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菲拉了兩下門,門還是文思未動,無奈的嘆了口氣.
“傲天,現在怎麼辦?”凌菲看着他,嘆了口氣說。
聶傲天苦笑了一下,一聳肩:“我這不也在想辦法嗎?”說着,去旁邊的窗戶看了看,可窗戶都是朝外開了,總不有跳樓,跳下去吧,這可是三樓。
聶傲天一看出不去了,也就不着急了,走到校長辦公室,翻看裏面的文件,他讓凌菲幫他拿着手機,用手機燈照着,一點一點的找着。
“你找什麼呢?”凌菲終於忍不住問道。
“先看看再說;說不定這裏有咱要的文件呢。”聶傲天一邊翻,一邊說。
就在這時,忽然在一個抽屜裏翻到一個小內,聶傲天看了一下,還比較新,丁子三角的那種,衝着凌菲笑了笑:“這個拿回家,可能還能穿。”
就見凌菲一瞪,在聶傲天腰間擰了一把,用兩手指捏着扔到了一邊去。
正在這時,聶傲天看到一盒東西:杜蕾斯,再看看型號,又扔了進去:“太小,不能用。”
凌菲不明白,拿起來看了看,不禁粉面一紅又扔了進去。
翻了半天,一點有用的東西也沒翻到,正在這時,忽然聽到外面有開門的聲音,聶傲天和凌菲嚇了一跳,急忙躲在裏屋的門後。
緊接着就聽到一個腳步聲向裏屋這邊走來,一步,兩步;眼看就要開門了,但卻沒有開,站在門口等了一下,便轉身離去。
聶傲天和凌菲這才鬆了口氣,等她走後,又等了一會兒,聶傲天和凌菲這纔出來,開開門,忽然看到門上夾了個東西,掉了下來,聶傲天撿起來一看,原來是張紙,打開一看,就見上面寫着:這次我幫了你,記得下次幫我哦!。
聶傲天一楞,剛剛那人會是誰呢,難道是那個張祕書,真要是她,她爲什麼要幫自己呢。
凌菲湊過來看了看,也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即然她說要幫自己,難道是門打開了,想到這,聶傲天和凌菲慢慢走到靠走廊那個門那,輕輕一拉,門便開了。
雖然,剛剛弄不清,那人是誰,即然能幫自己的,就證明這人還沒壞到家。
出了門兩人一陣竊喜,不過,現在最主要的是,要找那個剛剛開槍打自己的人,聶傲天看了凌菲一眼,看他兩手空空,把那把打彈珠的槍遞給她,讓她防身。
凌菲感激的衝他笑了笑,這一耽擱,再找線索,恐怕就不那麼容易了。
“主人主人來電話的。”
正在這時,聶傲天的手機又響了,打開一看,原來是白雪打來了,她終於打電話過來了;急忙接通:“喂,白雪你在在那。”聶傲天擔心的說。
“先別管我在那,你現在在那?”白雪那邊比他還着急。
“我在辦公樓三樓。”
“你們快去樓頂,看看有沒有人?”白雪一邊說,一邊喘着粗氣,好像在奔跑。
“好,我知道了。”聶傲天說着看了凌菲一眼:“上樓頂,快。”
兩個人急忙向樓上跑,當跑到樓頂時,聶傲天,忽然感覺氣氛有點不對;沒有立刻進去;把衣服脫掉,往外甩了一下,忽然聽就“當”的一聲響,有個東西打了過來,正打在旁邊的門上。
兩人咱了一跳,但凌菲隨即就衝了出去,就聽“啪”的一聲。
“啊!”
緊接着還聽到一個女人的慘叫,而聶傲天怕凌菲有失,也跟了出來,此時就見凌菲平端着槍,目視着前方。
聶傲天一看凌菲沒事,這才放心,順着她槍打了方向,就見牆角處,有個黑蛋,聶傲天把手機上的燈開亮,另一隻手拿着電擊棍,慢慢的走了過去。
就見牆角倒着的個女的,旁邊還掉着一把彈珠槍,和凌菲拿那一把一模一樣。
聶傲天扶起那女的看了看,一看那女孩,竟然是楚紅,難道案子就這麼破了;楚紅是怎麼在這裏的,自己剛剛可是上來過這裏,上來時,屋頂上只有一把打彈珠槍,並沒有其它的東西,更沒見楚紅的影子。
她是怎麼上來的呢,難道她是躲在樓下某個地方了,趁自己剛剛被鎖的時候,偷偷跑了上來?很有這個可能。
現在從種種證據來看,楚紅就是殺人兇手;但聶傲天卻覺着,這裏面有什麼地方不對勁,但又說不出來。
難道案子就這麼破了?聶傲天有點不相信,如果真是楚紅的話,那李立爲什麼還要在監控裏動手腳呢,這不是要讓人懷疑嗎?
