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菱聽到她的聲音就知道她是梅兒無疑。欣喜若狂地抓住她的手。向她訴說這些天來邵初琪想她想的要命的事。
梅兒聽到紅菱的話。心裏的那一根弦被撥動。眼中的淚水毫無預警地流了出來。
想起過往的種種。她梅兒只是邵府中一個專門打雜的小丫鬟。因早年的經歷被邵初琪的母親相救纔不至於淪落紅塵。邵初琪將她當做親妹妹一樣看待。這份情她又怎能置之不理。
她當初還真是被豬油蒙了心裏。竟然誤導張三他們把邵初琪當做是四大家族的人。若是邵初琪出什麼意外。她將來死了之後該怎麼面對邵初琪死去的母親。
梅兒現在悔不當初。更多更快章節請到。恨不得將自己給殺了。以一死謝罪。
淚水。毫無預警地往下掉。紅菱還以爲她發生什麼事情了。不過從她看見她的第一眼。梅兒就一直蒙着面紗。是真的發生什麼事了嗎。
“梅兒你怎麼了。別哭。重逢的日子應該高興纔對。爲什麼要哭呢。萬一讓師父看到了。還以爲我欺負你呢。”紅菱從腰間取下手帕往梅兒的眼角拭去。將她的眼淚抹乾。
梅兒聽到紅菱叫邵初琪作師父。一下子怔住了。
她的初琪姐姐以前不是信誓旦旦、拍定胸口說自己今生今世都不會收徒弟的嗎。怎麼來了東方之域一趟之後什麼都變了。
那是不是意味着邵初琪對她的獨寵要分給紅菱一半。
若是以前的梅兒聽到紅菱這麼說一定會很高興。並且衷心祝賀她。可是現在經歷了太多的事。梅兒的心境早已不像當初那樣單純、善良、處處爲他人着想。
紅菱看着梅兒陰鬱的臉。覺得有一股寒氣從腳底直往上傳。令她的心跳都慢了近半拍。
她蹙着眉滿臉沉重地扯了扯梅兒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說道:“梅兒你怎麼了。還好嗎。”
“難道你不爲我成爲師父的徒弟而感到高興嗎。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紅菱聳拉着眉。一眼水靈地看着梅兒。
梅兒強忍住心中的不快。面紗掩蓋下的櫻桃小嘴微微彎起。就連眼角也沾染上幾分笑意“紅菱你想多了。我又怎會因爲你成爲初琪姐姐的徒弟而不高興呢。我只是擔心文鋒哥哥的傷勢而已”
梅兒這個藉口用的可謂是天衣無縫。令人找不出半點破綻。彷彿事情就是如她所說的那樣:因爲文鋒的事情而擔心
紅菱聽到她的話輕嘆了口氣。然後拽過她的手握在手心裏。輕拍了幾下“梅兒你無須擔心。有師父在哪文鋒公子會安全無恙的。”
梅兒何嘗不知道邵初琪的醫術。第一時間更新 若不是因爲相信。她又怎會叫全部人下去只留邵初琪一個人在文鋒的房裏。
身旁的各位老者紛紛翹首以盼。好像能從門的夾縫中看到裏面的真實情況。
梅兒不願跟紅菱多作交談。於是主動上前。與衆位老者聊起文鋒的事並叫他們不用擔心。有邵初琪在哪即使文鋒前一直腳踏入鬼門關。邵初琪也有辦法將他拉回來。
文鋒房內。所有的門窗都密閉着。就連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空氣中瀰漫着淡淡的腐臭味。是從文鋒發膿、潰爛的傷口上散發出來的。
邵初琪黛眉緊蹙。強忍住翻江倒海的嘔吐感。小心翼翼地幫文鋒將傷口上的絲線解開。然後將傷口上面的膿水還有腐肉一點一滴地清理乾淨。心中早已將文鋒傷口處理成這樣的梅兒罵了千百萬遍。
明明不懂怎麼處理傷口還硬來。這不是拿文鋒的命來開玩笑嗎。
邵初琪將文鋒的傷口處理乾淨。再將它重新縫合。
然後一雙玉手伸到文鋒的腰間。將他的腰帶挑開。再費力地將他扶起來讓他的下巴枕在自己的肩膀上。把他身上的衣服一層層剝離。
仍在昏迷的文鋒在嗅到邵初琪身上的梅花香時。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一下子清醒過來。可眼皮似有千斤重。只能撐開一小條細微的眼縫看到朦朧的一片又重重地閉上。不醒人事。
文鋒的身體重量幾乎全都壓在邵初琪身上。令她差點喘不過氣來。只能罵一聲:“文鋒你丫的。真重。”
把文鋒扒光之後讓他重新躺回牀上。然後將酒罈子裏的酒倒出來用布帛幫他擦拭。
體熱很快消散。文鋒也不再像那煮熟的蝦子一樣渾身通紅。已經恢復原來的膚色。
邵初琪未免別人誤會又將文鋒的衣服拿起來。打算替他穿上。
可是鼻子不經意間的一碰。更多更快章節請到。嗅到衣服上有股淡淡的汗臭味。
