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初琪站在原地,蹙着眉看着往她靠近的其他參賽者,頭也不回直接對站在她身後一臉茫然的毒人吩咐道:“你先隱藏起來,不要讓別人看到你,我有事自然會叫你出來。”
毒人聽到邵初琪的話後,眨了眨眼睛,然後“唰!”的一聲,跳進離邵初琪不遠的一個灌木叢裏,將自己整個身體隱藏起來。
“邵小姐,你這是......”背靠着大樹,臉色蒼白,聲若遊絲的紅菱一臉疑惑地看着邵初琪,她不知道邵初琪叫毒人躲藏起來不讓別人發現究竟是何意。
難道是爲了突擊,暗殺他們?
可是,看她一臉認真地幫自己塗藥又覺得她不是這樣的人啊......
許是邵初琪從她的話裏感覺到她心裏的疑惑,輕笑了聲,不緊不慢地說道:“從開始到現在你一定很好奇毒人跟我的關係,而且還曾懷疑過毒人是我派出去禍害其他參賽者的。”
“這......”紅菱聽到邵初琪這麼說,臉紅了一下,在無形中承認了邵初琪所說的話。
邵初琪用眼角一瞄,看了看紅菱臉上的表情,接着再不緊不慢地說道:”毒人,是我遇到你之前用手頭上的毒藥收復而來的,並不是你所想的那樣。我不是他的主人,他之所以聽命與我,也是看在毒藥的份上,而不是你所想的那樣。”
邵初琪平靜的話再加上一臉淡然的表情,令人無法看穿她此時此地內心的想法究竟是什麼,不過卻讓紅菱深信她所說的一切。
或許邵初琪跟紅菱說出這一番話是不想她誤會些什麼,同樣地也不想往她前進而來的其他參賽者看到自己和毒人呆在一起,認爲他們之前所受的一切完全是她一個人弄出來。亦或者是因爲其他原因,才讓毒人隱藏起來不要讓別人看到。
但無論出於哪一種考慮,邵初琪的最終目的都在於少給自己惹到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大哥,照我說來到這個鬼地方還真是見鬼了,你說我們走了這麼久連個正式的比賽場都看不到,反倒遇上一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東西,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兄弟我真是懷疑咱倆是不是迷路了。”
“少在這裏胡說,你又不是沒聽到那人怎麼說,他說只要我們跟着腳下的紅地毯走就到達比賽的現場,你看我們從開始到現在有偏離過腳下紅地毯半分嗎?”被叫做大哥的藍衣男子微皺着眉看着他的弟弟。
“這...倒也沒有,我們一直都順着腳下的路走。”
“可是,爲什麼......”
“好了勇弟,別說那麼多,還是省點力氣,用來對付未知的危險吧。”藍衣男子語重心長地對他的弟弟說道。
“大哥、勇弟你們看。”
“那兩個可不是人嗎?還是兩個大美女。”穿着青色衣服的男子手指着不遠處的邵初琪還有紅菱對藍衣男子還有勇弟說道。
“還真是遇到人了啊...老二最近的眼力不錯哈。”藍衣男子誇獎式地對青衣男子說道。
青衣男子聽到他的話後,不要意思的撓了撓頭。
“走!我們去看看......”
“欸,大哥先等一下,你別聽二哥說的是人就連忙跑上去啊。”
“萬一她們兩個不是人而是那種東西所變呢?那我們走上去豈不是送上門找死嗎?”被喚作勇弟的男子聽到自家的大哥說的話,連忙將他攔下,蹙着眉看着他。
因爲之前所遇到的一切,令他不得不對這裏的人、事、物都提高警惕,生怕自己的一個不小心就會落入血盆大口,像其他人一樣被活活地弄死,然後被生吞。
藍衣男子聽到勇弟的話後,蹙着眉,手託着下巴略低着頭沉思了一會兒,接着對勇弟露出一抹笑容以示安慰,讓他不要過於擔心,“勇弟啊,你這樣想雖然沒錯。但是,在這裏不是你不去招惹麻煩,麻煩就不會來招惹你的。”
“你之前也不是看到了嗎,之前看到那些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東西,我們都是留給其他參賽者對付的,結果怎樣?”
“他們不還是找上我們了。”
“所以啊,勇弟我們還是先上去再說吧,若是早就設定好的危險,我們想逃也逃不掉,還不如早點上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青衣男子聽到自己大哥說的話後,一臉贊同地點了點頭,然後輕輕地拍了下勇弟的肩膀,示意他放寬心,有些東西是想避也避不了的,還不如主動上前去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勇弟看着兩個哥哥的反應,努了努嘴巴,一臉的不憤,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迴歸沉默,聽從兩個哥哥的話來到邵初琪的身前。
只見站在他們面前的邵初琪一臉淡然,雙手負在背後,目不轉睛地看着他們。
勇弟還有他兩個哥哥看到眼前這超塵脫俗的邵初琪都給震撼了,直接呆愣在原地,微張着嘴,半天下來連一句話都沒有。
邵初琪看到他們這樣看着她,很是不悅,皺着眉問道:”你們是誰?也是參賽者?”
衆人聽到邵初琪的話,才反應過來,結結巴巴地說了幾個“是”字。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啊?”勇弟看着邵初琪那張美得讓人窒息的臉,哆嗦着手,指着邵初琪問道。
邵初琪蹙着眉,臉上的不悅之色更甚,瞄了一眼勇弟指着自己的手,然後看着他,不緊不慢地說道:“人又如何?鬼又如何?”
“你母親沒有教過你問人東西的時候不可以用手指着人的嗎?”
“我......”勇弟聽到邵初琪的話之後,臉色一紅,滿臉尷尬地抽回指着邵初琪的手。
邵初琪一臉不悅地朝他翻了個白眼。
站在一旁的藍衣男子從頭到腳將邵初琪打量了個遍,覺得她跟自己除了性別上之外並沒有什麼不同。
於是,笑出聲連忙打破由自己弟弟製造出來的僵局。
“這位姑娘還請你不要見怪,我家勇弟一直都心直口快,難免會說出些不中聽的話,希望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與他一般見識。”藍衣男子半弓着腰,對邵初琪拱着手一臉謙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