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菁深呼了一口氣無比虛弱地對梅兒說道:“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想的太多也終究不是你的與其到最後痛苦還不如早早放手”
她這話是出於一番好意但梅兒顯然聽不進去
初琪姐姐不是常說嗎
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變成這個樣子之後文鋒還像以前那樣對她不是比以前更好試問這樣的男人她梅兒又怎麼會放過呢
事關自己的終身幸福我的初琪姐姐我只能對不起你了
梅兒心裏暗暗說到
她看着躺在牀上臉色蒼白的長菁眉腳輕挑了一下一臉厭惡地對長菁說道:“你在說什麼啊怎麼我一句都聽不懂”嘴角輕揚是一抹邪笑換做是以前的梅兒根本不會露出這樣的笑容即使隔着面紗梅兒的半張臉長菁看不到但她嘴角上那抹邪惡的微笑她還是能感受到的
她心裏只道:此女十分危險
長菁黛眉微蹙失去血色的嘴脣囁嚅準備要對梅兒說些什麼但虛弱的她嘴巴說話終究不夠梅兒來的快
“長菁我討厭命數你別跟我說這些有的沒的實話告訴你吧我確實是喜歡文鋒哥哥但那又怎樣初琪姐姐說的喜歡就應該去爭取我這樣做沒錯啊”低吟的笑聲響起長菁的黛眉又深皺了幾分
聲音依虛弱、無力、沙啞“你明明知道那是你義姐的男人而且文鋒他也深愛着你的初琪姐姐你覺得你能得到他的心嗎”長菁毫不留情地說道
梅兒趁着情還沒深種趕緊抽出來吧一場沒有結果的單相思再怎麼強求也只會是悲劇收場
話至此長菁的話該說的都說了聽不聽得進去那是梅兒自個的事她無權管理
長菁將雙眸閉上身體往裏面側了側明顯不想搭理梅兒也不想聽她的答案只想閉上雙眸好好地休息一下
梅兒挺完長菁的話後粉拳緊握緊咬着銀牙接着深呼一口氣將升騰的怒火平息下去然後一步步上前走到長菁的牀前冷言冷語雙眸中帶着殺意對長菁說道:“初琪姐姐又如何你以爲我像你這麼懦弱嗎”
“你放心”尾音故意拉長“我一定會替你好好活下去的”梅兒的話一出長菁猛然睜開眼睛
她說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難道要殺了自己不成
這回長菁真相了
只見梅兒從袖子中取出一根又長又細的銀針步伐又往長菁的牀邁進一步、兩步、三步距離越來越近還沒等長菁將身體轉過來銀針就已經沒入她的體內
心臟猛然抽痛身體內好像有什麼東西斷掉心跳停滯雙目瞪大瞳孔渙散嘴角流出一條蜿蜒的血路染紅了她的枕頭生命氣息逐漸流去最終停止
這是她第一次殺人以後還會有更多次
邵初琪萬萬都沒想到當初教給梅兒的東西現在竟成爲她殺人的利器甚至在未來的某一天針頭會對準她邵初琪
梅兒怕長菁還沒死絕跑去跟文鋒告狀於是將她的身體翻過來手指放在她的鼻尖探她的鼻息
確定死掉之後面紗掩蓋下的臉滿是猙獰冷笑了聲走回桌子旁將碗湯端過來在長菁的牀邊將它摔碎
光華四射湯水撒了一地都是碎掉的瓷片滑過梅兒手上嬌嫩的肌膚留下一道血痕鮮血直冒
“長菁要怪就怪你太礙事了即使我得不到文鋒哥哥我寧願將他毀了也好過便宜別人”這個“別人”也包括邵初琪
海浪翻騰四起海岸守衛森嚴四大家族的人奉段奇的命令駐紮在岸邊不讓文鋒等人靠近海上對他們造成威脅同時也不讓小島上的人有一絲一毫機會溜出來逃走
做賊心虛鮫人部落的人起初並不懼怕文鋒但他一次又一次地消滅四大家族派出去的人這不得不引起段奇的高度重視
“師父你看”紅菱指着駐紮在岸上的人看着邵初琪
邵初琪蹙着眉顫巍着腿腳用手撐住船面借力站起來紅菱生怕邵初琪摔倒連忙挽住她的手
看着不遠處一頂頂白色的帳篷駐紮在岸邊紅、黃、綠、黑四種不同顏色的旗子象徵不同家族的勢力邵初琪回想起段奇曾經跟下屬的一段談話心知他們就是鮫人部落安插在陸地的四大家族勢力
照現在這情況看來直接從岸上登陸是不太可能的了未免段奇的人早一步跟他們傳遞消息要他們活抓從海上過來的人邵初琪還是決定叫黑衣人找一個隱祕的地方在那裏登陸上岸
黑衣人老大劉一之前在邵初琪那裏喫過癟心裏有口氣不上不下的憋得他很難受現在看到邵初琪有求於他們不抓緊機會給邵初琪一點顏色瞧瞧那人就不是他了
只可惜他遇到的人是邵初琪
邵初琪因爲暈船而吐得不成樣子臉色蒼白身體無比虛弱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但這並不能代表劉一可以將邵初琪看成是軟柿子專挑着來捏
