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老天太眷顧易北寒了!
洪總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感嘆道:“上天一直都是關照易二少,好的出身、最好的容貌、過人的智商、頂尖的美人全給了你!”
易北寒笑而不語,默認了哄着給予的一切評價。
王卿不樂意了,“洪總,在我心裏,您也是最好的。”
哄着呵呵笑着,輕輕拍了拍王卿的臉蛋,心頭想,你和在場的三位比起來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最好的肉喫不到,勉爲其難啃啃骨頭而已。
洪總認爲自己是真醉了,今天的話也說的太多,他起身說道:“今天到此爲止,告辭。”
易北寒也沒起來送人,“告辭。”
陳悠見狀準備起身送客戶出門,哪知道被易北寒一把拉住,拽回了座位,她尷尬的笑了笑。
洪總瞭然的對陳悠一笑,“易二少這個人佔有慾很強,你要受不了就來找我。”
陳悠:“……”
洪總一走,易榮也起身告辭,“北寒,你就是脾氣倔,你說你要肯回家,哪裏需要爲了這種小生意陪姓洪的喝成這樣?”
易北寒冷漠道:“你們以爲我丟下易二少這個身份便一無所成是麼?”
易榮苦笑,嘆了一口氣,“媽媽的生日,全家人都期待你回去……但你沒回去。”
易北寒很突兀的問一句:“你真希望我回去?”
易榮一愣,隨即露出人畜無害的笑容,“當然,我們家已經很久沒有團聚了,父母和很想你。”
易北寒沒有吱聲,盯着空曠的包廂,不知在想什麼?
兄弟兩默默的對持了一會,易榮又說:“我還有事情,先走了。”
易北寒沒有送,也沒有說話。
易榮轉身離去那一剎那,眼角閃過一絲恨意,被陳悠抓捕到了,她再想看清的時候易榮已經消失在眼前。
陳悠當然記得,他們的媽媽生日那天,易北寒來赴自己的約了!
易榮爲什麼恨易北寒?易北寒爲什麼不回家?他們家人關係不好嗎?
突然,她發現易北寒的一切都是個祕,包括那些愛慕他的女人!
包廂裏寂靜了許久,易北寒說:“我們走吧。”
“好。”陳悠站起來發現他還沒動,便問:“你能站起來嗎?”
易北寒搖頭,她彎腰將他胳膊架在肩膀上,把他從座位上扶起來,他身上的重量突然壓上來,差點將她壓倒在地。
陳悠架着易北寒艱難的下樓,把他送上了他的車,“你要回家還是別處?”
易北寒靠在後座,面色比不喝酒的時候更加白,彷彿睡着了一般沒有任何反應。
陳悠搖了一下他:“易總。”他依舊沒反應,她想應該是醉了。
她將車上的毯子蓋在他身上,駕車準備送他回家,突然現在已經是凌晨了,自己送他回去後再返回,這一夜別想睡了。
思來想去,她決定將易北寒送去宿舍。
到了宿舍樓下,她爲難了,易北寒醉成這樣,自己怎麼把他弄上樓?
“易總,醒醒,我們到了。”陳悠大聲的喊。
易北寒睜開朦朧的雙目,“到了?”他伸手一把摟住了陳悠的細腰,另外一手打開車門帶着她就下車,身體的重量也壓了上來,壓得陳悠直不起腰。
“這裏不是我家?”他說。
陳悠:“宿舍。”她喫力的扶着他進電梯。
喝醉酒的人身體是軟的,也不由大腦控制,她感覺到他的胸膛密不透風的貼着她的後背,他的體溫很高,心跳很快,身上淡雅的薄荷香和酒香混合在一起,將她燻的有些醉了。
好不容易出了電梯,他又趴在她耳畔呵氣,惹得她急忙躲避。
等陳悠將他送上房間大牀上的時候,她已經累得滿頭大喊。
給他脫了鞋子,然後是外套,突然,幾張紙牌從他衣袖裏面掉了出來,她撿起來一看,是一對四和一個五。
陳悠看着牌愣了半響,立馬明白過來,今晚最後一局,他作弊了!
她是說他怎麼贏的那麼巧!
“爲什麼要作弊?”她明知道他喝醉了不會回答自己,還是問了。
“因爲我麼?”她自嘲一笑,自己這又是在胡思亂想了。
陳悠將牌撕碎,毀屍滅跡丟進垃圾桶,然後將打來熱水給他擦手洗臉擦腳,給他蓋上被子,出去的時候已經凌晨一點了。
陳悠很累,她感覺又餓了,之前喫了草莓蛋糕不管飽,但是半夜也不想麻煩,便回房間睡了。
翌日,她是被食物的香味給叫醒的,還沒睜眼,肚子咕咕的開始抗議,她爬起來,穿上拖鞋就往外走,尋着那股香味追去,便瞧見易北寒端着早餐從廚房出來。
陳悠吞了吞口水,眼巴巴的看着,宛若一隻嘴饞的小貓,可愛誘人得緊。
易北寒將早餐放下,“餓了吧,來喫早餐。”
“還有我的份!”陳悠又驚又喜,她已經不記得有多久沒人給自己準備早餐了。
易北寒含笑點頭,穿着白襯衫繫着圍裙的樣子,宛若晨光一般耀眼,帥的無與倫表。
陳悠歡呼的往回跑,“我去洗手喫飯。”
她以最快的速度出來,瞧着桌上有烤麪包牛奶煎雞蛋,還有培根,色香味俱全,口水都留下來了。
易北寒道:“我就會做簡單的西餐,沒你包的水餃好喫。”
陳悠餓的前胸和貼後背,有的喫就是天大的好事,哪裏還會挑剔,坐下來就開動。
喫了一會,她才發現易北寒一直盯着自己,尷尬的咳咳幾聲,“我喫相太難看了,有礙觀瞻,抱歉。”
易北寒笑了笑,不置一詞的低頭喫東西,他喫東西非常講究,碗筷不會發出一點聲響,一言一行優雅貴氣!
陳悠感嘆,這樣的男人根本就是外星來的生物吧?任內怎麼可以有這麼完美的人!
易北寒突然抬頭,便於陳悠偷窺的視線對上,她羞恥的立馬躲避,低着頭用叉子撥動着面前的煎雞蛋,尷尬的找話題,“杜默青找你投資那個項目,你別相信他的話。”
那頭傳來易北寒低沉有些沙啞的嗓音,“爲什麼?”
“杜默青根本就是個大騙子,我怕他騙你的錢。”陳悠本來就欠易北寒的,如果杜默青在欺騙他一筆錢,自己真的只有賣身爲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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