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夫人一覺睡醒,大兒子和黃依雪搬出去了,得知了消息,她也只是一聲嘆息。
畢竟黃依雪和星星相比較,黃依雪什麼都不是。
如今冷靜下來想,自己當初將黃依雪留在這個家裏真是錯誤的決定。
陳悠這天剛剛上班就接到她婆婆的電話,上班接電話,可是絕對不允許的,但是婆婆來電,她也不敢掛電話,急忙走出去接電話,“媽,您有什麼事情嗎?”
易夫人道:“悠悠,大事不好,你大哥帶着黃依雪去韓國整容去了。”
陳悠一愣,“啊!”半晌沒反應過來。
“那個瘋女人都那樣了,還把你大哥迷得團團轉,這樣是整回原來的樣子,那還得了!你說怎麼辦啊?”易夫人急得快要哭了。
“一開始以爲易榮那孩子只是同情黃依雪,見到瘋瘋癲癲的她也不會動心,哪知黃依雪居然這麼有本事,將易榮迷得昏頭轉向!悠悠你說怎麼辦啊!我孩子怎麼這麼命苦啊!”易夫人聲淚俱下。
陳悠完全沒了主意,那黃依雪毀容了還把家裏搞得一塌糊塗,若是恢復容貌那還了得!
“媽媽要不打個電話問一下北寒?”她也是關心則亂,說完就後悔了。
首先易北寒和黃依雪的關係那是能不聯繫就不聯繫,其次,人家黃依雪要整容,他們有什麼資格不許別人整容?
易夫人也是沒了辦法,立馬同意了,“好,我等你的消息。”
掛了電話,陳悠不得不給易北寒打過去,易北寒的電話永遠爲她開通,這不,鈴聲才響了兩聲便被接聽,“悠悠,想我了嗎?等會中午來陪你喫飯。”
陳悠心頭甜滋滋的,真不想讓黃依雪出現在他們中間,但是身負重任,必須說出來,“北寒,剛剛媽媽打電話來說,大哥帶着黃依雪去韓國整容了,媽媽想要阻止,問你的意見?”
易北寒那邊不假思索道:“與我們無關,悠悠,我只願能和你長相廝守,一輩子不離不棄。”
陳悠一笑,“我也是。”
她甜蜜的掛了電話,給她婆婆發了一條信息,{媽媽個很抱歉,北寒說管不了這事。}
中午,易北寒果然來接她去喫飯,他訂了高檔的餐廳,食物全是給陳悠補身體的,易北寒體貼的給她盛湯夾菜,看的一旁的服務員羨慕死了。
陳悠喫的正開心之際,聽見他說:“我明天要去出差,可能要過幾天才能回來。”
陳悠一愣:“要出差?多久?”他們結婚以來還沒分開過,他還沒走,她就已經開始想他了。
“大概三個月。”他說。
“啊!”陳悠再也喫不下飯了,“你確定要這麼久?”
易北寒盯着她漂亮的眼睛,發現她捨不得自己,心頭甜滋滋的,“我會抽時間回來陪你。”
陳悠一聽不是三月不見面鬆了一口氣,“你去吧,我會等你回來的。”
易北寒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我不在家的時間不許和杜默青見面。”
陳悠噗嗤一聲笑了,“天底下這麼多男人,我爲什麼要和他見面?還是說你以爲除了他就沒人喜歡我了?”當然,她並不認爲杜默青喜歡自己,若是真愛,就不會背叛。
易北寒道:“你好不好我最清楚,答應我,不要和他見面。”
陳悠被他溫柔多情的眼神看着,早已被迷得不知東南西北,稀裏糊塗的點頭答應了。
因爲要短暫的分別,當天晚上兩人抵死纏綿,一直恩愛道月中天。
陳悠是在昏昏沉沉中睡過去的,第二天一覺醒來,易北寒已經不知所蹤了,牀頭放着一張留言條,“親愛的悠悠,我出差了,乖乖在家等我回來,切記,不許和杜默青見面。”落款,永遠愛你的易北寒。
陳悠躺在牀上,盯着留言條上漂亮的字跡,忍不住親了兩口,“早點回來。”
新的一天,她幹勁十足,一大早去公司,便被石柳叫去了辦公室,“我們剛剛接了一個項目,在杭州,需要出出差,恰好你手上沒有工作,你去怎樣?”
陳悠想着北寒不在家,她反正留在家裏也冷清,就答應下來了。
石柳又說:“這一次去你可要小心一點,別出什麼亂子,到時候我真要捲鋪蓋走人了。”
陳悠道:“知道了,你現在不也是在走人中嗎?易總出差去了,回來一瞧,你還在公司,我看你怎麼交代。”
石柳不在意道:“要交代也是你交代呀!上一次你被陷害的事情必須查清楚,我倒要看看誰敢陷害我。”
陳悠領到項目,非常愉快的去了杭州,這個項目如果拿下,她有幾千元的獎金,可以拿去給北寒買一個禮物,想想就很開心。
下榻公司訂的酒店,她剛要刷卡進房間,耳邊傳來一道熟悉的嗓音,“悠姐!你怎麼在這裏?”
陳悠回眸一看,杜默青穿着休閒服拉着行李箱站在她身後,一臉震驚的看着他。
陳悠頓時想起了易北寒走之前叮囑的話,有些哭笑不得!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不過這是偶遇,不算。
“你怎麼在這裏?”她問。
杜默青走到她跟前瀟灑一笑,“我來談一個項目,你呢?”
“我也是。”陳悠突然想到杜默青和自己是同行,還不是奔着自己的那個項目來的?
杜默青也同時想到了,莞爾一笑,“悠姐,我們真是心有靈犀。”
誰跟你心有靈犀,臭不要臉!
杜默青又說:“悠姐,你把行禮放一下,我請你喫飯,然後我們去泡溫泉。”
陳悠不假思索的拒絕,“不用了,我很累,想要休息一下。”
杜默青道:“你確定不去?等會我可是約了那個項目的負責人。”
陳悠自然知道談生意門路深,而杜默青在生意場上一向有手腕,這不,還沒到招標會,他先和負責人打成一片了!
這怎麼成,不能讓他搶了先機,“好吧,等我一下。”
杜默青笑眯眯的,“等待美麗的女士,是我的榮幸。”
陳悠關了房間的門,彷彿還能感覺到杜默青直勾勾的眼神,不由地打了一個寒戰,這男人果然是要遠離。
她放好了行禮開門,便瞧見杜默青貼着門站着,期待的微笑,討好道:“想喫什麼?”
“隨便。”陳悠轉身冷淡的往電梯方向走。
杜默青跟在後面,“真可惜,酒店不能燒飯,不然我做給你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