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享受和易北寒這樣甜蜜的相處,不管他怎麼想自己,自己喜歡他,能和他多相處一秒是一秒。
喫完了正餐是甜點。
甜點有江南的糯米糕,有廣州……當然,最關鍵的一樣是她愛喫的草莓蛋糕。
易北寒不怎麼喫甜食,盯着她大快朵頤,嘴角不由地揚起好看的弧度,“等等。”
“嗯?”陳悠詫異的抬眸看着他,只見他站起來身體靠了過來,伸手在她嘴角摸了一下。
隨即,她便瞧見他手上沾着蛋糕!
天啦,太丟人了,自己喫東西居然弄到嘴角了!
她急忙要拿紙巾要給他擦掉,哪知道他放在嘴邊將蛋糕舔乾淨了!
這樣親密的行爲已經超出了陳悠的認知,大腦一片空白,完全呆住了。
他一點也不嫌棄,彷彿喫了什麼人間美味般陶醉:“味道真甜。”
陳悠大腦還麼轉過彎來,本能的回答:“蛋糕,當然甜。”
易北寒:“我說的是你的脣,比蛋糕的味道更好。”
轟隆!
陳悠彷彿捱了幾道霹靂,驚嚇的什麼都說不出了!
這樣曖昧撩人的話,如果不是情人之間,那就是耍流氓,女孩會毫不猶豫一耳光扇上去。
然而,陳悠根本就不知道此刻的易北寒就是在一步步試探她的底線和心意。
他不是一個隨便的人,會示愛,會表白,必然是做好了和她共度一生的準備。
陳悠還沒反應過來,眼前俊美的***了起來,他走到了自己面前,用慣用的多情深邃的眼眸盯着自己,“陳悠,你聽好,我易北寒,暗戀你很久了,現在正式向你表白,我愛你,是一生一世,願意爲你一輩子負責的感情,你願意接受我嗎?”
陳悠感覺自己在做夢,這個夢真實的叫人不敢想。
“你要我對月亮發誓嗎?”他一本正經,“還是要我跪下來捧着戒指……”
陳悠:“……”捧着戒指那是求婚,不是求愛!
老天呀!
心愛的男人居然對自己表白!
難道這是自己平時相思入骨產生的幻覺?
還是眼前的男人根本就不是那個高冷沉穩將下屬訓斥的哭個幾天幾夜的上司!
對!他一定是妖怪化身的,就像畫皮裏面的狐狸精,只要自己說喜歡他,他就會挖走自己的心,維持他好看的皮囊。
“你的答案?”他窮追猛打,根本不給她任何緩衝迴轉的機會。
陳悠瘋了……
是妖魔也好,是鬼怪也罷,就算他要挖自己的心;自己最寶貴的眼睛,她也全部呈上,“我沒有拒絕,你還要我說什麼?”
話落那一瞬間,她眼前的光亮被遮擋,還沒看清眼前的事物,後腦勺被託住,強悍急切的吻落下,奪人呼吸般密不透風,輾轉纏綿地……
陳悠從來沒被人這麼激烈的吻過,彷彿要將自己吞下肚,抱着自己的雙手勁大到能將她的腰肢折斷!
她用同樣大的力道抱緊對方,宣誓自己對他的愛,淚腺分泌出晶瑩剔透的淚珠滾了下來,落在脣邊,鹹鹹的味道,那是愛情的味道。
“悠悠……”他捧着她的臉蛋,看着她一雙水眸,“秋水伊人也不過如此。”壓抑太久的相思宛若洪水,一旦開閘,一發不可收拾。
他把她壓在了桌上,身體緊緊的貼了上去。陳悠見他又要吻自己,急忙伸手捂住他的脣,聽見他說:“不喜歡?”
陳悠羞恥的搖頭,“別吻得我窒息!”
他笑了,是那種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我會給你人工呼吸。”
於是,兩個人又吻到了一處。
陳悠的脣有些痛,她想肯定被吻腫了,在他再一次要貼上來的時候拒絕了,“人工呼吸太久,會受不了的。”她嬌羞的不敢看他,卻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視線。
易北寒:“我還沒吻夠。”
陳悠:“不要了。”
“我想要呀!”他似孩子撒嬌。
陳悠一向喫軟不喫硬,尤其是在心愛的男人面前,以前杜默青就是抓住了這一點,把她喫的死死的。
“那就一下。”她小聲道。
於是,他的脣瓣再一次貼了上來,啄了一下,又一下……親個長長久久沒完沒了。
陳悠避開他,“很痛。”
“痛?”他頓住了身體,“哪裏痛?”
“脣瓣。”陳悠尷尬的回答,她想這是史上約會最掃興的話題。
易北寒哈哈大笑,“嗯!比想象的要嬌嫩許多,以後我會少親幾下……”他貼在她耳畔道:“換親別的地方……”
後面的話沒有說下去,陳悠卻腦補了許多畫面……
天啦!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
幸福來的這麼突然,如果老天讓她這一刻死去她也願意。
等兩人那股甜蜜勁兒過去已經夜深了。
陳悠大腦得以冷靜,思路也慢慢清楚,回到了現實,“易總……那個,我還沒離婚,我們的感情是不被允許的……我……杜默青他不肯和我離婚……”
她一緊張,就結巴,“我……你會嫌棄我嗎?”
易北寒將她圈在臂彎中,“從第一次見面,杜默青來酒店捉姦,我就知道你已婚,嫌棄你就不會有現在。”
“啊!那天你在?”她明明睜眼房間裏根本沒人。
他說:“我在杜默青開門之前離開的。”
原本他當晚就該離開,但是看着喝醉了的她那麼毫無防備的躺在陌生的酒店,他神使鬼差的留下了。
陳悠震驚的不是一點點,“你……幸好你走了,否則,杜默青那天不拔了我的皮。”
“他敢。”易北寒霸道的說。
陳悠:“那時候你還不愛我,怎麼會爲我出頭?”
這倒是真的,易北寒那時候對陳悠有好感,但還沒到達愛的程度,後來知道她是他多年前的同學,這才隱隱約約想起當年的確有這麼一個可愛的女孩。
他就喜歡每一次比她考的好,每一次暗整她,讓教師教訓她,她每一次看自己幽怨的眼神別說有多勾人!
他只恨沒有早點對她下手!
緣分真是個奇蹟,繞了這麼的彎路,最終兩人還是走在了一起。
“你離婚的事情交給我來處理好嗎?”易北寒問,他以前一直沒有插手,是怕自己不夠格,不被允許,當然也沒有身份。
陳悠:“杜默青很狡猾的,他不會答應的。”她太瞭解杜默青了,如果不從易北寒身上狠狠的敲詐一筆,別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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