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北寒道:“我回國後,是你給了我機會在你公司發展,我一直心存感激,怎麼會和你計較。”
這一點老闆一直都知道,易北寒是一個講誠信,重情義的人,否則,以他的身份和他的人脈,自己出去開公司,成爲他的競爭對手,可以說完全秒殺他。
當然,老闆心裏更加清楚,易北寒並非池中物,獨立是早晚的事情,但是這麼一個人,他是絕對不想得罪的。
“真是誤會,誤會呀!我一開始以爲陳小姐是得罪了易家,哪知道……你們其實就是一家人,我的錯,等會我就去向陳小姐賠罪,請她回來。至於這辭職信,我暫時替你保留,你若那天想離開,都可以。”老闆在商場上打交道,活成人精了的人,說話做事讓人挑不出毛病。
易北寒道;“可以,但,去留全憑悠悠的決定。”
言下之意,悠悠走,他就走。
老闆客客氣氣的將易北寒送辦公室的門,在易北寒走後,他罵了一句髒話。
都是什麼事兒?說來說去還是易北寒自己一家的事情,自己被無辜牽扯進去,還差點失去了易北寒這個得力干將,簡直就是得不償失呀!
老闆現在很害怕易北寒辭職,雷厲風行的給白雪打了一個電話,“白雪,你平時和陳悠關係最好了,你陪我去看看陳悠。”
白雪道:“老闆,悠悠她病了,現在在醫院呢。”
“那更要去了,現在就去。”
話分兩頭,陳悠還躺在醫院聽杜默青嘮叨,“悠姐,距離十五還有五天時間,我就要結婚了。”他想聽陳悠說點什麼?
陳悠沒有看杜默青,淡漠的回答:“嗯,好好對我妹。”
杜默青忍不了了,“你就沒有要對我說的?”
“說什麼?恭喜你。”陳悠真想一巴掌將杜默青打出去,但是她妹在一旁眼巴巴的盯着杜默青,癡迷的眼神,幸福的表情,讓她不忍心趕走她妹的男神。
心頭卻在犯嘀咕,北寒走了這麼久,到底還要不要回來啊!
就在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了,“我在外面聽見好像是杜總來了?”緊接着,杜默青呈現在他的視線內。
陳悠眼前一亮,感覺救星來了,便伸出手對着易北寒招手,“北寒。”
易北寒面無表情的走進去,繞道病牀另外一邊抓住陳悠的手,“手怎麼這麼冷?”
陳悠:“冷嗎?沒感覺到。”
易北寒將她的小手放在手心裏,用自己的體溫給她暖手,同時拉着她的手伸進了被窩,就再也不肯伸出來了。
這一系列的動作落入杜默青眼中,好比毒藥。
他的悠姐當着自己的面和別的野男人濃情蜜意,當自己是死人嗎?
剛剛有那麼一瞬間,他差點沒忍住衝過去將他們分開,但是理智戰勝了衝動。
他在心底告訴自己,自己從一個草根奮鬥到現在不容易,不能因爲一時衝動毀了自己大好的前程。
他想自己的確是個死人,不是死人,也要當作自己死了,死人沒有心跳,不會有心痛。
杜默青如此**裸的視線,陳悠能感覺到,易北寒必然也能感覺到,他抬眸冷漠的與杜默青對視,“你怎麼在這裏?”
陳亦雙瞧着杜默青雙手握着拳頭,雙目通紅的樣子,怕他衝動之下和易北寒打起來,急忙說道:“我姐病了,青身爲妹夫,自然是要來看的。”
易北寒發出一聲嗤笑,“妹夫!你可以走了。”
妹夫兩個字極爲諷刺,宛若一根尖刺,紮在杜默青心臟,那種痛,無與倫表。
但是他想在北京混下去,是不敢得罪易北寒的,哪怕再痛苦,他也得忍。
他不但不能對着易北寒表現出一丁點的怨恨,還要和顏悅色,“易總,你來了悠姐有人照顧,我們告辭了。”他對着易北寒頷首。
易北寒一向看不上杜默青,沒有搭理他。
杜默青也不在意,帶着陳亦雙離開了醫院。
病房的門關上那一刻,陳悠便被易北寒拉入了懷中,“我才走,他怎麼就來了?”
陳悠聽着他酸溜溜的口吻,忍不住笑了,“他要來,我還能敢他出門?你要不喜歡,我下次見到他,繞着走。”
易北寒:“我的老婆見到誰需要繞道走?要繞道也是他。再說我也沒那麼小氣不讓你和他見面。”
陳悠挑眉:“真的?”
易北寒:“嗯,不過下次你們見面,必須我在場。”
陳悠:“……”剛剛還想着他怎麼那麼大度呢!敢情他老人家的大度是有前提的。
“知道了,今天要不是你走了,我會和他單獨見面嗎?不對,不是單獨,我妹在場呢!”陳悠心裏很甜蜜,這種被人在乎的感覺真好。
易北寒看着她嬌羞的表情,喜歡的不得了,正準備吻她,便傳來了敲門聲,他極爲不悅道:“誰?”
“易總,是我呀!白雪,我和老闆來看悠姐了。”白雪在門外喊。
易北寒去開的門,白雪立馬立正站好,瞧見他嚴肅的表情,嚇得說話結巴起來,“易總……我們來看有悠悠。”
易北寒將門打開,對着門內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白雪輕手輕腳的進門,老闆緊跟其後。
陳悠坐在並牀頭要下牀,被白雪制止了,“悠悠,你病了別亂動,好好躺着。”她將帶來的一向車釐子放在牀頭櫃上,“老闆買的,我可沒那麼多錢。”
陳悠急忙道謝:“謝謝你來看我,老闆。”前些天剛剛被開除,今天老闆來看自己,她實在是受驚若寵。
老闆站在病牀前,表情是一本正經,“小陳呀!你怎麼病了?之前離開公司還是好好的。”
陳悠笑道:“小感冒,然後就來醫院了。”她不確定老闆是不是知道自己和易北寒的關係了,看對方的表情,好像是知道了。
再說,如果不是看在易北寒的面子,老闆怎麼可能買東西來看自己。
老闆繼續說:“那天你辭職的事情是我衝動了,當時你也聽見了,黃總那邊要求,我也是沒辦法呀!這不,幸好易總回來了,那邊的事情都解決了,請你回公司,繼續和我們一起打拼,你願意嗎?”
陳悠當然是願意的,她也不想和易北寒分開,表面卻不動聲色道:“老闆,您的心意我心領了,只是我這樣突然走,又突然回去,旁人不知道要怎樣說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