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浩宇死了。梅兒並不因此而感到愧疚。
她爲了掩飾自己所做的事。趁着深夜。月黑風高之時將盧浩宇的屍體拖了出來。扔下望不到底的懸崖。然後若無其事地走回房間。安心睡下
翌日清晨。太陽的第一縷陽光落到地上。爲地上鋪上一層金黃的光暈。豔麗的公雞挺立在屋頂上。用喙清理了下身上的羽毛。接着高聲哼唱。
房內。邵初琪枕在文鋒的臂彎中。一晚好夢。
想不到昨晚跟文鋒打打鬧鬧竟稀裏糊塗地睡着了。 她的警戒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低了。
文鋒看着她恬靜的容顏。嘴角微彎。就連眼角也沾染上笑意。光華四溢、神采飛揚。令人移不開眼。
世界上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每天早晨看到自己心愛的人躺在自己身邊熟睡的樣子吧
敲門聲作響。紅菱的說話聲吵醒了正在熟睡中的邵初琪。
她伸了伸懶腰。一臉順其自然地跟文鋒打了個招呼。說聲早安。絲毫尷尬、害羞都沒有。
文鋒感覺到她的變化。嘴角的笑意達到最底。笑的無比燦爛。他挽住邵初琪纖腰的手又往裏收緊了幾分。低頭用薄而性感的嘴脣往邵初琪的眉間親吻一下。如蜻蜓點水般。。動作輕柔。
“琪兒醒了。感覺累不累啊”他獨特的嗓音帶着一股與生俱來的磁性。滾燙的氣浪噴灑在邵初琪的玉頸上。害的她心癢癢的。第一時間更新
不知是因爲文鋒的動作太過親暱還是他說出的話。邵初琪白皙的臉蛋紅了起來。如西天晚霞一樣。耀眼奪目。頓時讓文鋒移不開眼。
他的喉嚨滾動了番。眼中滿是情 欲。想一口含住邵初琪嬌豔的紅脣。
然而就在離她的嘴脣還有半寸大的距離時。紅菱的敲門聲再一次想起。只聽她小心翼翼地說道:“師父你醒了嗎。我有事找你。”
紅菱素知邵初琪是一個容易被吵醒的人。所以可以壓低自己的聲音。免得吵醒裏面的文鋒。
可叫了兩聲裏面依舊沒有聲音。這不禁讓紅菱懷疑邵初琪是不是還沒醒。
“師父還沒醒。難不成是昨天太累了。”紅菱一臉苦惱地撓撓後腦勺。接着嘆了口氣。說道:“算了。還是晚點找她吧。”
聽到紅菱這話的文鋒嘴角抽了抽。
原來她也知道邵初琪累啊。那她這麼早過來到底是爲了什麼。
邵初琪看見文鋒這個樣子只想笑。他昨天還說自己是小孩子呢。他現在又何嘗不是。
“乖。在這躺好。我去去就回。”
她還真把文鋒當成是小孩子了。竟然拍他的頭。
文鋒一臉不爽。任誰的好事被打斷了都高興不起來吧。
他收緊放在邵初琪腰間的手。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硬是不讓她離開。邵初琪拗不過他只好問他想要幹什麼。
“現在還早。再陪我躺一會兒。”聲音囁嚅。似乎帶着一絲哀求。
邵初琪哭笑不得。使勁掰開他的手。但最終以無力而爲而告終。
他的手不是受傷嗎。怎還有這麼大的力氣。
若不是邵初琪親自幫他處理傷口。她還真懷疑文鋒受傷是假。佔她便宜是真。
貌似受傷了也可以佔便宜
邵初琪一頭黑線。
“我只是去一下看紅菱究竟有什麼事。很快回來。”
“不要。”說他小孩子就小孩子吧。第一時間更新 有什麼關係。
“只是一會兒。又不是很久。”邵初琪冷着臉看着文鋒。語氣稍顯不悅。
文鋒一聽知道他的琪兒不高興了。不是他刻意。而是自然而然地將心底的情緒流露出來。
“琪兒不要去。要去也是我陪你去。我害怕你一轉身或者你一走開。你又消失不見了。”短短的幾個月對於他來說好像隔了幾十個世紀一樣漫長。每天都生活在無窮的思戀中。
若讓他再選擇一次。他說什麼都不會讓邵初琪到這來。
只是事情都已經成這樣了。說再多如果也沒有用。
邵初琪聽到他說的話。怔了怔。
文鋒對她如此。思戀成狂。她又何嘗不是。只是那時候的她被鮫人部落的人封住記憶。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罷了。
她主動攬上文鋒的腰。把頭埋在他的胸膛上。深深地吸了口他身上的清香。說話的語氣開始服軟“好。你說什麼我聽你的便是了。只不過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文鋒劍眉微蹙。一臉凝重。豎起耳朵聽清楚邵初琪接下來要說的話。
“不許對我毛手毛腳的。”文鋒一聽“噗嗤”地笑出了聲。他還以爲是什麼條件呢。原來是這個啊。
不對邵初琪毛手毛腳的。那對她毛嘴行不。
