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汝桐、陳笑諾、李茗嘉三人守在病房裏。
夜深了,李茗嘉坐在椅子上,不停地打瞌睡。
陳笑諾把手機都快玩爛了,看看實在撐不住了,就靠在牀頭睡起來。
張汝桐看看這兩個人都睡了,他躡手躡腳地離開魯潤暉的病房,來到航航的病房,此時的吳雪菲,也疲倦不已,趴在航航的病牀前睡着了。
張汝桐十分心痛的看了看妻子,挨着吳雪菲坐下。
不曾想,張汝桐的動靜大了一點,吳雪菲被驚醒了,她睜開惺忪的眼睛,看了看張汝桐,“汝桐,你回來了?”
“嗯。”張汝桐應了一句。
“魯潤暉怎麼樣了,他醒了嗎?”吳雪菲關切的問道。
“還沒有呢。”張汝桐搖了搖頭。
“唉,真得感謝魯潤暉,要不是他出手相救,咱們航航恐怕就沒命了。”吳雪菲說完,抱着張汝桐哭起來。
“是啊,咱們得好好感謝他,但願他快點醒過來,要不然,我這個心啊,一直都是懸着的。”張汝桐滿眼憂慮的看着吳雪菲。
“汝桐,我以前對你太霸道了,對你又打又罵,通過這個事情,我才覺得,一家人的平安比什麼都好,汝桐,從今往後,咱們好好地相親相愛,把兒子培養成人,你說好不好?”吳雪菲說完,無限溫柔的投入到張汝桐的懷抱。
張汝桐一聽,把吳雪菲摟得更緊了,“雪菲,你說得很對,我們以後啊,要恩恩愛愛的,不吵不鬧過好我們自己的三人世界。”
“謝謝老公!”吳雪菲說完,給了張汝桐一個甜甜的吻。
張汝桐和吳雪菲溫存了一會兒。
他忽然對着吳雪菲說道,“雪菲,陳笑諾來了。”
“什麼,陳笑諾來了?她在哪裏。”吳雪菲趕緊站起身來,四下尋找。
“她呀,不是來看咱們航航的。”張汝桐對着吳雪菲搖了搖頭。
“什麼,她不是來看航航,那是來看誰呀?”吳雪菲一臉的不解。
“哼,這個陳笑諾,她是來看魯潤暉的。”張汝桐淡淡一笑。
聽說陳笑諾跑到醫院來,居然不是來看航航,而是來看魯潤暉的。
吳雪菲不一怒,“我暈,這個陳笑諾,她跟魯潤暉很熟嗎?她是不是喫飽了撐着,她跑來看什麼魯潤暉嘛?”
“哼,據我看來,他們不光是熟,而且還是熟得很!”張汝桐笑了笑。
“哦,是嗎?”吳雪菲一怔
張汝桐看了吳雪菲一眼,“雪菲,你肯定猜不到,陳笑諾看到魯潤暉,她會幹什麼?”
聽張汝桐這麼一問,吳雪菲一驚。
“這個,我哪裏知道?我想,應該是大哭起來。”吳雪菲說了一句。
“告訴你吧,陳笑諾看到魯潤暉後,居然拉他的手,發瘋似的親起來,你說,她搞笑不搞笑?”張汝桐說完,不由呵呵一笑。
吳雪菲一聽,氣得直罵陳笑諾,“這個陳笑諾,真不要臉,人家魯潤暉都昏迷不醒了,她還有心思去吻人家!”
吳雪菲越說越氣憤,拉着張汝桐就要走。
“雪菲,你想幹什麼?”張汝桐問了一句。
“還能幹什麼,把陳笑諾這個狗東西趕出醫院去。”吳雪菲憤憤的說道。
張汝桐掙開了吳雪菲的手,大聲喊起來,“你就別去添亂了。”
“我怎麼是添亂了?有她在這裏,我們大家就別想安寧!”吳雪菲不解的看着張汝桐。
看來,吳雪菲還不知道陳笑諾和李茗嘉打架的事。
“唉,雪菲,你是不知道,我剛纔過去的時候,發現陳笑諾和李茗嘉正在打架呢。”張汝桐趕緊說道。
“啊,怎麼會這樣,你告訴我,陳笑諾爲什麼要打李茗嘉?”吳雪菲一驚。
“還能爲什麼,陳笑諾和李茗嘉,她們都說是魯潤暉的女朋友,誰也不服誰唄。”張汝桐說完,一臉的冷笑。
哼,這個陳笑諾,一天到晚瘋瘋癲癲的,肯定是看到魯潤暉長得高富帥,她就忍不住動了花花腸子。
想到這裏,吳雪菲不由大聲罵起來,“依我看,陳笑諾就是瘋婆子,她有什麼資格去追魯潤暉。”
看到吳雪菲還在氣憤之中,張汝桐趕緊過來安慰道,“雪菲,別生氣了,咱們現在的任務是,把航航和魯潤暉的病給治好,至於他們三人的戀愛糾紛,咱們還是不要過問的好,免得沾了一身的狗血。”
是啊,自己的兒子還在病牀上躺着呢,哪有這份閒心去管陳笑諾在那裏發癲。
於是,吳雪菲默不作聲地看了看張汝桐,“汝桐,你一定不要去沾花惹草,你要是敢背叛我,我連死的心都有。”
張汝桐一看,趕緊哄了哄吳雪菲,“老婆,看你說的,我守住如花似玉的老婆,幹嘛還要跑到外面去逗貓惹狗的?”
張汝桐的嘴真甜,三言兩語就把吳雪菲哄得開開心心的,他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默默的守在航航的病牀上。
此時,是凌晨四點多,正在大家酣然入睡的時候。
“哦。”昏迷中的魯潤暉柔弱的喊了一聲。
靠在牀上的陳笑諾,一下驚醒,“嗯,魯潤暉醒來?”
陳笑諾趕緊站起來,她四下看了看,發現魯潤暉沒有動靜,她不由小聲嘀咕了一句,“難道是我產生了幻覺,明明聽到他的聲音,可他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陳笑諾伸了一下懶腰,又趴在病牀上睡下。
她剛一睡下,突然感覺到魯潤暉的手動了一下,陳笑諾一陣驚喜,“哎呀,我的魯潤暉哥哥你終於醒了。”
陳笑諾一下跳來,她想往前一點,誰知碰到了正在夢中的李茗嘉。
我靠,你這李茗嘉,竟然敢恬不知恥的說是魯潤暉的男朋友,都這個時候了,還睡得跟死豬一樣,哼,有你這麼護理人的嗎?
陳笑諾一看,氣不打一處來,只見她抬起腳來,對着李茗嘉就是一腳,直接把她踹在地上。
“咚!”
一聲悶響,李茗嘉連人帶凳子,一下倒在地上。
“陳笑諾,你幹什麼?”李茗嘉從地上一下爬起來,對着陳笑諾怒目相向。
“我不幹什麼,我就是要踢你。”陳笑諾冷冷一笑。
“你神經病呀,我睡得好好的,我沒招你沒惹你,你幹嘛要踢我?”李茗嘉氣呼呼的看着陳笑諾。
“你睡得好好的?我呸,虧你說得出口,我問你,你是來護理魯潤暉的,還是來睡覺的?”陳笑諾輕蔑的看着李茗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