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對不能這樣。邵初琪能做到的。我也一定能做到而且要比她做到好。
“小三。你去找一些針線還有乾淨的棉球給我。還有你”吩咐完張三之後,又隨手點了站在一旁乾着急的一個人“給我打一盆熱水去。”
被梅兒叫到的人。連忙按照她的吩咐將需要的東西取來。
梅兒掰開文鋒傷口周圍的衣服。當着衆人的面穿針引線準備將文鋒的傷口縫合起來。但在場的衆人畢竟沒有見過這樣的治傷方法。梅兒這麼做未免有些驚世駭俗。令人看起來只覺得毛骨悚然。
在他們心裏。文鋒就是他們的救世主。沒有了文鋒。他們覺得自己肯定會回到以前那種豬狗不如的日子裏。所以無論發生什麼事都好。絕對不可以讓文鋒出事。
至於將文鋒傷成這樣的四大家族。在場的人個個都紅了眼。
梅兒說。在門口放下這瓶藥的人是四大家族的人。既然他們動不了四大家族的人。那拿他們三個來出出氣總行了吧。
想到這裏。張三一臉怒氣地往外跑。但還沒走出兩三步就被白鬚老者叫住“小三。你幹嘛去。”
“我找人算賬。”張三撥開白鬚老者的身體。頭也不回直接往外面走。
白鬚老者聽到他的話。一臉恨鐵不成鋼。直接對着他的背影開罵“你這混小子。文鋒兄弟都傷成這樣了。你還有心思去找別人算賬。。你給我滾回來。”
話說出去。沒有得到應有的回應。
白鬚老者因爲張三一臉怒氣。卻無從發泄。只能在原地跺腳“這混小子真的是要氣死我了。”
從文鋒牀前傳來的話將他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白鬚老者也不再糾結張三的事情直接走過去文鋒那邊。看看他究竟怎麼了。
“梅兒姑娘你真的要用針線把文英雄的傷口縫合起來嗎。這樣會不會太”後面半句話他不敢說出口。生怕自己一說出口會落了梅兒的面子。害的她不高興。
雖然他嘴上不說。更多更快章節請到。但梅兒也知道他想要說的究竟是什麼。
還是那句:邵初琪能做到的事情。她梅兒也一定很做到。而且做的不會比邵初琪差到哪去。
“文鋒哥哥的手傷成這樣子。鮮血還不斷地往外面流。我這個方法能把他的傷口縫合起來。這樣一來他的血自然也止住了。”
在場衆人聽到梅兒的話後。覺得頗爲有理。現在因傷口的面積過大。依靠文鋒自己根本就不能將血凝固住。時間一長、文鋒的血流的越多。他就越容易出現生命危險。
“既然這樣。文英雄就交給你了”
梅兒很不謙卑地說道:“一定。第一時間更新 ”
想象太美好。但現實是殘酷的。
邵初琪前世身爲藥仙。不僅對藥理一方面頗有研究。就連縫合傷口也有她獨到的一手手藝。其藝精湛又怎是梅兒說能就能做到的。
文鋒血肉外翻的傷口因爲得不到專業的救治。當天晚上就開始發炎、紅腫。渾身上下也開始發着高燒。整個人就像一隻煮熟的蝦子。蜷縮成一團。
而邵初琪等人好端端地來找文鋒。人沒找着就被梅兒成功誤導東方之域的人以爲他們是四大家族的奸細。所以當天晚上張三就帶着幾個人前去邵初琪那裏搗亂。打算先嚇死她再往死裏整。第一時間更新
誰叫他們這麼可惡竟然打傷了文鋒。
可惜他們遇到的不是別人。而是邵初琪。
紅菱好端端地在房間裏洗澡。卻被一條蛇身有手臂那麼粗的蟒蛇盯上。頓時被嚇的半死。
若他們是在深山野嶺。突然竄出一條蛇也不奇怪。可他們現在是在有人家居住的地方。再怎麼說也不應該有一條蟒蛇出現在紅菱的房間啊。
邵初琪一看。頓時覺得古怪。她二話不說就從袖子裏拿出兩根銀針。快準狠地將它飛出去。直釘在蟒蛇七寸的地方。好端端的一條蛇。不用一盞茶的時間就已經氣盡身亡。了無氣息地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了。
緊接着邵初琪從腰間取出一片新鮮的樹葉。放在嘴邊。一個個詭異的音符從裏面傳出來。縈繞在房子的四周。
暗中給邵初琪搞破壞的張三等人一臉木訥猶如入了魔障一樣。渾身上下不能自已。四肢都被邵初琪所操控。一步一步地按照邵初琪的吩咐向她走來。
看到邵初琪那一剎那。他們覺得自己已經淪陷了。
世界上怎麼會有如此美到極致的人。鼻子、嘴巴、眼睛、四肢相互分開都能**成一幅絕美的畫。拼湊在一起渾如天成。簡直就是大自然精心雕琢的一件尤物。
看見了她。第一時間更新 再看天地之巍峨景色都覺得不過如此。
在邵初琪驚如天人的美色下。他們已然忘記被邵初琪用馭獸曲控制住的事情。只管盯着邵初琪的臉來看。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閉上眼睛那一瞬間便錯過此生最美的景色。
