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心裏卻是在想:等邵初琪將我的臉治好了。那是不是意味着上天給了我一個跟她競爭得到文鋒的心的機會。
如此一來。梅兒嘴角上盪漾起小小的微笑。心情明朗了起來。
邵初琪和紅菱只當梅兒是因爲聽到自己的臉有恢復的可能才笑的這麼開心。連眉腳都彎了起來。全然沒有往兒女私情方向上去想。更不知道她心裏究竟在想什麼。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文鋒倚靠在門邊看着她們。
若不是他輕咳了聲。邵初琪等人還真不知道他在這裏。
“文鋒你什麼時候來的。”唸叨到“文鋒”兩個字。邵初琪的眉間有股說不出的柔情。連她自己都察覺不到。
文鋒看到她眼中的柔情。薄而性感的嘴脣往上揚起一個小小的弧度。低着頭看了一下自己的鞋面。然後含笑走了進來。
“從紅菱說那番話的時候。”
照他這麼說。邵初琪她們的談話豈不是都被他聽到了。
邵初琪斜着眼看着他。一臉的趣味“想不到堂堂千金派的現代掌門人。現在東方之域底層民衆的帶頭者居然會做出偷聽人牆角的事啊。文鋒。你說這話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你。”
文鋒輕笑了聲“別人怎麼看我。我一點都不在乎。關鍵是你怎麼看我。”
曖昧的氣息在這房間裏流轉。他當着紅菱和梅兒的面將邵初琪的玉手握了起來。放到嘴邊一臉神情地吻了一下。紅菱和梅兒看見後均一臉不好意思地偏過頭去。不看邵初琪和文鋒視若無人的恩愛場面。
梅兒側過身去。嬌嫩的手緊握成拳。將衣服抓皺。面紗掩蓋下的紅脣。緊抿成一條直線。
紅菱見自己和梅兒待在這裏也只是嫌別人的眼。還倒不如識趣一點主動退出去。可是梅兒卻不是這麼想的。
“紅菱姐姐你有事就先去忙吧。我還有事情要問初琪姐姐。”紅菱不停地對梅兒使眼色。可她壓根就好像沒看到一樣。仍杵在原地當邵初琪和文鋒的電燈泡。
邵初琪從文鋒手中抽回自己的手。瞪了他一下。然後看着梅兒和紅菱兩人。對紅菱說道:“紅菱你有什麼事就先去忙吧。”然後又對梅兒說道:“梅兒你有什麼事。儘管說。”
梅兒聽到邵初琪的話。眼睛往文鋒身上瞄了兩下。
文鋒微蹙着眉。感覺邵初琪回來之後梅兒就變得怪怪的。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嗎。
隨後又立馬打消心裏的疑慮。認爲梅兒變成這樣是遭逢大難的原因。與邵初琪無關。
梅兒支吾了幾聲。最終在文鋒、邵初琪還有說有事卻依舊待在這裏不走的紅菱注視下。對邵初琪說道:“初琪姐姐。我跟你分開了這麼久。已經很久沒聊過天了。況且你剛纔又說有辦法治好我臉上的傷。要不今晚你來我房間跟我睡。聊聊這件事。你覺得怎樣。”
她聳拉着眉。一眼渴望地看着邵初琪。希望她能順從她的意思。今晚來她房間跟她一起睡。
這樣邵初琪就不用跟文鋒同住一間房了。
邵初琪聽到她的話。笑容掛在嘴上。剛想開口說好。答應今晚跟她睡。豈料。文鋒就像潛伏在她肚子裏的蛔蟲一樣。她剛想開口說話就搶先一步被文鋒堵住了。
“琪兒你別忘了。我手上還有傷。若是今晚一不小心碰到。傷**裂。你叫我怎麼辦纔好。而且我還需要你幫我換藥呢。”
聽到文鋒這話。邵初琪白了他一眼。
什麼換藥、傷**裂。都只不過是他的藉口而已。
“文鋒。你是個男人。你的傷口經我這麼一處理哪有那麼容易爆裂開。除非是你自己故意弄傷它的。況且梅兒說的也對。我已經很久沒跟她聊過天了。所以今晚你就自個睡覺吧。”
文鋒聽到邵初琪的話小聲嘟囔。但這嘟囔的聲音足夠讓梅兒、紅菱、邵初琪三個人聽到。
“你說傷口不會這麼容易裂開就不會這麼容易裂開了嗎。你以爲你是神算子。能卜算到下一刻鐘發生什麼事嗎。若是真有那麼倒黴。我從牀上摔下來又剛好把傷口撞破大出血怎麼辦。”
“反正我不管。你要跟梅兒聊心事跟她解說怎麼治療她臉上的傷疤。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就趁着現在說。在我的傷口沒好之前。你都要負責照顧我。”文鋒說的這番話可謂是十分霸道。不過也不是毫無道理。
他側過頭來。半眯着眼。裏面盡是寒意。對梅兒說道:“相信梅兒你也不想看到我的傷口再次裂開的。對吧。”與其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威脅。