“怎樣。答不答應。不答應我馬上起牀出去。去看看紅菱究竟怎麼了。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這有什麼好不答應的。反正你遲早都是我的人。”
“你”邵初琪聽到他這麼說頓時紅了耳根。小聲嘟囔“誰遲早都是你的人了。真不害臊。”
文鋒這男人還真是不放過一絲一毫機會來調戲她。非要看到她一臉害羞的模樣才肯罷休嗎。
他的話還沒說完。聽完邵初琪說的話後輕笑了聲。並不在意她此時對自己的評價。然後文鋒再繼續將沒說完的話說完。
“早喫晚喫都還是喫。更何況我現在的手受傷了。而且渾身上下一點勁都沒有。即使想對你做什麼都做不了啊。”一臉嘆息。正在爲這件事情而煩惱。
邵初琪往他的胸膛狠狠地掐了一下。第一時間更新 文鋒痛叫出聲。
“琪兒你想謀殺親夫啊。。”
邵初琪勾脣一笑。眼底一片狡黠。像只狡猾的狐狸“你算我親夫嗎。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吧。”
文鋒聽到她這話頓時被氣爆了。
什麼叫沒關係。他們親也親過。抱也抱過。就連該看的、不該看的也看過。更何況他們現在像一對平凡夫妻一樣躺在牀上。相擁而眠。
這叫沒關係。。
文鋒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就連聲音也帶着絲絲寒意。
可邵初琪偏偏將看到當沒看到。聽到當沒有聽過一樣。撲朔着眼皮。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一眼天真浪漫地看着他。
“難道我說的不對嗎。我們倆是沒有什麼關係啊。”
“你。”
文鋒突然扣住邵初琪的後腦勺。準確無誤地用自己得嘴脣封住邵初琪這一張伶牙俐齒的嘴。
若不是現在還不是時候。他真想把邵初琪給辦了。讓她徹徹底底地成爲他文鋒的女人。
激吻過後邵初琪渾身沒勁。全身酥軟地躺在文鋒的懷裏。
他心滿意足地笑了笑。
他的女人非得要這種辦法才治得了。
邵初琪和文鋒又打鬧了一會兒。竟無聲無息地睡着了
響午時分。第一時間更新 豔陽高照。整個地面被烘得滾出一圈圈的熱浪。
與平時的不同。今日的中午顯得特別安靜。連一絲風吹鳥過的聲音都能聽到。
大概是這裏的人怕擾了文鋒和邵初琪的一夜清夢吧
“白鬚叔叔你說文英雄和邵小姐待在房裏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出來啊。”張三一臉不明地看着白鬚老者。
昨天他跟那幾個一起潛逃的人躲到暗處。思前想後還是決定等今天邵初琪出來給她道個歉。希望她不要生自己的氣。
可是從早上等到現在了。不要說邵初琪的人就連她的影子也看不到。
白鬚老者聽到張三的話。一張老臉染上酡紅之色。支支吾吾的就是不將話說出口。
乞丐看見他滿臉不好意思的模樣。頓時大笑三聲。朝張三走了過去。在他肩膀上輕拍了幾下。
“小兄弟一看你就知道你是沒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這些話你問他。他也不好意思對你說出口啊。”話落又笑了幾聲。
張三聽到他說的話可就不明白了。
什麼大風大浪。不都是事一樁嗎。有什麼難以說出口的。
乞丐見他一臉好奇的模樣。倒也滿足他的好奇心。將邵初琪和文鋒可能會在房間裏做的事告訴他。
張三聽完他說的話後。漲紅了臉。一臉不好意思。
乞丐見到他這模樣只覺得好笑。
而梅兒不知什麼時候出現在這裏。將手中拿着的木盆往地上一擱。發出響脆的聲音。將在場的人都嚇了一條。
只見她快步上前。推開乞丐身前的張三。氣鼓鼓地對乞丐說道:“你這個老乞丐在胡說些什麼呢。我家初琪姐姐和文鋒哥哥纔不是這樣的人。你少在這裏玷污他們的清譽。”
“哦”乞丐拖長尾音。故意擺出一臉疑惑的模樣看着梅兒。
“你說他們不是這樣的人。你又有什麼證據。”
“我”梅兒無言以對。
文鋒和邵初琪一向相愛。現在又相隔了一段時間。重逢過後難保他們會做出一些越禮的事情出來。
搞不好現在正如乞丐所說。邵初琪和文鋒正進行這造子計劃。
乞丐冷笑了一聲。他自從看到現在的梅兒一眼說什麼都喜歡不上她。總覺得梅兒陰陽怪氣的。渾身上下都透露着一股詭異的氣息。
“你叫我不要將他們說成這樣。你倒是拿出證據來啊。只要你拿出證據我馬上收回剛纔說的話。”乞丐信誓旦旦地說到。
他這話騙小孩子還可以。用來騙梅兒。
她只要聽上一聽就知道是假的。
說出去的話就好比潑出去的水。話都說出口了。他還能當什麼事都沒發生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