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願出來?!呵!”盧浩宇輕笑了聲。
“我表姐今日受此劫難全拜你的乖女兒所致,又怎麼會不肯出來呢?”盧浩宇緊皺着眉,一臉的不悅。
“難不成表姐夫你想袒護你的乖女兒?!”盧浩宇說起“乖女兒”這三個字的時候咬音特別重。然後一臉陰寒地看着邵榮天,彷彿他今天不給自己一個說法,這件事就不會這麼容易罷休!
而邵初琪聽到盧浩宇的話之後輕笑出聲,“袒護?我早已跟他斷絕父女關係了,又何來袒護之說?更何況,羅姨娘會變成這樣無非就是因爲她學藝不精,我這區區毒藥,毒性又不大,以她的能耐居然也素手無策,這能怪的了誰?”
邵容天聽到邵初琪說早已跟他斷絕父女關係時,眉頭一皺,一臉不悅地看着邵初琪。
他什麼時候說過要跟邵初琪斷絕父女關係的?怎麼連他自己也糊里糊塗的不知道!
大概連邵容天也忘了,在他怒氣沖天叫下人往邵初琪身上狠狠地打的時候,在不經意之間嘴裏冒出來了一句,“寧願沒有生過像你這種逆女”,再加之以後羅姨娘上門找麻煩,還將邵初琪還有她的母親扔到亂葬崗之後發生的種種事情,邵容天連派個人調查都沒有,反而在邵初琪贏得製毒大賽之後派管家過來帶邵初琪回家,而且還是以先教訓一頓再帶回家的方式,當然這是管家的個人行爲。但是站在邵初琪身上來說,卻早已將邵容天這句話當真了。
“區區毒藥?”盧浩宇聽到邵初琪的話,一臉陰霾的看着她,眉宇間隱含着巨大的怒氣。
“你這區區毒藥都將我表姐渾身上下的肌膚全毀了,你還敢說‘區區毒藥’?”
邵初琪聽完盧浩宇的話之後,輕挑了一下眉,一臉的淡定並不因爲盧浩宇的話而驚慌失措起來。
而站在一旁低着頭的梅兒則深皺着頭,雙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竟然交叉在身前,不斷用一隻手的手指甲去摳另一隻手的手指,臉上盡是擔憂之色,還不時地抬起自己的眼睛看看邵初琪究竟會怎麼應對。
至於梅兒身後的家丁跟是大氣也不敢出一聲,老老實實地低着頭呆在原地,而管家的目光,卻是一臉陰毒地在邵初琪還有盧浩宇身上徘徊。
邵初琪聽完盧浩宇的話之後,只看她輕笑出聲,臉上盡是諷刺之意。
“這邵府都沒有向外公佈羅姨孃的中毒狀況,你又是怎麼知道的?居然連羅姨娘身上每一處肌膚都被毀了的事說出來?!只怕就連羅姨孃的丈夫,連他都不知道羅姨娘現在中毒的情況究竟是什麼樣吧。”邵初琪說出“他”這個字之時,用手指了指站在她前面的邵榮天。
“但是身爲羅姨娘表弟的你卻知道的這麼清楚,難不成你和羅姨娘有什麼超越表姐弟的關係發生?”邵初琪嘴角含笑,一臉玩味地看着盧浩宇。
而邵榮天一聽邵初琪的話之後,微蹙着眉,同時也看着盧浩宇。
是的,邵榮天並不是很瞭解羅姨娘現在的情況究竟怎麼樣,他現在知道的一切都是從羅姨孃的貼身丫鬟梨花所得知的,而梨花卻只跟邵榮天說羅姨孃的容貌被毀,卻沒有說究竟毀成哪一個程度。
反觀盧浩宇卻能這麼肯定地說出羅姨娘身上的肌膚全被毀,這不禁令邵榮天覺得羅姨娘還有盧浩宇之間有什麼違揹人倫的關係發生。
盧浩宇一臉坦蕩蕩地迎上邵榮天的目光,“表姐夫你切莫聽邵初琪在這妖言惑衆,我與表姐是青梅竹馬自幼一起長大的關係,並無邵初琪講的這麼齷齪!更何況我表姐自幼父母接連離去,整個羅家就只剩下她自己這麼一個人,身爲她的親人,她的表弟,我自然也對她的情況關心些,難道這也有錯嗎?”
盧浩宇皺着眉,滿臉的痛心。
邵榮天聽着盧浩宇說的每一句話,看着他臉上的表情,頓時打消了他是否與羅姨娘有不正當關係的念頭。
於是,邵榮天開口安慰道:“表弟也無需這麼懊惱,我也沒有懷疑你跟琳兒的有不正當關係的想法,而你也可以放心,我一定會爲你表姐討回一個說法的。”
盧浩宇聽完邵榮天的話之後,嘴角露出一抹笑意,“那就先謝過表姐夫了。”
“表弟這又說的是什麼話?!都是一家人,哪裏來的謝不謝之類的?”邵宋天聽到盧浩宇的話之後故意板起面孔,一臉不悅地看着他。
“嘿嘿……”盧浩宇聽到邵容天的話之後,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而邵初琪聽了邵容天的話之後,微笑着,臉上並無多餘的表情。
是啊……對於你來說,盧浩宇纔是你的親人。而作爲跟你身上流着同一種血的我來說,卻比陌生人還要來的陌生!邵初琪啊邵初琪,你怎麼活得這麼窩囊?
“既然你說只要琪兒在的話,琳兒就肯出來,那麼就去琳兒那裏看看究竟她現在到底怎樣吧。”
想來邵容天叫管家帶人去接邵初琪回來,不爲別的,就爲了想要瞭解一下,爲什麼原來大字都不認識一個的邵初琪竟然學會製毒!而且還在大賽中取得喜人的成績。
而對於羅姨孃的事,邵容天一直都沒有放在心上,因爲他知道那是規則,即使羅姨娘現在被毒死在邵容天面前,他也不會責怪邵初琪一句不是。
“這樣做最好。”盧浩宇淡淡地說了聲,眼神如毒蛇一般瞄了邵初琪一眼。
邵初琪看到他眼中的敵意,不以爲然地笑了笑。
難不成他還想就這件事情將自己往死裏逼不成?
“哼!”邵初琪冷笑了聲,今天就讓她跟盧浩宇還有羅姨娘把賬清一下吧。
“走吧,去看看你的表姐毀容毀到哪一個層度。”
盧浩宇聽到邵初琪的話,惡狠狠地瞪了邵初琪一眼。
而邵容天聽到邵初琪的話之後,若有所思地看着邵初琪。
他不明白邵初琪臉上的淡定自若究竟是怎麼來的,換作以前的她,早就躲到王氏的背後不敢出來。
究竟她離開邵府之後都經歷了些什麼?
邵容天看着邵初琪,不禁在心裏想着她這些天來究竟發生什麼事。
接着邵初琪、盧浩宇、邵容天三人抬起腳步離開。
管家一看自己就這樣被人遺忘在一個角落裏,死命地蹭掉塞在他嘴巴上的布條。“老爺求你救救我,大小姐給我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