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鳴完全是踩着時間回來的。
本來還有幾天纔是暑假結束的時間,他在星門一共呆了兩個多月,當初師傅帶他來的時候,幾個瞬移,幾乎就是幾次眨眼的時間,但是範鳴自己還得想辦法回c市。
晝伏夜出。
範鳴白天就找一間旅館住下歇息,到了晚上的時候,他才飛上天空,往c市趕。
其實範鳴是在腦海中整理師伯留給他的那些掌門傳承的信息。
這幾乎是一代傳一代的,知識、法術等只會是越傳越多,所以範鳴現在知道很多的修煉功法,還有便是各種稀奇古怪,聞所未聞的法術。
法術分爲兩種,一種是有功法限制的,比如修煉什麼功法,所配套的法術,或者說是修煉什麼屬性的功法,才能夠使用的法術。另一種則是沒有這些限制的,任何人都可以使用的法術。
範鳴的腦海中,大部分都是這一類的法術。
但是範鳴發現道逸真人在把東西灌輸給自己的時候,在自己的腦海中下了一個封印,現在他的修爲是元嬰期,因此只能看到元嬰期以下的那些法術。有成千上萬種,範鳴好不容易才把這些法術分門別類。此外還有些功法,對範鳴無用,但是幾乎整個星門的修真功法都在此了,身爲星門掌門的範鳴,正好藉助這些功法去發展弟子。
星門多年來遭受各派打壓,因此範鳴得到的也只有知識層面的傳承,師伯並沒有留給範鳴什麼實質上的物品。當然,星門都快窮得揭不開鍋了,聶青山都不得不找一份差事來做,以前星門還掌控了不少的靈石礦脈,但因爲沒有人手開採,或荒廢,或被其他門派所霸佔。星門僅有的,也就是一個空蕩蕩的山門,裏面有一些靈草靈藥,換種說法就是土特產,範鳴走的時候也沒有要。
範鳴從萬千種法術中找出了一種輕身訣。
或者說是一種技巧更恰當,因爲這是一種飛行的技巧,並不需要消耗真元便能夠在天空之上飛行,範鳴也就是靠着這種輕身訣,夜間飛行,幾天便回到了家。
......
回家的第二天,便是新的一學期開學。
範鳴算是當老師當上癮了,雖然已經是修真者,但是範鳴還是很熱愛老師這份職業,就想着如果要他整天都修煉,那也無趣,還不如抽些時間奉獻到教育事業當中去,爲祖國培養未來的棟樑。
但是當範鳴滿心歡喜,春光滿面地來到學校的時候。
等來他的卻是一紙通知,就貼在校門口的水泥牆上。
“敬告全校師生:
老師範鳴因......故予以開除處分,特此通知!
學校教務處。”
“這誰啊!居然被開除了!”範鳴正準備哈哈大笑,還以爲是哪個學生太調皮了所以被開除了。
但是忽然他把眼光轉回前面。
“老師範鳴”四個字,讓範鳴的眼睛差點都瞪出來。
“什麼?我被開除了?”範鳴頓時就火了。
掄起袖子就準備去找張松那傢伙算賬。
一腳踢開校長辦公室的門,張松正在看着一本未成年人禁止閱讀的書刊,手在下面飛快地動着,那神情別提有多陶醉了,突然範鳴就闖了進來,把他嚇得差點不舉。
“範...範鳴!你來做什麼?”張松平白無故就把範鳴給開除了,所以他見到範鳴心裏還是有些發虛的。
“張校長!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解釋!”範鳴怒氣衝衝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