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揚帆出手擊殺那夥山匪的二當家已是過去了三天的時間,這三天來,揚帆卻是辭別了盛情邀請自己的那車隊首領,以及揚春望等人,提着一把寬刀,卻是一頭扎入了這沙丘山脈之中。

所爲的自然不是別的事情,而是進入這沙丘山脈之中擊殺山匪。

對於沙丘山脈的山匪來說,這無疑是末日來臨。

要知道,若是當真修爲比較強大的人,又如何肯落草成爲山匪?

所以,一般來說,山匪都是有一些修爲,但是實際上卻並非是多麼強大的強者,之所以能形成一股比較難以剿滅的勢力,一來是因爲官方並沒有多麼想要剿滅這些山匪,實際上,甚至有些官府之中和這山匪還是有聯繫,去做一些不方便出面的勾當。

第二,這山匪盤踞在山脈之中,藉助有利地形,卻也不是那麼好剿滅的。

況且剿滅山匪並沒有什麼實際上的好處,所以,匪患才能這般一直存在。

若是不然,只需要派出一名武者,或者幾名武徒後期,也是可以輕易的掃清這些匪患的,至於完全的根除,用一句比較實在的話說。

只要國富民強,人民安居樂業,卻是誰又願意成爲匪徒呢?

揚帆斬殺匪徒,封奕自然是一道同行,一路終於看也看明白,這位半年前還是淬體一層的小兄弟,如今赫然似乎已達什麼樣的程度了。

不僅僅如此,對於揚帆對待山匪的果決,封奕也是極爲佩服的,按理說這山匪不過是尋常的人無奈落草,說起來也不過是個可憐人罷了,但是在揚帆的眼中,似乎根本就沒有憐憫一說,即便是放下武器求饒求饒的山匪,揚帆也是毫不含糊的就殺了。

這三天來,死在揚帆手下的山匪絕對要超過千人,這是一個極爲可怕的數字。

三天之中,揚帆幾乎都是在浴血之中,封奕雖是對於揚帆的所作所爲沒有反感,但是也絕技不是那麼提倡的,在他看來,這些山匪有些是必死的,有些卻是可以放過的。

對此,揚帆似乎看出了封奕的想法,卻是認真說道:“封奕大哥,你卻是不知道我有多麼痛恨這些山匪,國家正在戰爭,這些人既是這般勇猛兇狠,卻是不能把這股氣放到風烈人的身上,卻是窩在這山中魚肉百姓,實在是該殺!”

同樣的事情,若是在不同的解釋之下,聽上去卻是另一番的感覺。

封奕畢竟也是上過戰場的人,揚帆的言語之中,卻是讓他想到了在戰場上浴血奮戰的經歷,卻是感同身受的點了點頭。

“兄弟所言正是,到是我着想了,我今日只是看到這些山匪的可憐,卻是沒有看到他們的可惡,我們在前方流血,他們在後方卻是做着這樣的勾當,當真是可惡,該殺,而且殺的好!”

接下來封奕也是跟着揚帆一切,在沙丘山脈,掀起了一陣殺戮風暴。

……

揚帆的家在騰龍國上河郡城外很遠處的長青村,卻是接近一處名爲大相鎮的地方,長青村也是有不少人因爲距離的關係,搬進了大相鎮中,揚帆家之所以沒有在大相鎮中,主要是城裏的地價昂貴,揚家不願花這冤枉錢。

越是臨近家鄉,揚帆就越是激動,興沖沖的穿行大相鎮,離開鎮子,直接朝着長青村奔跑去。

進入村中,卻是來到村邊一戶簡樸的宅子。

“封奕大哥,這裏就是我家。”站在門口,揚帆有些興奮的對封奕說道。

說到底,到底揚帆也只是一個孩子罷了,離家多日,今日來到家門口,卻也不知道是期盼了多少次的事情,難免情緒無法鎮定。

封奕自是能感受到揚帆的情緒,卻也是由衷的爲他高興,聯想到自己,卻是已經無家可歸,高興同時,也是有着深深的羨慕。

揚帆興奮說着,卻是去推門,可卻推門不動。

“莫非是家中無人?”揚帆也不懷疑有他,索姓就翻牆而入,興高采烈的往屋子裏走去,只不過走得幾步,便情不自禁的便做了奔跑。

穿過院子來到正屋,依舊是房門緊閉,揚帆正欲推門請封奕入屋,便聞得屋中竊竊悲哭:“這可怎麼辦啊,騰龍在打仗,又一直沒帆兒消息。”

這是一箇中年女人的聲音,是揚帆的母親。

所謂兒行千裏母擔憂說的便是這樣,無論多大,當孩子出行遠門的時候,做父母的哪裏有不擔心的?

揚帆鼻頭一酸,眼淚在眼眶中打轉,差一點就呼出聲:“爹孃,我沒事,我這不是好好的麼。”

但接下來一句,令揚帆感到猶如晴天霹靂。

“天兒又給那大相鎮守抓走了,我的兩個兒啊!”

天兒…揚天!是揚帆的大哥!

“難道大哥……大哥出事了!”

揚帆眼前一黑,幾乎昏厥,卻是強行定定神,再也忍不住,推門而入,衝進屋跪在發呆的爹孃面前:“爹,娘,孩兒回來了!”

二老忽然看見揚帆,驚呆了。

揚帆的母親張氏先是一怔,接着一把便摟住了揚帆,老淚縱橫:“帆兒,你可算回來了。你不知道,娘有多擔心你,萬一你要出了什麼事,你要娘怎麼活啊。”揚帆眼痠,抽抽鼻子哽咽:“娘,孩兒不孝。”

當初要去從軍的時候,揚帆開始是沒有敢和母親說的,報了名後再說,那個時候已經木已成舟,無法避免,所以才能前去,若是不然,娘是絕技不會讓自己去的。

張氏只顧抱住二兒子,仔細端詳兒子,既是歡喜又是傷心:“讓娘看看你,你又高了一寸呢,人也比以前結實。”揚熊老臉扭開,半會才極力剋制住激動,重複唸叨:“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張氏心酸的看着二兒子的全身,作爲母親,簡直就是將兒子每一處都印在心上。

前後一對比,頓時發現了耳根下和脖子上的幾處細小傷疤,心疼驚叫:“這是什麼,怎麼弄的。”

揚帆自己都沒發現這耳根和脖子上的幾點細傷疤呢,一想也就知曉必定是那血如意造成的,急忙安慰:“娘,我就是走路不小心,磕了一下,現在不是好了嗎,沒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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