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鋒聽到邵初琪的話後一笑帶過,“我還是那一句,到時你該知道的自然會知道。”
“切~故作深沉。”邵初琪看到文鋒嘴角含笑望着馬車外面的世界,根本就不想告訴她,他究竟是什麼人,是否如自己猜想中的一般,自然也覺得無趣,就扭過頭來與一路上備受冷落的梅兒開始拉家常。
在去往千金派的路上,梅兒一直在觀察着邵初琪與文鋒之間的互動,她總覺得在自己的初琪姐姐和文鋒之間有什麼事情發生,要不然一向拒陌生人於千裏的邵初琪也不會像這幾天這樣像變了另一個人那樣,拉着文鋒說這說那的。
有時候梅兒甚至會想,邵初琪是不是對文鋒有好感了。
突然,馬車外傳來一陣利箭劃破空氣而來的聲音,使拉動馬車的黑馬受了驚,抬起自己的雙腿,對着天空嘶鳴了一聲,緊接着脫離了阿藍的控制用盡全力往前路飛奔而去。
坐在裏面的邵初琪等人,因爲沒有預料到這種情況的發生,身體紛紛撤倒,梅兒的身體直接倒在地上,而邵初琪則撲向文鋒的懷裏。
一時之間,文鋒身上特有的清香味全都湧進了邵初琪的鼻腔,令她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纔好,凝脂般細緻白嫩的臉,因爲這樣一跌、撲到在文鋒的懷裏竟然飛來兩朵紅暈,爲她這張絕美的臉更添一份嬌媚。
“你...你還好吧?”文鋒亦如同邵初琪一樣,俊逸的臉龐不知道何時飛來兩朵紅暈,說出的話帶着少許的結巴。
“還...還好。”邵初琪一臉慌張地嚥了口口水,連忙離開文鋒的懷抱,顫顫巍巍地走到梅兒身邊察看她究竟有沒有摔傷。
”梅兒,還好嗎?”邵初琪一臉關切地看着她,生怕她什麼地方摔傷了,“沒有,只是摔得屁股有些痛......”梅兒一臉不好意思地對邵初琪說道,隨後眼睛又往文鋒身上瞄了瞄,微皺着眉,一臉的擔心“不知道恩公怎麼樣了,可受傷了?”
“沒有。”
“阿藍!外面發生什麼事了?”
“少爺,馬被飛來的箭給嚇到了,估計我們遇上刺客了......”
文鋒聽到之後,緊蹙着眉,將邵初琪還有梅兒安頓好在馬車內,然後自己拉開馬車上的門,走到阿藍的身邊。
只見,馬車的背後緊跟着三、五個穿着黑色衣服的黑衣人,手中還握着幾把小刀,對着邵初琪、文鋒乘坐的馬車快、準、狠地飛射過來。馬車的夾板被插上一把小刀,小刀上面還含有劇毒,剛插進木板就看見一縷縷青色略帶燒灼味的青煙冒了出來。
文鋒一看就知道情勢不對勁,連忙叫身旁的阿藍將馬儘快控制好,而他自己則專心致志地應付着往他們飛射過來的小刀。
因爲馬的失控,車內顛簸的厲害,本來就乘不得車的梅兒,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手腳無力地窩在邵初琪大的臂膀裏,靠着她保護自己。
“少爺,前面是懸崖,我們該怎麼辦纔好?”阿藍還未能將馬控製得住,就看到前面有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若是就這樣連人帶車地衝下去,一定會死得粉身碎骨連渣都不剩。
文鋒蹙着眉將敵人飛射過來的劇毒小刀打落,聽到阿藍的話後,心咯噔一下,連忙吩咐他還有裏面的邵初琪、梅兒棄車而走。
馬車裏面,聽到文鋒急切的話的邵初琪,對着梅兒點了點頭,示意她準備好,然後抱着她從馬車的窗戶上飛奔出去,在地上滾了幾圈,身上的衣服被蒙上一層厚重的灰塵,邵初琪的手掌也不知道怎麼弄的,竟然劃出幾個血口,鮮血正從裏面冒出來。
而拉動着馬車的馬,在邵初琪抱着梅兒落到地上的同時,連馬帶車一起衝下了懸崖。
“你沒事吧?”正在與黑衣人對戰的文鋒,眼角間一瞥,看到邵初琪的手被擦傷,鮮血從裏面冒了出來,一臉的擔心。
“沒事。”話落,邵初琪扯下一塊布將自己受傷的手包裹住,然後攙扶起梅兒,將她安置在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讓她先躲起來。
可就在邵初琪將梅兒安頓好,自己轉過身去幫文鋒的時候,一個拿着長劍黑衣人,猛然出現在邵初琪的面前,對她揮舞着長劍。
邵初琪一看也不含糊,立馬從自己的懷中取出自己的碧玉蕭子,將黑衣人手上的長劍往外撥去,然後一臉冰霜地看着他......
在一輪打鬥之下,邵初琪的手不幸被黑衣人刺傷,手上的傷口流出烏黑帶着一股腥臭味的血,邵初琪頓時感覺到暈眩,眼前看到的景物都是一片扭曲了的狀態,即使是這樣,邵初琪也能透過黑衣人矇住臉的黑布覺察到他在獰笑。
只見黑衣人看到邵初琪受傷了之後,眼中的殺意更盛,竟舉起手中的長劍,往邵初琪的胸口處刺下,寒光迷花了邵初琪的眼,就在黑衣人的長劍即將要將邵初琪的胸口刺穿時,一把摺扇從黑衣人的後背捅到他的前胸。
黑衣人一臉難以置信地看着插在自己胸前的這把摺扇,頭扭過去看到站在他背後,一臉寒意的文鋒,緊接着身體發軟、雙眼瞪大地倒在地上,一臉的死不瞑目。
文鋒看到黑衣人倒下之後,一臉擔心地看着站在他面前這個邵初琪。
只見她嘴角烏黑、臉色蒼白得嚇人,身體搖搖晃晃,文鋒一看頓時覺得不妙連忙上前將邵初琪下落的身體接住,接着一臉急切地問旁邊的阿藍“身上有沒有解毒丸?!”
阿藍聽到文鋒的聲音,怔了一下,然後連忙將自己的手往腰間還有袖子中尋找文鋒要的解毒丸,可是搜尋半天別說解毒丸了就是一粒解毒粉都看不到“少爺沒有啊......”
“這......”文鋒聽到阿藍說沒有解毒丸頓時慌了,左右瞧了瞧尋找附近有沒有可以暫緩毒性的藥草,可是別說是藥草了,就連一點青色的植物都看不到,眼前之景壓根就是一片不毛之地,周圍盡是砂礫!
文鋒蹙着眉一臉的急切,讓邵初琪躺在自己的懷中,用雙手將她的袖子扯開,將整個傷口連同旁邊那些細緻白皙的肌膚都露出來。
阿藍看到自家的主子這個樣子頓時意識到他下一步想要做什麼,於是連忙將手橫隔在文鋒的嘴巴和邵初琪手上的傷口中間。
“少爺你不能這麼做,萬一你也因此中毒了,你叫阿藍如何向前任掌門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