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相信詛咒,不過,卻相信詛咒的存在。曾勸之所以把冰棺搬到心雨大學,其中的理由致使我無法弄清楚。他是帶着怎樣的心理去計劃着這一切,王顏。”

杜怡芬的語氣是相當的清晰,她變換了說話的態度,明顯地,她又在排斥自己剛纔想起的話語。這對王顏是一個諷刺,又是一個機遇,杜怡芬在鄙視自己,她對王顏開始在避忌了。

王顏在使勁地讓杜怡芬說出他想說的,他和她真的無法做到正常的關係嗎?他真的很想去瞭解杜怡芬,她是一個怎麼樣的女人?在王顏的心裏,這個理由早已變質了。

很低落地,王顏似乎看穿了杜怡芬在想什麼,畢竟,兩個人的關係還是很疏遠的。各種不安的感觸在利用着王顏和杜怡芬,相處真的是這麼尷尬嗎?王顏很疑惑地警告自己。

這個深冬瀰漫着一個極度冰冷的氣息,外面的風很快地侵蝕杜怡芬的神經,她在刺激地想着王顏和曾勸,那個很自負的男人,除了王顏之外,還是曾勸了。

“我也正在想着,我會想辦法讓曾勸去解釋,我相信他並不是一個這麼危險的人。這個理由很簡單,我想盡量地去幫助曾勸。如果這樣,這太可怕了,曾勸爲什麼要這樣做?”

王顏在凝視杜怡芬,他那深沉的眼睛裏爆發出一種很難解釋的猶豫,並且在這個異常冰冷的空間裏,王顏也直覺地否認出他和曾勸的不妥協。

“我也想不出答案,只有這樣,我纔會對他產生很大的懷疑。這個女人是怎樣死的,她的死因又是什麼?她很誇張地生出了一個女孩,這個女孩還是聾啞的,這太過匪夷所思了。這樣的境遇,我是第一次見到,這太恐怖了。”杜怡芬在想,很壓抑地去關注這個不尋常的話題。這奇怪又詭異的事件再一次地屯滿了杜怡芬的知覺裏。

很難接受的一切都向着杜怡芬漸漸地拋過來,很快,杜怡芬清醒了。圍在頸脖上的圍巾沁出了熱汗,她的頸脖頓時地變得很暖很暖。

這是錯覺,還是真的變暖了,杜怡芬不想浪費時間去解答她所想的。這樣的沉靜在她的心裏形成了一道很危險的防線,她忽然地感覺到有一樣東西在她的背後徘徊着,這是一份很怪異的呼吸聲,杜怡芬意識到了。

恐懼又在綁住杜怡芬,她的記憶完全地帶到了曾勸的四邊,杜怡芬又在鬱悶着。

“嗯,對,我和你有共同的意見,曾勸,是他,沒錯的,是他在搞鬼。是曾勸在我和你之間挑撥離間,他想要刺激我們去達到他所想要的目的。曾勸的計劃又是怎樣的,我真的想不到了,除非有人會告訴我們。”王顏很認真地對杜怡芬說。

他看向杜怡芬的神情很不一樣了,他在關注曾勸,也在凝視杜怡芬:“怡芬。”

“怎麼了?剛纔,剛纔,你在說什麼?”杜怡芬的意識開始減慢了,面對王顏,她真的不知道應該怎樣去解釋。她竟然變得語無倫次的。

“你在想曾勸?對嗎?”王顏又在抽菸,握住煙的右手在猛然地抖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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