她一句話都不說直接將冷眼射了出去落在劉一身上劉一覺得自己在邵初琪面前就是一隻螻蟻而邵初琪是神聖不可侵犯的神明他當即低下頭心裏再也不敢有一絲一毫對邵初琪不敬的想法
他一系列的反應動作無可避免全部都落到邵初琪的眼中只見邵初琪嘴角輕揚露出一抹笑意她的心情好像好了一些
自黑衣人收了邵初琪的藥幫助她從小島上逃出來就註定他們是綁在同一條繩索上的螞蚱邵初琪出事他們準跟着倒黴不出事反而好一些
寒冰門是鮫人部落的一支暗中勢力明面上的功夫不咋地但在茫茫大海中找一條隱祕的道路登岸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不用兩刻半鐘他們就找到適合登陸且不會被人發現的小道
邵初琪終於可以擺脫在海上漂泊的痛苦了
在這一刻她真心覺得雙腳踏地真好
海岸守衛森嚴四大家族的人將它圍得密密麻麻像一團馬蜂窩一樣不要說人了就連蒼蠅也飛不過去
邵初琪在紅菱的攙扶下邁着發軟的雙腿還一邊觀察着周圍的環境
周圍鬱鬱蔥蔥樹木植被茂盛是一個小型的樹林悅耳的鳥叫聲在邵初琪等人頭上響起煩噪的蟲鳴聲經久不絕
邵初琪等人在這路上均保持沉默一句話都不說但邵初琪心裏明白她的內心遠比不上表面的平靜
小島上一飛沖天的火焰劇烈的爆炸聲是她故意爲之目的就是爲了趁段奇與段佩玲拜完堂即將將紅頭蓋揭去行周公之禮的時候給段奇添一些亂爲自己多爭取一些時間逃跑
只是邵初琪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段佩玲的父親帶人上來搗亂段奇與“小艾”的婚禮剛拜到一半就被搗亂喝止了她完好的計劃徹底被破壞
不過這也沒關係一點都不影響到她從島上逃離的步伐只是尋找文鋒這一條路不太平靜罷了
而四大家族的人一早就收到段奇派人傳來的消息要他們無論如何都要逮住從海上漂泊過來的一羣人把邵初琪等人抓住無論用盡什麼辦法都不能讓邵初琪從他們眼皮底下逃走
結果怎樣半天下來不要說是抓住邵初琪了就連她的影子他們都看不到也難怪段奇會當着所有人的臉面怒罵四大家族無能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簡直就是個窩囊廢
四大家主聽到段奇這麼說他們當然心生不忿但他們又能有什麼辦法
自古以來他們就將鮫人部落看作是老大一樣對待別說段奇當着衆人的面罵他們了就算是舉起手中的刀將他們擊殺在現場他們的人也不敢說一個“不”字
他們半天下來都等不到邵初琪等人的影子當即就被段奇派來的人又臭罵一頓“守守守你們這四隻老傢伙就知道守等着別人送上門來這都大半天了連一個影子都沒看到你說我家少爺養你們何用”
被段奇派來的人這樣罵的四大家主低着頭一臉惶恐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心裏恨死了邵初琪
隨着邵初琪消失的時間越長段奇的低氣壓越是逼人小島之上人人自危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段奇就被他命令人將自己扔到海裏活生生地充當鯊魚的食物讓它們將自己撕裂然後吞入腹中
爲了尋回出逃的邵初琪四大家族和鮫人部落不惜出動大量人馬在陸地上進行地毯式的搜索即使要將地面或者海牀翻過來也要把邵初琪找出來
敵人數量猛然增加引起了文鋒的注意力他派人查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查探結果一出可把文鋒高興壞了他連忙跟梅兒說邵初琪已經從小島上逃出來正等着他們前去接她回來的消息
梅兒聽完後一臉木訥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文鋒因爲沉浸在那則消息中一臉的興奮然後趕着去叫人拜託他們將邵初琪帶回來
文鋒急急忙忙而走梅兒望着他堅挺的背影眼底一片深情待文鋒走後眼中的深情徹底變成令人生寒的怨毒
她的初琪姐姐早不該回來晚不該回來爲什麼要在文鋒對她極好的時候回來
這一天梅兒因爲文鋒跟她說的話鬱悶得整個晚上都睡不着覺於是半夜起牀走到柴房虐待瘦得皮包骨的盧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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