邵初琪擰緊眉頭。一臉嫌棄地將文鋒的髒衣服丟開。然後跑到衣櫃那替他找來乾淨的衣服替他換上。
經此折騰。昏迷當中的文鋒徹底清醒了。但眼皮依舊沉重。撐開眼只能看到邵初琪模糊的身影
她忙着收拾東西。倒也沒發現文鋒已經清醒過來了。正當她轉身離開的時候。文鋒一下子拽過她的手。
邵初琪戳不及防地撲到在他的懷裏。文鋒喫痛地說了聲“琪兒。你想謀殺親夫啊。”聲音沙啞。卻帶着獨特的慵懶與媚惑。
邵初琪的腦袋“轟”的一聲作響。猛地抬起頭一臉驚愕地看着文鋒“你你什麼時候醒來的。”
文鋒一臉玩味地揚起嘴角。抬起頭往邵初琪嬌豔的紅脣上輕啄了一下。
久違的柔軟。僅僅一口不能滿足他思戀已久的空虛、寂寞。
愛人重回身邊。邵初琪撲倒在他懷裏那一刻。說什麼都不願放開。
“從你幫我穿上衣服的那一刻。”他總是這樣。一逮住機會就來抓弄她、佔她的便宜。
邵初琪紅了臉頰。那妖豔的紅。像西邊絢麗的紅霞。令文鋒移不開眼。一眼癡迷地看着他。環住她身體的手抱得更緊一點想放開的意思都沒有。
“你你你怎麼能這樣。明明醒了還要我幫你穿衣服。真是混蛋。”人前一直都保持淡定自若。遇到什麼事情都面不改色鎮定應對的她。總是因爲文鋒的一兩句話而亂了分寸。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嗎。
文鋒聽到邵初琪的話一臉戲謔地笑了笑“別忘了。我可是一個病人。穿衣服這麼費勁的事。你確定要我做嗎。”
“你。”邵初琪聽到文鋒的話既氣又惱。一下捶向他的胸口“你傷的有這麼重嗎。怎麼我不知道。再說了。就算你傷的很嚴重。應該沒力氣纔對。更多更快章節請到。現在又爲何緊抱着我不放。說。你究竟是何居心。”
文鋒覺得邵初琪的話無比聒噪。吵得他腦袋“嗡嗡”作響。開始頭暈腦漲。於是抬頭一下含住她嬌豔的紅脣。再次品嚐只屬於他的柔軟。
邵初琪很不安分地在他懷裏掙扎。文鋒拿她沒辦法只好放開她“文鋒你混蛋。你”
“別吵。讓我安靜一會兒。”他閉上雙眸。放在邵初琪的腰間的手移到她的後腦勺上。將她的頭按在胸口上。
邵初琪聽着他的心跳再也不鬧騰了。乖乖地趴在哪。
原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可以這麼近。近到可以聽到對方的心跳。
外面翹首以盼的老頭踮起腳尖側着耳朵聽到文鋒房間傳來人的說話聲。一個個都欣喜若狂。對身邊的人說道:“文鋒兄弟醒了。文鋒兄弟真的醒了。”
話落。立馬邁步到門前。隔着一扇門對裏面的文鋒說道:“文鋒兄弟你可是醒了。我們方便進來嗎。”
溫存的時光總是短暫。不過來日方長。他和邵初琪還有大把的時間。
文鋒徹底放開邵初琪。順便幫她理了理身上的衣服。撫平每一道細微的褶子。免得旁人看到會說她的閒話。
外面的人喊了一句卻遲遲得不到文鋒的回應。以爲自己出現幻覺。文鋒壓根就還沒醒。
可是。一個人聽到尚且還能說是幻覺。只是一行人都聽到。能說是幻覺嗎。
幾個老者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斷用眼神交流。最後以白鬚老者作爲代表再次朝房內的文鋒喊了一句“文鋒兄弟你可是醒了。醒了就應一聲唄。我們都很擔心你。”
還沒得到文鋒回應的話。邵初琪就首先打開房門。一臉清冷地看着他們。
可無論邵初琪再怎麼掩飾。臉上那因文鋒而起的紅暈還沒完全消散。衆人看到她頓時癡迷了。
天仙一樣美的邵初琪只可遠觀不可褻瀆。她就是至高無上的神明而白鬚老者他們在她面前卑賤如螻蟻。根本不敢用輕視的眼神去看她。彷彿用那眼神看上一眼就是極大的罪惡。頓時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這世上除了文鋒還真難找得出第二個能配得起她的男子。
“邵邵小姐。文鋒兄弟他怎麼樣了。還好嗎。”白鬚老者強壓下心裏的激動。小心翼翼地向邵初琪問到。
她的語氣如臉上的表情一樣清冷。寥寥幾句卻帶着令人信服、安心的力量“文鋒他沒事。已經醒過來了。只不過他現在的身體還很虛。喉嚨發乾、聲音沙啞所以無法回答你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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