因爲他現在用的眼神只對敵人用過。放在梅兒身上還是頭一遭。這不禁令梅兒身形微怔了一下。
舌頭打結。一點也不敢反駁。只能乖乖地按照文鋒的意思說“是。”
文鋒聽到她的回答滿意一笑。然後看着邵初琪。笑的很是燦爛。
“琪兒。你聽到了吧。梅兒說是。你就快點跟她說說她臉上的傷疤應該怎麼處理。然後跟我回去幫我處理一下傷口。
邵初琪大翻白眼。接着抬起手往文鋒完好的手臂上掐了一下。語氣不善帶着些明顯的薄怒。對他說道:“還不是你威脅她的。。”
文鋒狗腿地對着邵初琪笑了笑“我威脅梅兒。哪裏敢啊。我就不怕你生我的氣嗎。別忘了。她可是你的義妹。你的逆鱗。我敢威脅她豈不是跟你作對了嗎。這樣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邵初琪冷哼了一聲“這好處可就大了。”
“反正我不管。我今晚就要跟梅兒睡在一起。你自己手上的傷你看着辦。裂開了也不關我的事。第一時間更新 ”
邵初琪說完這番話後。直接將文鋒忽略掉。上前一步握住梅兒的手。對她說道:“梅兒別聽他胡說。今晚我們兩個就聊得盡心一點。即使聊到通宵也沒問題。”
“可是初琪姐姐。文鋒哥哥說他的傷口裂開了卻找不到人醫治急需要你怎麼辦。”她一臉憂色地看着邵初琪。爲文鋒的事而擔心。
“怎麼辦。涼拌唄。還能怎麼辦。文鋒他已經這麼大個人了。又不是小孩子。哪有這麼容易就將傷口弄破。即使弄破了。也是他故意爲之。怨不得他人。讓他自己自作自受。”
“可是初琪姐姐”
“哪裏有那麼多可是但是的。梅兒你還想不想跟我一起睡。跟我聊天了。”邵初琪故意板起一張臉看着梅兒。
梅兒在她的注視下。低垂着眼眸。眼睛瞄了一眼隱忍着怒氣的文鋒。小心翼翼地說道:“我當然想啊。可是文鋒哥哥”
邵初琪再次出聲打斷她要說的話。
“想就行了。別說那麼多有的沒的。”接着眼睛看着文鋒。對他說道:“文鋒你也聽到了。今晚你就自己照顧自己。我”
突然。文鋒臂彎一伸。將邵初琪攬入懷中。然後當着梅兒和紅菱的面將邵初琪攔腰扛起。扛在肩上。
邵初琪被文鋒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在他肩上不停地掙扎。若不是她親自幫文鋒處理、包紮傷口。肯定以爲他手臂上的傷是裝出來的。現實生活中壓根就沒有這麼一回事。
“文鋒你混蛋。趕緊放我下來。”
邵初琪此時的抗議在文鋒眼中一點用都沒有。他嘴脣邪揚向上。帶着一絲邪魅。瞬間將梅兒和紅菱兩個人迷倒了。
梅兒看到文鋒的笑容。瞬間沉浸在他的世界裏。嘴角盪漾起幸福的微笑。好像看到了文鋒娶她過門。要她爲她生兒育女的場景。
而紅菱。畢竟對文鋒沒有那方面的意思。更何況她拜師前和拜師後都以邵初琪爲重。文鋒那抹微笑除了帶給她一絲震撼之餘再也沒在她心中留下
“文公子。我家師父還沒跟你成親。你這樣做不太好吧。”
邵初琪聽到紅菱說這番話。心裏大讚紅菱是個好徒弟。當初沒有收錯她。
“就是。紅菱說的對。文鋒我跟你又沒有什麼關係。憑什麼你要帶我回去你房間睡啊。”邵初琪這番話。整個小院都能聽見了。
只是現在。正值傍晚。幾乎所有人都集中在村口那棵大榕樹下乘涼。驅散身體表面的熱量。所以沒有人知道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文鋒聽到邵初琪這話。揚起手往她的臀部拍打了一下。邵初琪驚叫出聲。兩朵紅霞爬上了她擁有凝脂一般細膩白皙肌膚的臉上。
然後看着紅菱對她說道:“我和你師父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險些也做了。我們之間的關係跟普通夫妻沒什麼兩樣。你覺得你說這番話對我有影響嗎。”
邵初琪從牙縫中硬擠出幾個字“文鋒你這混蛋。什麼叫該做的做了不該做的險些也做了。你給我說清楚。”
文鋒斜着眼往邵初琪的身上瞄了一樣。神情曖昧地對她說道:“好~琪兒既然想知道。我哪有不告知之理。”
“先彆着急。等我把你帶回房間先哈。”
“文鋒你丫的。怎麼不改名叫無賴或者流氓啊。”
文鋒不在意地輕笑了聲“名字而已。叫什麼都一樣。若琪兒想叫我無賴或者流氓就叫吧。我無所謂。”
說完這句話後。直接越過擋在前面一臉震驚的紅菱。往他自己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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