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傷口附近的髮絲撥開,不讓髮絲纏住受傷的地方之餘也有利於她更好地察看傷口。
邵初琪將文鋒小心的放在地上,然後獨自一人來到河邊。扯下身上的一塊布料,將它放到水中洗乾淨,然後起身離去幫文鋒將傷口清洗一下。
溼潤帶着絲絲涼意的碎布觸碰到他頭上的傷口時,只見他的劍眉,輕輕地皺了一下,口中發出輕微的響聲。邵初琪幫他清洗傷口的手更加輕柔了幾分。
待幫文鋒將傷口清洗趕緊之後,邵初琪伸長脖子往四處望瞭望。
只見,他們身處的這個地方屬於河流的中遊。周圍的樹木鬱鬱蔥蔥生機勃勃,一片繁茂景象。耳邊的蟲鳴、鳥叫聲不斷,儼然是一副未經人類涉足並且破壞的地方。在這裏,別說是集市了,就連一戶人家都沒有。
對於邵初琪來說,現時的狀況無疑令他們的處境雪上加霜。
她艱難地將文鋒扶起來,讓他身上大半部分的分量全壓在自己的身上。
溼漉漉的身體經過乾燥的地面,留下兩道水痕。
原本,只需要半個時辰的時間,便可從河灘上來到最近的一個山洞裏避身。可現在文鋒身上大半部分的分量全壓在邵初琪身上,經此一來,邵初琪用多了一倍時間還不止。
從河灘上來到最近的一個山洞中,邵初琪早已汗流浹背,被河水浸溼的衣服再加上身上流出來的汗水,竟讓人分不清究竟是汗水還是殘留在衣服上的河水。
邵初琪踉蹌着腳步將文鋒扶到一個稍微乾淨點的角落裏,讓他坐下。然後一臉頹廢地跌坐在文鋒的身邊,背部緊靠着身後的牆壁,抬起手將額上的汗水擦了擦,吞嚥了口口水望着身旁面色蒼白,至今還昏迷不醒的文鋒。
然後站起身走去洞外,從外面帶回一些乾柴、藤蔓還有能製成簡易支架的樹枝。
只見邵初琪將帶回來的乾柴堆成一團搭成一個簡易的衣架,然後從內腰帶中取出一瓶用紅塞子塞住添加了水的白磷。
她往乾柴上倒上一點點,然後轉過身去來到文鋒的身邊,將他身上溼漉漉的衣服脫下,渾身上下只剩一條裏褲。
微弱的火光照耀下,爲文鋒那張俊逸非凡的臉更添一份恬靜色彩。修長濃密的睫毛在眼底下投射一片陰影,薄而性感的嘴脣閃爍着一點銀光,令蹲在他身前,將最後一件衣服往他身上抽離的邵初琪不自覺地吞嚥了口口水,臉色變得酡紅,心跳猛然加快。
“啪”的一聲落下,邵初琪往自己的左邊臉甩了一巴掌“邵初琪你怎麼能想這些東西呢?!”不過此時的文鋒真的很誘人吶......
邵初琪將雙眼緊閉,不去看文鋒赤裸的上身,頭再往左右猛甩了一番,好將心中齷齪的想法甩走。然後起身待將身體轉過去後才睜開眼睛,將文鋒溼漉漉的衣服搭在簡易的支架上,讓火將它烘乾。
火,燒的“噼裏啪啦”,點點火星從火堆裏竄了出來,劃過一道流光,消失於空氣當中。
邵初琪將身上溼漉漉的衣服脫掉,露出裏面吹彈可破的肌膚,昏黃中帶着些微紅的火光,猶如一層薄紗一樣,覆蓋在邵初琪晶瑩透亮、白皙光滑的肌膚上。
只見她抬起手,將頭上那根固定住髮髻的簪子拿掉,如墨的髮絲像九天而下的瀑布一樣落到她的腰間,將她光潔的背部遮蓋掉。
此時此景,周圍的環境映襯着邵初琪被髮絲遮蓋住的背部,美得像一副畫一樣。
坐在不遠處的文鋒不知何時從沉睡中醒來。眼前的朦朧感散去,他便清晰地看到坐在火堆前的邵初琪擺弄着她手中溼漉漉的衣服,而身後如墨般漆黑透亮的髮絲,隨着她手中的動作撥開了一點,露出裏面細膩光滑的肌膚。
文鋒就這樣錚錚地看着邵初琪,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生怕自己一眨眼,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均化爲煙霧消失得無影無蹤。
邵初琪摸着手中的衣服,覺得它已經被自己烘乾了,所以站起了身當着文鋒的面將衣服穿上。
苗條的身姿,在火光的映襯下越發地誘人,彷彿帶着一種誘惑,讓觀看者沉淪,不能自拔。
邵初琪將衣服上最後一個結打上,將衣服繫好。然後取過掛在支架上,已經烘乾了的文鋒的衣服,轉過身去幫文鋒將衣服穿上。
文鋒見到邵初琪轉過身來,連忙將眼睛閉上,將頭枕在背後的牆壁上裝昏迷。
卻因太過心急與心虛,頭上受傷的傷口一不小心碰到了硬邦邦的牆壁,文鋒痛的齜牙咧嘴,臉色都蒼白了幾分。
但他卻不敢發出半點聲音,生怕一出聲之後,便會被邵初琪知道,他其實一早就醒來了並且故意不發出聲音偷看她的玉體。
邵初琪披灑着頭髮,讓它任意搭在自己的肩上。拿起文鋒的衣服往他身上套。
從裏衣開始,邵初琪身上那一股清香就若有若無地縈繞在他的鼻尖,像個調皮的少女,不斷挑逗他的嗅覺神經。
中衣過後,眼看就要套上最後一層外衣了,文鋒再也忍受不了邵初琪若有若無的“挑逗”。
只見他一把抓住邵初琪的手腕,將她拉近自己的身前,然後捧起她的臉,對準她紅潤的朱脣親吻下去。
邵初琪瞪大着眼睛,臉上均是一臉的驚愕。
文鋒...他不是還沒醒嗎?