那李立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所以聶傲天是越想越迷糊。
這時凌菲正在檢查楚紅的身體,發現她並沒有死,還有呼吸:“傲天,她還有氣。”
“啊?那太好了,咱們趕快送她去醫院,她不能死。”聶傲天說着抱起她,向樓下就跑。
凌菲也跟在身後,兩人跑到校門外攔了輛車,以最快的速度趕到學校,同時聶傲在打通白雪的電話,把剛剛發生的事告訴了她;白雪聽到也很喫驚,但她卻沒有說趕過來的意思。
聶傲天抱着她急忙來到醫院,急忙把她送到急救室,巧的是正好碰到凌楓,凌楓看聶傲天又抱來一個,不禁一笑。
“聶傲天,這又是誰呀?”
聶傲天一看她那臉上的賤笑,就知道他是什麼意思。
“學校的學生,你別瞎想,你妹妹有後邊呢。”聶傲天說着,還向後看了一眼。
凌楓指着他,笑了笑,小聲說:“聶傲天,你要真喜歡我妹妹,要趁早,這女人嗎?只有睡了纔是自己的。”
聶傲天聽到這話,就是一楞,自己沒聽錯吧,這小子怎麼鼓動自己上他妹妹呢,不過看她這樣,他倒像很有經驗一樣。
也就在這時,凌菲走了過來,凌楓衝聶傲天使了人眼色,急忙上樓了,別看兩人是兄弟,但見了面卻不怎麼說話。
凌菲看着她哥哥的背影:“他跟你說什麼了?是不是說的壞話?”
“沒有,說白雪的病情呢。”聶傲天笑了笑說,心說話,總不能說你哥讓我上你吧。
這時聶傲天纔看到,凌菲買了一個果籃,還有束鮮花。
“你這是?”聶傲天不解的,指了一下鮮花和果籃。
“當然是看安妮姐了,來吧,一塊去。”凌菲笑着,拉住聶傲天的手。
“你去吧,我這裏。”說着看了一眼急救室。
“你就去一會兒,來吧。”凌菲說着,硬是拉着聶傲天上了樓。
走到安妮呆的特護病房,凌楓騎在椅子上正玩手機呢,白雪拿着一本書,正在看。
“安妮姐。”凌菲進屋就親切的喊。
安妮回頭一看是凌菲,驚喜的說:“凌菲,你怎麼來了?”
“我這不聽說你受傷了嗎?過來看看你,妞妞你放心,我已經找人照顧了。”凌菲過去,坐在牀上拉着安妮的手說。
安妮點了點頭:“麻煩你了!”
“瞧你說了,這有什麼可麻煩的。”凌菲笑着說:“我這是提前練習,等以後我。”說到這,一看聶傲天直她呢,她臉一紅,就再也不下去了。
安妮看到,笑了笑:“那我得提前祝賀你們了。”
聽到這話,凌菲的臉更紅了,低着頭小聲道:“祝賀什麼呀,我,我和他可是什麼關係也沒有。”
聶傲天一楞,你這話說得,這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
但現在聶傲天的心思全在這個案子上,只要這個案子一天不破,他就在這盯着;現在就在查這個案子是不是楚紅乾的,如果是她那麼這案子,就算破了。
但如果不是,那兇手會是誰呢,她爲什麼要殺這麼多的人?難道真是筆仙乾的?,他要把玩過筆仙的人,一個一個全殺掉。
可是,這裏面還有沒玩過筆仙的呢,比如林立,還是安妮和付春生受傷,林立不知道是誰殺的,但巡妮和付春生這兩人可是受襲擊的,所以這個兇手肯定是人。
聶傲天一看凌菲和安妮聊得火熱,和安妮打了個招呼就退出來了;而凌菲一聶傲天走去了,他自己在那待著也沒意,所以也跟了出去。
到了外面,聶傲天看了他一眼說:“凌楓,你幹警察多少年了?”
“怎麼查護口呀,你不用查,到時候凌菲會把什麼都告訴你的。”凌楓滿不在乎的說。
聶傲天一陣苦笑:“我不問你這些,我是問你,你幹警察這麼多年了,你對這個案子有什麼新看法?”
“看法?看法倒沒說,不過,說法還是有的。”凌楓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嚴肅。
“你想想看,你們從破案到現在,是不是被一個人牽着鼻子走,每走一步,就好像有人給你畫好了一下,你就得看這個畫好的路線來做案。”凌菲坐在椅子上分析道:“如果是我,我會反其道而行之。”
“什麼意思?”聶傲天不解的問。
“我的意思很簡單,這案子是重調查,要把案子的每一個細節都要分析到位,只有這樣,辦起案來,纔會事辦功輩。”凌楓在一旁耐心的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