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酒盡數倒進邵初琪口中酒杯中一滴都不剩
邵初琪身體左右搖晃手捂着額頭一臉難受地看着段奇對他說道:“段奇你騙我你說喝一杯不會醉的怎麼我”
話還沒說完整個人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而原本微醺得段奇在邵初琪倒下之後眼神恢復清明彷彿剛纔的醉酒只是一場幻覺根本就不存在
他走到邵初琪身邊居高臨下地看着她然後將她攔腰抱起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黑色衣服的男子闖入段奇的視線正是他的貼身侍衛
只見段奇面無表情地對他吩咐道:“把魚給我扔回海裏其他的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是”話語簡潔明瞭只有一個字表示他對段奇的絕對服從
段奇說完那番話後也不再停留直接邁開腳步從望海亭中離開在踏出望海亭那一刻間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對黑衣人再補上一句“儘快收拾讓秋煙來我房間一趟”
他這番話同樣換來黑衣人一個“是”字
行走在小道上道路兩旁的燈籠幫段奇將前面的路點亮夜間飛行的螢火蟲一閃一滅發着熒光甚是美麗
被段奇抱着的邵初琪眉間一皺顯示她被段奇抱得並不舒服
不一會兒段奇抱着邵初琪來到他的房間只見站在他房前的兩個丫鬟見到他的歸來主動爲他打開房門在段奇抱着邵初琪進去之後又主動地幫他關上自覺地推開一旁
段奇小心翼翼地將邵初琪放在牀上像呵護一件珍寶一樣對待她生怕她受到一絲一毫的損傷
然後坐在牀邊含情脈脈地看着她手捻起邵初琪胸前的髮絲放到鼻尖輕嗅一臉享受好像吸食了鴉片一樣飄飄欲仙
接着頭低下在邵初琪的額上親吻了一下
一吻過後並不知足嘴巴一路往下不停地親吻邵初琪的臉頰
因爲是閉上眼睛所以段奇並沒有看到邵初琪眼睫毛輕顫眉間緊蹙一臉的不耐煩與嫌棄
但她沒有採取任何行動她倒要看看段奇究竟想幹什麼
剛纔在望海亭中他跟黑衣人所說的每一句話可是清晰地傳入邵初琪耳中
若是他想對她做出什麼出軌的事情何必要吩咐黑衣人叫段秋煙過來
難道是要觀摩嗎
這種事巴不得別人不要來打攪他吧
可是他的嘴巴一路往下親就要親到她嘴巴上了這該怎麼辦纔好
邵初琪越發着急在心裏大罵段奇是個色狼無賴
眼看着段奇溼漉漉的嘴脣就要落到邵初琪的嘴脣上邵初琪的心都要跳出來了
媽啊你倒是快來人吶~
她想死的心都有了只要段奇這一吻落下邵初琪很有可能會沉不住氣從牀上彈起來然後一巴掌甩到段奇臉上罵他可恥無賴混蛋
就在這時段奇的脣離邵初琪的脣還有半分的距離時段秋煙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邵初琪立馬將眼睛閉上心裏大鬆一口氣身體保持“躺屍”的狀態任由段奇他們擺佈
段奇見到自己的好事被打斷心裏大叫不爽臉色也陰沉了幾分但他卻沒有對段秋煙擺出一臉兇惡相
誰叫是他自己叫人讓段秋煙過來的
“二哥我沒說錯吧她腦海中的結界已經被破壞了記憶恢復是遲早的事”
段奇點點頭“嗯”的一聲表示認同
躺在牀上的邵初琪將段秋煙說的話盡數聽入耳中不禁翻了個白眼
什麼遲早的事早就恢復了還用的着你們的遲早嗎
我倒要看看你們要對我幹什麼壞事
邵初琪依舊是不動聲色地躺在牀上而段奇跟段秋煙的談話仍在繼續
“事到如今我們也只能在父親原有的結界基礎上對它進行加固好讓封印不支離破碎讓她的記憶恢復”說起記憶恢復段奇腦海中閃過剛纔邵初琪在望海亭上喝下他倒給她的茶水
究竟是什麼事令她流出了眼淚
剛纔那壺茶水並非用普通的泉水沖泡而成
泉水採用大海深處一道連接人間還有天界的徑流傳聞記載那條徑流流的水正是天界忘憂河的河水因流落人間難免被人間的水源污染、稀釋但即使是這樣也能讓喝下它的人夢迴前世發生過什麼事情
只是鮫人是魚精和天界仙人所遺留下來的後裔他們擁有魚的記憶即使喝下這泉水也不會像邵初琪那樣想起以前的事