怎麼現在......
脣與脣之間的接觸,並不能讓文鋒覺得滿足。只見他撬開邵初琪的貝齒,將自己潤滑的舌頭伸了進去,與邵初琪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也不知是衣服殘留下來的餘溫,亦或是由文鋒點燃的這一把火,竟讓邵初琪覺得渾身上下燥熱起來。
只見她臉上的酡紅像灼燒的火焰一樣,從臉頰處一路蔓燃到耳後。她緩緩地閉上眼睛,似要融入文鋒這一個吻中。
明明是想推開他的,可是爲什麼?
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乾柴遇上烈火,燒得“噼裏啪啦”響。這一個吻,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時間彷彿就靜止在那一刻。
邵初琪和文鋒脣與脣之間,緩緩分開,上面以一條晶瑩的液體作爲連接。邵初琪低下頭,一臉羞紅。她刻意不去看文鋒的臉,迅速離開他的懷抱,走到他的對面坐下,頭埋在兩腿之間。
“咯咯......”一陣笑聲響起,令邵初琪更加覺得羞惱,她恨不得眼前出現一個洞,能讓自己鑽進去。
文鋒一臉笑意地從地上站起身,踉蹌着腳步好像喝醉酒了一般,來到邵初琪的身旁坐下“想不到我的琪兒還有這麼可愛的一面。”
“誰是你琪兒了?!不害臊!”頭埋在兩腿之間的邵初琪帶着輕微的鼻音對文鋒說道。
文鋒聽到她的話後,臉上的笑意更甚,一臉自豪地說道:“你啊,你就是我的琪兒。”
“我記得我曾經說過我遲早有一天要將“琪兒”兩個字變成“妻兒”這兩個字。”
邵初琪聽到文鋒說要將“琪兒”兩個字變成“妻兒”兩個字,耳根上的酡紅更是抵達了根部。
邵初琪聽到文鋒的話後,輕咬了下嘴脣。臉上的紅霞更加紅潤了幾分,就連耳後的也好像充了血一樣,呈現暗紅色。
“我纔不是你的琪兒......”邵初琪有點底氣不足地說道。只怕連她,也認爲在人世中註定是文鋒的人。
文鋒聽到邵初琪的話,臉色陰沉了幾分。他繃緊面孔,說話的語氣稍冷了些“你說什麼?我剛纔聽得不清楚。”
“我...我是說我不是你的人,我不是你的琪兒。”邵初琪的聲音比起剛纔的更加大聲了點。
邵初琪你究竟在想着什麼?爲什麼連說句話都能結巴,爲什麼不能理直氣壯地跟他說你不是他的人?
邵初琪不禁在自惱。
而文鋒就好像故意的那樣。偏偏邵初琪的話清晰可聽,他非得說自己什麼都聽不到,要邵初琪當着他的面再說一遍。
邵初琪聽到他的話後,心知他是故意的。
所以鼓起臉腮,兩邊臉頰上的酡紅也不知是因爲羞還是惱越發地紅潤。只見她故意將自己的耳朵湊到文鋒的嘴邊,聲音比起剛纔又不知道要高出幾倍地對他說道:“我說,我不是你的人......”
以吻封口,文鋒捧着邵初琪的後腦勺,將她那張死不承認的嘴巴堵住。
邵初琪面對文鋒的再一次強吻,再也沒有像剛纔那樣沉醉在他那張柔情蜜意的嘴中,而是將雙手抬起,將文鋒從自己的身前推開。
“嗯呃......”文鋒發出一聲痛哼,皺緊了眉頭,臉色蒼白了幾分。
邵初琪聽到他的痛叫聲之後,才猛然想起他有傷在身,經不起自己這麼一推。只怕剛纔,已經害他將受傷的地方碰到牆壁了。
也不知頭上的傷口有沒有裂開,從裏面冒出了血。
邵初琪一臉擔憂地看着文鋒,想要將他的頭掰過來看看傷得嚴不嚴重,傷口有沒有被碰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