張三看着邵初琪這一張臉滿腦都是空白。覺得她的樣子很熟悉但細想一下又覺得不是。世界上沒有哪一副畫能將她的靈氣描繪出來。他出於本性地說了一句“仙仙女。”
因他的這一句話直接將站在門外看熱鬧的乞丐給逗樂了。
一個小小的凡人居然也能看出她是一個仙女。這事兒還真是神了。
乞丐的笑聲。第一時間更新 直接引來邵初琪的一記白眼。
這樣的事好笑嗎。
乞丐心裏只怨邵初琪不懂幽默。整天板着一張面孔也不知道給誰看。只說她無趣。但也不敢再取笑她。只能收斂自己的笑意。像她一樣板着面孔看着張三他們。
這年頭裝個嚴肅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啊
邵初琪看見乞丐被自己這麼一瞪老實多了。立刻從他身上收回自己的眸光。將視線落在張三他們身上。
此時。馭獸曲已停。但張三他們還沒從邵初琪的美貌中回過神來。
邵初琪黛眉一挑。第一時間更新 她很不喜歡別人這樣盯着她看。臉色清冷。語氣稍顯不悅地對張三他們問道:“你們是誰。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這條蛇又是怎麼一回事。”鳳眼促狹。帶着一抹寒光。如同利劍一樣直刺張三他們的心窩。
張三他們一個激靈從呆愣、癡迷中回過神來。一眼清明地看着邵初琪。神情高傲絲毫不把邵初琪放在眼裏。
反正她是弱女子一個。論力氣怎麼都不夠自己大吧。至於論手段嘛
這還是不提的好。僅憑一首曲子就能將他們控制住。不是妖女是什麼。
僅在一念之間。邵初琪的形象成功地從仙女滑落到妖第一時間更新
“不說。難道你們都是啞巴嗎。”剛纔才叫完邵初琪仙女。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啞巴。
“你。”被人叫成啞巴張三十分不悅。
“原來不是啞巴。那你說說你們幾個鬼鬼祟祟地在屋外徘徊是爲了什麼。那條蛇是不是你們放的。”邵初琪的眼神閃爍着危險的信號。她這人對於這些事情耐性出奇地不好。如果張三他們還不回答。邵初琪有的是辦法撬開他們的嘴。
張三聽到邵初琪的話。高傲地揚起下巴。在邵初琪面前表現出很有骨氣的樣子。但心裏正在發虛。
媽呀。這眼神也太可怕了。
“告訴你又何妨。你給我聽好了。你們的同夥傷害了我的文大英雄。此仇不報我張三的名字倒着來寫。”張三信誓旦旦地說到。邵初琪聽到他提到文大英雄這幾個字。一臉疑惑黛眉緊蹙。
這世上姓文的並不多。文鋒就是其中一個。會不會有這麼巧。他們口中的文大英雄就是自己要找的文鋒。
邵初琪冷着眼看着他。渾身上下散發出逼人的氣勢。令人不敢說半句假言“說。你們口中的‘文大英雄’究竟叫什麼名字。。”
張三他們早就被邵初琪嚇得一愣一愣的了。但她問到他們口中的“文大英雄”究竟叫什麼名字時。張三幾個人脫口而出直接說了“文鋒”兩個字。
“文鋒”邵初琪聽到這兩個字心頭一陣暗喜。日夜思唸的人終於找到了。
張三他們幾個看到邵初琪聽到“文鋒”兩個字之後唸叨了一聲。接着迴歸沉默以爲她被文鋒的鼎鼎大名嚇到了。底氣又回了一些。
壯着膽子。昂首挺胸對邵初琪說道:“沒錯。就是文鋒。你們四大家族的人這麼可惡竟敢傷了我的文大英雄。我告訴你我張三即使拼了這條命也要爲文英雄報仇。”
四大家族。自己又管四大家族什麼事。
“究竟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點。”
張三聽到邵初琪的話。有些害怕地嚥了口口水。
自己可是一個男人吶。傳出去說自己怕一個女人那還了得。
明明是他來找邵初琪麻煩的。怎麼事情變成現在這樣子了。
“你你還有臉問我怎麼回事。你們四大家族做的事你會不知道嗎。少在這裏給我裝蒜。我的文大英雄都被你們弄成重傷了,你居然還有臉問我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這女人還真是”邵初琪聽到他說文鋒被人弄成重傷了。一時心急當着乞丐還有紅菱的面徑直上前一把揪住張三的衣領。將他帶到自己面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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