“嗯嗯二哥說的有理只是我有另外一個主意”段秋煙跟段奇說完那番話後將視線轉移到邵初琪身上
也不知是怎麼一回事自從發生段佩玲說邵初琪是小偷偷了她簪子一事後段秋煙就諸事不順
就拿剛發生的事情來說吧她都不知道自己抽什麼風平時動都不想動一下今天卻繞着整個東方海域遊了幾圈直至遊到她快虛脫才停了下來
一回來還沒來得及休息半分就被段奇的人吩咐要到他這裏
段秋煙只能哀嘆自己命苦、倒黴卻又無可奈何
段奇聽到段秋煙說她有另一個主意時劍眉倒豎雙目炯炯緊盯着她“有什麼主意不妨直說”段奇伸出一隻手放到段秋煙眼前讓她把主意說出來
段秋煙輕笑了聲當着段奇的面走了兩三步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二哥父親將她的記憶封存並且要我們將她軟禁在這島上不就是爲了她身體內的神力嗎”
段奇默不作聲在沉默中同意了段秋煙這番話
段秋煙見到段奇也不發表意見就知道他同意了自己的說法臉上更是得意了
“只要我們將她的神力得到手小艾就沒半點用處了到時候小艾怎麼處理父親也不會管完全可以照二哥你的意思納小艾小妾”
原來段奇用他的一切跟鮫仙交換要他批準自己跟段佩玲解除婚約鮫仙對於他兒子提出來的要求頗爲爲難
畢竟鮫仙和段佩玲的父親是兄弟兩家都是姓段若是因爲這件事傷了兩家的和氣導致段佩玲的父親從此以後再也不提供海草給他們那他們豈不是會餓死
所以鮫仙暗地裏就跟段佩玲的父親想了一個辦法明着是答應段奇的要求允許他解除與段佩玲的婚約實則一點都沒變他們依舊是未婚夫妻
這個如意算盤鮫仙和段佩玲的父親可謂是打的夠響的
段奇不僅失去多年積攢下來的財富還不能跟段佩玲解除婚約當他得知這個消息之後真的是敢怒不敢言
邵初琪聽到段秋煙說的這番話後心裏連說了三個“呸”什麼小妾段奇他的妻子她還看不上
小妾哼
她心裏直接把段秋煙的祖宗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話雖這麼說可這神力畢竟在小艾體內封存這即使是父親也難以將它取出來更何況是我們呢”相對於段秋煙的自大段奇倒看清楚他自身還有段秋煙兩個人加起來的能力
以鮫仙都難以做到的事情他們兩個低級貨又怎麼能做到呢
而段秋煙聽到段奇這話後並不服氣反正她今天取邵初琪體內的神力是取定的了
誰叫她那天爲了一個丫鬟的事拂了自己的面子還說自己老
從某一方面來說段秋煙還是小氣愛記仇的她表面上的清冷只是掩飾她醜陋內心的面具
“二哥切勿妄自菲薄你也知道父親進來的身體並不好修爲大肆有倒退的跡象更何況上次小艾的記憶並未封存精神力強盛父親不能拿到她身體裏的神力也是理所應當的”
“而現在情況則不同先不論小艾的記憶被封存就拿剛纔那杯酒來說只要凡人喝上一杯再好的酒量也是無用擺設到頭來還不是讓我們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她攤開雙手對於剛纔那一壺果酒相當有自信
若讓她知道邵初琪根本就沒喝下那一杯酒她又會有什麼反應呢
“所以二哥趁着這個難得的機會不如我們試上一試反正失敗了也沒什麼啊”她看着段奇的雙眸無比希望他能答應自己的話
段奇低頭開始沉思而躺在牀上的邵初琪嘴角上揚露出一抹冷笑
她的神力是封存在靈魂裏面的又不是身體裏哪裏有這麼容易取出來
更何況封印在她身體內的神力連她自己都用不了段奇他們兩個就想取出來
還真是可笑
“這好吧不過秋煙你要答應我一旦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立馬收手免得傷害到小艾”他蹙着眉仍是有點擔心
自從得知自己被父親坑了之後段奇每天都在想要怎樣才能退掉與段佩玲的婚約當着衆人的面正式迎娶邵初琪爲他的唯一妻子
只可惜蒼天不見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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