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二妮的挑釁,向廣銘顯得異常的興奮。
“咱們不用碗,直接拿**對吹,這樣省事。”向廣銘笑了笑。
“好。”二妮大吼一聲。
說完,二妮拿起酒**,脖子一仰,“咕咚咕咚”,酒**的酒應聲而下,二妮也不用換氣,任憑酒液肆意奔流。
不到一分鐘,一**酒被喝得一乾二淨。
二妮把酒**往桌上一放,目光緊盯向廣銘,“該你喝了,我的董事長大人。”
二妮的豪壯,讓向廣銘不由一怔。
魯潤暉趕緊站起身來,一臉微笑,“二妮是開玩笑,向董,這酒咱們別喝了。”
魯潤暉的話,一下傷到了向廣銘的自尊,他不由勃然大怒,“笑話,我堂堂正正的集團董事長,豈能敗在一個女人手裏,如果不喝,我還有何顏面立足商界。”
說完,向廣銘拿起桌上的酒**,送到嘴邊,立刻喝起來。
向廣銘也不是喫素的,**裏的酒液,一口一口流進他的嘴裏,眼看就要喝完了,只剩下最後的一口了。
或許是騎馬太勞累了,剛烈的酒精不斷刺激着胃壁,胃液立刻翻滾沸騰,一下湧到向廣銘的喉嚨。
向廣銘根本控制不住,“哇”的一聲,將胃裏的食物全部吐在桌上,一股刺鼻的惡臭撲面而來。
薛米芝大叫一聲,趕緊上去扶住向廣銘。
魯潤暉見狀,也走上前來關切道,“向董,你沒事吧。”
向廣銘羞愧難當,十分尷尬的笑了笑,“魯特助,向某甘拜下風,我一世英名竟然毀在一個小娘們兒手裏,慚愧啊!”
魯潤暉趕緊安慰,“向董,嚴重了,二妮只不過是鬧着玩的,你不必放在心上。”
“不行,這一箭之仇,必須要報,魯特助,二妮,我還會找你們報仇的。”向廣銘冷冷地說了一句。
魯潤暉趕緊對着薛米芝喊道,“米芝,快扶向董回去吧。”
薛米芝費了好大的勁兒,纔將向廣銘扶進車裏,開車將他送了回去。
二妮喝下酒後,胃裏也是翻江倒海,不過她一直咬緊牙關,直到向廣銘走出酒店,她才跑到洗手間狂吐起來。
胃裏的東西立刻傾瀉而出,二妮覺得自己的腸肝肚肺,都快吐出來了,面色蒼白,一頭栽在洗手池裏。
魯潤暉一看嚇得膽戰心驚,立刻將她送入醫院進行搶救。
二妮被送到醫院的時候,面無血色,趕來急救的醫生嚇了一跳,對着魯潤暉一陣責罵,“怎麼搞的,幹嘛讓她喝這麼多的酒,你知不知道,這樣喝,會喝死人的。”
說完,醫生將二妮推進急救室,趕緊對她進行洗胃、輸液等搶救措施。
急救室的燈光依然亮着,二妮還在裏面搶救。
站在門外的魯潤暉一臉羞愧,他覺得,自己不該讓二妮去冒風險,萬一二妮有個三長兩短,他也不想活了。
魯潤暉拿出手機,撥通了李茗嘉的電話,“茗嘉,你到銀行取兩萬塊現金,立馬送過來。”
“兩萬塊,要這麼多現金幹什麼?”電話那邊傳來李茗嘉迷惑的聲音。
“囉裏囉嗦,讓你取你就取,廢話這麼多!”魯潤暉怒氣衝衝關掉電話。
“是。”見魯潤暉生氣了,李茗嘉趕緊掛斷。
不一會兒,二妮從急救室裏推出來,她已經醒了,看到魯潤暉站在自己面前,二妮的臉上,立刻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護士將二妮推進病房,看到魯潤暉焦急的神情,淺淺一笑,“小姑娘,以後別喝酒了,看看你的男朋友,多帥呀,爲了他,你得戒酒。”
“男朋友!”二妮輕輕地唸了一遍,臉上露出甜蜜的微笑。
男朋友——僅僅三個字,爲了魯潤暉,就算粉身碎骨,二妮也絕不眨一下眼。
魯潤暉走過來,抓住二妮的手,滿臉羞愧,“二妮,潤暉哥太自私了,你喝酒的時候,我沒有阻攔你,你會恨我嗎?”
二妮伸出手,輕輕地摸了摸魯潤暉英俊的臉龐,她那顆少女懵懂的心都快醉了,“潤暉哥,我不後悔,爲了你,喝一**酒算什麼,就算是死,我二妮絕不後退一步。”
看到二妮是如此的可愛,魯潤暉一把將她摟在懷裏。
啊,多麼溫暖的懷抱,二妮感受到來自一個男人的堅定和剛強。她多麼希望自己永遠的躺在這個男人的懷裏。
不一會兒,喜子、小柱聞訊趕來。
看到躺在病牀上的二妮,喜子心如刀絞,他一下衝到魯潤暉面前,抓住魯潤暉的衣服,惡狠狠的吼道,“魯潤暉,二妮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沒完。”
面對兇狠的喜子,魯潤暉無言以對,他低下頭來默不作聲。
“師傅,你這是幹什麼?”小柱一把攔住喜子,“難道你忘了,上次在咖啡館,我們都信誓旦旦地向潤暉哥的保證嗎?”
是啊,那天在咖啡館,大家聆聽了魯潤暉的教誨,都紛紛起誓,將勇往直前,拼死奮爭,當時自己也是拍了胸脯的。
想到這裏,喜子的臉一下紅了,低頭向魯潤暉道歉,“潤暉哥,我錯了。”
魯潤暉走過來,一把抱住喜子,動容的說道,“喜子,爲了公司,爲了飯店,有時會流血,甚至有犧牲,我們得有心裏準備啊。”
看到喜子和魯潤暉消除了誤會,二妮開心地笑了。
“二妮,今天是怎麼回事?”小柱走到牀前,看了二妮一眼。
“哼,有個人渣,自稱是董事長,牛皮哄哄的,非要跟本姑娘拼酒。”說到這裏二妮一臉的驕傲。
“後來怎麼樣?”小柱好奇的問道。
“就這種水貨,也敢跟我叫板,咔咔兩下,直接將他滅了。”二妮說得眉飛色舞。
“啊,二妮,你真厲害,我對你佩服得五體投地。”小柱一聽,馬上恭維起來。
“就會吹牛,既然這麼厲害,你爲什麼被送到醫院來了,”站在一邊的喜子一聽,立刻反問一句。
“二妮說的沒錯,這個向廣銘,一向目中無人,自恃酒量了得,頻頻發難,如果二妮不破釜沉舟,與之殊死決戰,必將爲向廣銘唾棄”
“果真如此,我們就沒有機會接近他了。”魯潤暉走過來,大聲講解二妮戰勝向廣銘的重大意義。
“啊,原來如此,看來我錯怪二妮了。”聽了魯潤暉的解釋,喜子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