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了一把淚水一看,竟是易北寒,冬天他穿着白襯衫,腳上還是之前在家裏穿的拖鞋,似慌忙追出來的。
“你怎麼在這裏?”她一開口,眼淚更多了。
易北寒上前一步將她抱住,她的眼淚滴落在他白襯衫上,冰涼,侵入了他的皮膚,抵滴在他心臟上,心臟便開始疼痛。
“跟我回家好嗎?”他哄着她。
陳悠搖頭,哭的說不出話。
他緊緊的把她抱着,她不願意回家,他就陪着她,“發生了什麼?不能告訴我嗎?”
陳悠:“別問,別對我好。你不喜歡我就遠離我,別來招惹我。”
易北寒:“我千辛萬苦纔等到你,怎麼會不喜歡你?”
陳悠哭着指控,“你說你出差,可我昨晚明明看見你和一個女人在一起。”
易北寒身體僵硬了一秒,隨即軟化,“昨晚你看見我怎麼不喊我?”
“我有什麼立場喊你?衝上去捉姦嗎?”她沒好氣的問。
易北寒:“你誤會了,昨晚那個人是我嫂子。”
陳悠:“騙人,你不是說你家裏有事情要出去今天纔回來,但是你昨晚就回來了,你卻不告訴我,還是說你根本就沒去,這一切都是你的藉口。”
易北寒:“悠悠,你聽我說完好嗎?”
陳悠點頭,認真的聽着。
“我以前和我嫂子在一起做過投資,我嫂子說那個投資越來越大,問我怎麼辦?而我對投資什麼的不太感興趣,決定把股份賣給嫂子,我去就是處理這事情的。”
“昨天白天處理好了,我自然是要把我嫂子送回來,路過那家咖啡廳,我嫂子想喝咖啡我們就去了,當時你就在外面嗎?天氣那麼冷,你要我心疼死嗎?”
陳悠推拒着他的胸膛:“後來呢?昨晚一晚上你幹什麼了?”
“昨晚我原本是要把我嫂子送回家來找你的,哪知道我嫂子家裏出了一點事情,恰好我哥哥在國外,我就把我嫂子送迴天津。你的電話打不通,我就連夜趕回來了。”
陳悠睜着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真的?”
易北寒點頭。
一時間,陳悠竟是詞窮了!
誤會一場,卻被自己鬧得這樣大,如果自己之前冷靜下來聽他解釋,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又冷又餓!
真是自討苦喫!
陳悠的確過了衝動的年紀,但是在愛情面前,八十歲也有衝動的資格。
看着易北寒急匆匆的追來解釋,她無比的滿足,“好吧,我相信你,但是你以後的行蹤必須全部告訴我。”
易北寒,“好,只要你想知道,我什麼都告訴你。”
兩人回到車上,陳悠冷的不行,易北寒將暖氣打開,用毛毯蓋住她的身體,她打了幾個噴嚏,不好意思的看着易北寒。
易北寒抱着她,霸道的吻了上來。
陳悠閉着眼睛受着他,任由他啃咬撕扯,痛了也不喊,無聲的向他示愛。
一吻結束,陳悠睜開朦朧的雙眼把他看着,發現他強忍着沒有進一步行動。
她媚眼如絲,“還生氣呢?”
“趙一舟和辭職的事情你不準備給我一個解釋?”他嚴肅的問。
陳悠忍不住在心裏腹誹,這男人是怎麼做到裝着什麼反應都沒有的嚴肅的盯着她的?
不過他一本正經的樣子還真可愛。
於是,在他霸道的眼神下,她只能一五一十的交代全過程。
易北寒聽了沉默了許久,彷彿在思考陳悠說的真實性一般,她還想解釋,便聽見他說:“我的領夾呢?”
陳悠一愣,半響纔想起來,“昨晚我看見你和一個美女在一起,一氣之下,就扔進了垃圾桶。”最後幾個字她說地非常心虛,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易北寒笑了,那笑容陰森森的,叫人看的頭皮發毛,“把要給我的東西扔了,嗯?”
陳悠緊張了起來,“冷靜,我可以再買給你。一萬個都行。”
易北寒,“不用,肉償就好。”
陳悠還沒來得及反抗……
“別,很冷。”
“一會就熱起來了。”
流氓!禽獸!
易北寒獸性大發,陳悠被送回租的房子的時候,是被他抱上去的,躺在牀上就爬不起來了。
他坐在牀邊給她按摩,“你的體能太差,需要多鍛鍊,這種程度就不行了,耽誤工作。”
陳悠:“反正要辭職了,誰在乎工作呀!”
易北寒:“不許辭職。”這小妖精他必須二十四小時盯着,他才離開兩天,就傳出和趙一舟的緋聞!
易北寒在考慮,是不是應該讓趙一舟走人。
陳悠:“老闆辭退我了,你還想怎樣?”
“老闆的事情交給我,以後老闆再叫你去他辦公室,你先要得到我的同意才能去知道嗎?”他霸道的要求。
陳悠這會兒被他按摩的舒服,不管什麼都答應下來。
“還有呀,上一次年會,老闆叫我勾引你,還給我一張卡,我一直沒用,明天我把卡帶給你,你去還給老闆。”
易北寒笑了一聲,“好。”
“你笑什麼?”陳悠扭頭去看他,這一看便再也移不開了,剛剛洗過澡的他性感的一塌糊塗,帥的人神共憤。
這個男人分明就是妖孽!
“你讓我把卡交給老闆,是要向老闆表明你是我的女人?”他高興的像個孩子,臉上的表情越發俊美。
陳悠:“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易北寒:“所以既然老闆收買你叫你伺候好我,你就照單全收,乖乖的聽令,把我伺候好就行了,其餘的不許想。”
陳悠:“每天被你這樣盯着,我也沒法想別的呀!”
“所以不是不想想,而是不能想?”他喫味的問。
陳悠:“……我錯了還不行麼?”
“知道錯了下次就別惹我生氣,否則,就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了。”他嚴厲的威脅。
陳悠吐了吐舌頭沒敢頂嘴。
“快要上班了,來不及給你準備午餐,我打電話叫外賣,你下午在家好好休息。”他給她蓋好被子,怕她感冒。
陳悠:“我可以去上班的。”她從被窩裏爬出來,被他摁住了,“聽話,我想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