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疑問縈繞在邵初琪的心頭,自從回到邵府之後,邵初琪就覺得渾身不自在,不知道哪裏不對勁。
而且在不經意間的一瞥,看到羅姨娘原本圓潤的瞳孔變的如蛇一般,細長並且泛着陰冷的寒光。
邵初琪眨了眨眼睛想要細看一次,卻好像什麼也沒有發生。
“阿福,你先起來,浩宇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你給我詳細道來。”邵榮天皺着眉,將跪在地上的阿福扶了起來。
“邵老爺是這樣的......”阿福將邵初琪對他說的話如數地告訴邵榮天。
邵榮天越聽眉頭皺的越深,一臉陰霾地看着羅姨娘,沉默不語。
“老爺我沒有......”羅姨娘雙目含淚,聲音帶着一股難掩的顫抖。
“沒有?!既然沒有他爲何會這麼說你?”邵榮天緊皺着眉,看着羅姨娘。
至於邵初琪則站在一旁,將自己的雙手交叉在胸前,嘴角掛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看着羅姨娘如何在邵榮天面前推脫掉這個由她編造而成的“事實”。
“阿福我自問與你無冤無仇,可你爲何要污衊我,在場的衆人都知道是表弟踏進我苑裏就開始用自己的鞭子往身上抽,這樣的事實你也是親眼目睹的不是嗎?”羅姨娘一臉痛心地看着阿福,她不明白阿福爲什麼要歪曲事實硬是要說她拿着鞭子往盧浩宇身上抽。
阿福聽到羅姨孃的話後,一臉的爲難,“表小姐我也想替你隱瞞但是這是我所看到的事實,難不成你想要我爲你隱瞞不成?”
“阿福你......”羅姨孃的眼淚奪眶而出,浸溼了矇住臉的紗巾。
“老爺我真的沒有。”
“你不信可以去問問在場的下人啊,我絕沒有打他啊”
“問在場的下人?姨娘...在場的人都是你的心腹,即使是你打的他們也會說不是你打的,這樣的事實有用嗎?”邵初琪嘴角含笑,輕挪蓮步走到羅姨娘跟前。
“邵初琪你!”
“我什麼我?難不成你還想污衊我,說打盧浩宇這件事是我做的不成?!”邵初琪朝着羅姨娘拋了個白眼。
“老爺我真的沒有啊,我這些天來因爲臉上的事一直待著房間裏沒有出來,不信你可以去問問下人們啊。”
“老爺,這事的確不是姨娘做的,因爲盧少爺一來到姨孃的苑子裏時就拿着自己的鞭子往自己的身上抽,奴才們也盡力搶奪他手中的鞭子。您看,我們身上都有傷呢......”一個家丁上前說道,隨即其他的家丁丫鬟也附和起來紛紛說道這件事不管羅姨孃的事。
“對了,說起盧少爺,我也覺得很奇怪,他打自己的時候神智暈暈乎乎的,好像被人下了咒一樣,這麼打自己竟然也不覺得痛。”
“欸,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來了,他好像從柴房裏回來之後就變成這樣了,難不成......”
“呵......”邵初琪聽完家丁們的話之後冷笑了出來,“像你們這麼說,盧浩宇變成這樣是我害的,難不成我還會妖術不成居然能迷惑到盧浩宇自己打自己?”
“行了什麼都別說,阿福你說你親眼看到是羅氏拿着鞭子打你家少爺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說是你家少爺自己打自己,這你又作何解釋?”邵榮天一臉冰霜地看着他。
“這......”阿福也一臉的苦惱,他明明“看到”是羅姨娘拿着鞭子打盧浩宇的怎麼就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呢?
“老爺會不會是因爲......”管家走上前來,一臉不懷好意地往邵初琪身上瞄了瞄,在邵榮天的耳邊耳語了幾聲。
“管家這東西可以亂喫,話可就不能這麼亂說了。”
“你說我懂妖術將盧浩宇兩主僕害成這樣,你可有證據?”邵初琪將管家跟邵榮天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聽入耳中。
微仰着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掛在上面。
事情是她做的,但又能怎麼樣?邵初琪對盧浩宇還有阿福兩個人施加的是控術又不是什麼下毒之類的,根本就無跡可尋,即使他看到了,但也拿不出證據來給邵初琪定罪。
“證據?哈哈......“管家在衆人面前狂妄地笑着,手指着邵初琪。
“昔日你在製毒大賽上僅憑一根玉簫就能讓動物聽命於你,不用一刻鐘的時間就照着你的意思分成兩方。試問這不是妖術又是什麼?”
“況且老爺之前你也聽羅姨娘說了,夫人還有小姐不幸離世,而她現在又完整無缺地站在你的面前,還懂得妖術控制動物昆蟲,老奴懷疑她不是真正的小姐而是一個妖孽。”
管家本來就因爲邵初琪曾經對他的所作所爲而將邵初琪恨透,現在聽到下人這麼說,就趕緊聯繫邵初琪在製毒大賽上所做的事情,將她說成一個妖孽,希望邵榮天能夠除去她平息自己的心頭只恨。
反正管家也已經知道邵初琪曾經在他身上下的是何種毒,也已經解了。所以現在趕緊把握機會,將邵初琪弄死。
“哼!妖孽?若我是妖孽你還敢在我面前這麼對我說話,你還真是活的不耐煩了。”邵初琪微蹙眉頭,看着管家的眼睛,眼中盡是寒意。
“老爺你也聽到了吧,她說要殺死我,你說她還是以前溫順善良的大小姐嗎?”管家故作一臉懼意地看着邵榮天。
“行了,都給我安靜點別吵!”邵榮天一臉的不耐煩,原本他叫管家接邵初琪回來是想要瞭解一下邵初琪爲什麼會懂得駕馭動物的曲子。
因爲他聽聞遙遠的東方有一個國度,那裏的人都具備一些法力懂得控制世間的萬千生靈還懂得騰雲駕霧之法,總的來說就跟神仙沒有什麼區別。
所以才這麼迫不及待地差管家將邵初琪接回來,可是在被盧浩宇還有管家兩個人這麼一打亂頓時就忘記了叫邵初琪回來的目的。
“老爺請你將她關起來,免得亂施妖法將府上的人都害了。”
“是啊...是啊...”衆家丁聽到管家這麼一說立即附和道。
“原來邵府的奴才都這麼無禮的啊…我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你是……”邵容天半眯着眼,想要看清楚來人是誰。
“文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