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默青:“我在爸爸心中已經沒有任何形象,你認爲我還在乎嗎?”
陳悠:“所以你就打電話來洋洋得意是嗎?我被你害的這麼慘,你現在還要害我妹妹,你滿意了?”
杜默青:“我什麼時候害你了?陳悠你別忘了,是你逼我和你離婚的。”
陳悠難得和他廢話,在他眼中怎麼樣都是她的錯,哪怕他出軌,哪怕她睡了她妹妹,他都是對的。
“杜默青我和你這樣的人說不着。”言必,她就要掛電話。
杜默青喊道:“等等,我打電話來是想說房子的事情我們明天去辦過戶吧。”
杜默青這邊很着急,易北寒那邊說他不把陳悠的事情解決道她滿意,他就不會幫他。
陳悠沒想到杜默青還真有事情找自己,她原本是想要房子,如今她想送雙雙出國缺錢,再加上房子要來她也不想住了,那裏全是杜默青留下的痕跡,沒什麼好懷戀的。
再加上她杜默青的媽可不是個善類,指不定還會找上門惹麻煩,思前顧後陳悠道:“房子你直接給我兌現好了。”
杜默青冷笑:“你不是一直爭取那個房子嗎?怎麼?現在露出真面目了?”
陳悠:“你愛給不愛,不給就不要打電話來騷擾我。”
杜默青:“我沒那麼現金。”
陳悠:“一千萬,其餘的免談。”
與其日後牽扯不清,不如現在一次性算清。
杜默青咬牙切齒道:“算你狠。”
陳悠掛了電話,心情很好,吹乾了頭髮,躺在牀上給田文文發信息,“文文,我離婚了。”
田文文那邊立馬打來幾個震驚的表情包,“真的假的?”
陳悠:“真的,前天去辦的離婚手續,剛剛杜默青給我打電話,我讓他把房子兌現給我。”
田文文那邊驚呼:“幹得好,杜默青那個混蛋早點甩掉早好。”
兩人一起吐槽杜默青的父母和杜默青出軌的那些事兒,談的差不多了,田文文才問:“你和易總的感情怎樣了?在一起沒?”
陳悠:“嗯。”
“嗯是什麼意思?接吻了?摸他腹肌了?”
陳悠想了一下,回道:“睡了。”
餘下,是田文文的尖叫。
“你動作也太快了吧?牛叉啊!”田文文羨慕的感嘆。
陳悠乾笑。
田文文又發來信息,“悠悠,我和趙律師一點進展都沒有,怎麼辦啊?”
陳悠:“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只有肉ti不談感情。”田文文嘆氣。
“他耍流氓啊?”陳悠有些生氣,替好友感到不值。
“沒辦法,他心中的女神是易總的妹妹,易家人的顏值你知道的,他心中根本沒我的地位。今晚他就和易語夕看電影去了。”田文文發來幾個大哭的表情。
陳悠突然想起易北寒的那幾句話,對田文文說:“別怕,易北寒說他不會允許她妹妹嫁給趙律師的。再說還有吳昊天在呢!我看他們兩成不了,語夕最多把他當哥哥看待。”
田文文心裏這纔好受一點,“悠悠,以後你有機會見趙律師,一定要叫上我,給我創造機會。”
陳悠保證會叫田文文,兩人這才結束話題。
第二天,陳悠還在上班,就收到銀行提示,有一千萬打到她賬戶了。
白雪當時在她身邊談一個設計不小心看見了,當場就尖叫,“我靠!個十百千萬……一千萬!悠悠你傍大款了?”
她這一喊,將A組成員全都喊過來了,紛紛盯着陳悠問:“什麼一千萬?”
白雪說:“我剛剛看見悠悠銀行賬戶多出一千萬。”
石柳不屑道:“不是那個銀行工作人員操作失誤吧?過一會就會被轉走。”
黃嬌嬌也酸溜溜的往陳悠手機瞄,“該不會是某個男人給的分手費吧?”
白雪:“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悠悠這麼有魅力,怎麼可能會分手。”
陳悠苦笑,還別說,真是分手費。
幾個女人嘰嘰咕咕這麼大動靜,易北寒那裏自然也知道了,陳悠感覺到有一股冷厲的視線落在自己背上,有些涼意,沒敢回頭,心頭暗忖:糟糕,易北寒誤會了!
今天是週五,爲了迎接週末休息,他們全體加班到十二點。
陳悠和往常一樣下班就急匆匆的走了,這個點公交地鐵停運了,她只能忍痛打車。
剛剛上車,沒來得及關上的車門被拉開,便瞧見易北寒面無表情的擠上車,對着司機說了一個咖啡廳的地址。
陳悠:“大半夜的我們去咖啡廳幹什麼?”
易北寒:“杜默青約我談那個項目的事情。”
“我用不着去吧?”陳悠不想見到杜默青,想到他對她妹做的那些事情,她恨不得把杜默青給活剝了。
易北寒:“你今天收到他的錢那麼開心?”
陳悠一愣,“沒有開心啊!”驟然明白,他是在喫醋,難怪當時她感覺背脊涼颼颼的,“當時白雪無意中看見了,她大喊大叫,才引來了大家的注意,我拿錢完全是想要和他斷絕關係。”
易北寒:“你一天都躲着不見我的原因呢?”
陳悠:“不是說好了在公司不談感情嗎?”
“所以,你下班了不給一句話就走了,昨天也是這樣,你根本就不愛我吧?”相思和想念時時刻刻關注着對方的只有他自己!
陳悠瞄了前面的司機一眼,尷尬的咳了起來,“你……我們回去說好嗎?”
易北寒:“你和我不住一起,你叫我回哪裏和你說?”
陳悠:“……”
原來男人喫醋起來這麼難應付!
突然,他靠了過來,陳悠本能的躲避,將身體靠在車門上,他拿起風衣遮住兩人的臉,眼前的俊臉放大,緊接着被吻住了。
陳悠又羞又害怕,緊張的渾身緊繃,想要掙扎,又不敢有太大的動作,只能閉着眼睛,任由他吻,用手死死的抓着他的手腕,無聲的推拒的着,希望他趕快退開。
幸好易北寒沒有鬧得太過分,懲罰的咬了她一口,便退開了。
陳悠羞的不敢看他,低着頭玩手機,更不敢看司機。
很快目的地到了,他們下車,陳悠的胳膊肘便被他拉着,去了咖啡廳和旁邊建築的空隙之間,裏面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