻意的隱瞞。
易北寒是一個很有自制力的男人,她從未見他喝醉,尤其是在重要場合,和不熟悉的人在一起!
很快,廚房傳來了飯菜的香味,易北寒那邊愉快的喊:“悠悠喫飯了。”
陳悠抱着星星去餐廳,便瞧見他準備了四菜一湯,色香味俱全,不由地有些食慾。
這些天在醫院,喫的都是從飯店買的,在巴黎喫不到正宗的中餐,十分的想念。
易北寒給陳悠盛了一碗湯,“你這些天照顧星星瘦了,多喫點湯補補。”
他給什麼陳悠就喫什麼,喫完飯,看着他洗碗,收拾好廚房。
易北寒發現陳悠還抱着星星呆呆的坐在客廳,溫柔的對她一笑,“把星星給我,你去洗個澡,休息一下。”
陳悠:“我不累。”
易北寒吻了她的額頭,“聽話,你都幾天沒洗澡了。”
陳悠這纔想起,自己在醫院這些天寸步不離的守護星星,的確沒有注意個人衛生,頓時臉頰漲紅了,“我……這就去。”
她跑進浴室,洗了一個香噴噴的澡,出來發現易北寒穿着睡袍坐在牀頭看書,擺明在等她,“大白天的你穿睡袍幹什麼?”
陳悠以爲他在客廳。
易北寒將書放下,一把抓住陳悠漂亮的小手,“我剛剛給星星洗了澡,她應該可以睡兩個小時。”
陳悠呆呆的看着他,“星星睡了,我們就要睡?”
易北寒一把將她拉到懷裏,親着她敏感的耳垂。
陳悠渾身一僵,沒有拒絕,她需要他滾燙的體溫來溫暖自己不安的心。
在他精心的呵護下,陳悠的懷疑煙消雲散,帶她養足了精神,易北寒便帶着她出門遊玩。
這不,他們帶着星星再一次來到了巴黎鎖心橋。
陳悠很興奮,指着橋上說:“我們上一次來的時候還沒在一起。”
易北寒幸福的盯着陳悠紅潤的臉蛋,“那時候我想你想的要死,我就在想,等我擁有了你……”
陳悠羞恥的臉頰通紅,“青天白日的你說什麼呢?”她緊張的看着周圍,幸好沒人聽得懂他們說話。
易北寒從身後抱住陳悠的細腰,大掌在她腹部移動,“我們再生一個孩子吧。”
“好。”陳悠將身體的重量靠在他懷裏,前所未有的安心。
晚上,他們去了聖母院,站在最高處將巴黎的夜景盡收眼底。
陳悠指着燈紅酒綠的城市,“你看萬家燈火,幸福之光,這就是我上一次和杜默青競爭的那個設計,但是,失敗了。”
易北寒摟着她,黏黏糊糊的親着她漂亮的脖子,陳悠想,那裏一定又留下了一串吻痕,“沒關係,我養你一輩子。”
陳悠癢的縮了縮脖子,“後來我認真考慮過了,我之所以失敗,那是因爲那個設計針對中國,國內人的審美和國外不一樣,所以,以後我們的建築都要根據當地水土風情來設定。”
易北寒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嗯了一聲,嗅着她的髮香,看着遙遠的星空。
陳悠又說:“其實這些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你那麼優秀,每一次設計都完美的無懈可擊,目前來說,你沒有一次失敗,每一次都能成功的拿下項目,是我們建築行業人心中的標本,努力的方向。”
易北寒呵呵笑道:“我寧可你把這些心思放在我身上,我隨時歡迎你各種研究我……當然,你若喜歡,我也可以傳授一點訣竅給你。”
陳悠還因爲他前一句話而羞恥,哪知他又一本正經的說了第二句,她只好隨波逐流,“要我磕頭拜師嗎?”
易北寒在她耳邊壓低了嗓音道:“你只需要……爲師一定傾囊相授。”
陳悠:“……臭不要臉。”
易北寒哈哈大笑,踮起她的下巴,低頭深深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