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長,我看這事兒,我們隊長是不是撞邪了?”警花走到局長身邊,一身胳膊扶住了盛怒下的局長在他耳邊輕聲說道。

“這一個個兒的,犯渾的犯渾,信迷信的信迷信,你們還想不想穿這身衣裳了?”局長聞言眉頭一皺呵斥了屋子裏的屬下們一句!

“去我辦公室說!”末了,趁着轉身離開的時機,局長悄聲對身邊的警花說了句!

“你有什麼依據說你們隊長是撞邪了?”進了辦公室,局長把門關好,然後示意警花坐到沙發上問她道。這種事兒是年齡越大的越信,局長隔年可就60了。小時候從爺爺奶奶那裏沒少聽黑白無常,吊死鬼,白鬍子老頭之類的故事。所以他決定問問這個警花,究竟有什麼依據這麼說。

“我懷疑是那個被隊長刑訊逼供的人搞的鬼!”警花遲疑了半晌,這才咬着嘴脣說道。

“爲什麼這麼說?”局長給警花倒了杯茶,放到她的面前問道。

“局長,咱們換個角度看問題。假如是咱們被人冤枉了,還捱了揍,咱們會怎麼辦?”警花見局長一副和藹的樣子,這膽子也就比剛纔大了一些。將身子向局長身邊靠了靠問道。

“就算不要人賠償,起碼言語上也不會太好聽!”局長點了支菸在那裏思考着警花的問題,然後開口說道。

“今天那人,表現得太怎麼說,太理智了,太講道理了。局長,我覺得這事兒要擱我身上,我是忍不了的。就算弄不過,我也會轉頭去找媒體記者,大肆宣揚一番出出這口惡氣!”警花一掠耳際的散發,雙手搭在大腿上很是八卦的說道。

“正因爲他表現得太過理智,太講道理,我才懷疑這件事是他搞出來的。尤其是他離開之前,對我們說過一句話!現在想想,這句話似乎是意有所指!”警花言之戳戳的對局長繼而彙報着自己的想法。

“他對你們說了什麼?”局長眯着眼抽了口煙,然後半側過身子看着警花問道。

“他說,從今以後,我不來找你們,你們也別來找我!之前沒事的時候,我也沒把這句話放在心裏。可是現在看來,人家這是在給我們一個警告,讓我們出了事兒別去找他啊!當然這都是我個人的猜想,畢竟我沒有證據咬定這件事就是人家做的。”警花回憶着當時王翔說過的話,還有臉上始終帶着的笑意,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顫說道。

“他跟省廳有交情,今天這件事,那邊出過面。不如,我打個電話託託關係去問問,瞅瞅這個人究竟是幹嘛的?不,今天有個同行千裏迢迢趕過來,就爲了接他出去。你換身衣裳,先找那個同行問問清楚,然後我們再做決定是不是要找領導出面!”雲貴兩地類似於撞邪的事兒沒少發生,所以局長心裏對警花的分析還是很以爲然的。但是這件事不能就這麼大張旗鼓的去做,只能瞞着其他人,悄悄的進行。

“好,局長我馬上就去辦!”警花見局長親自交代下任務了,連忙招呼聲從沙發上起身說道。

“記得態度好一點,穿時髦一點!”臨出門,局長還沒忘了交代一句。

“叮咚!”夜裏8點半,黃舒郎居住的房間門鈴響了起來。這個時間,他們已經喫好了晚飯,各自回房休息了。

“哪位?”黃舒郎剛洗完澡,披着浴衣走到門邊問道。

“黃先生是我,白天我們見過的!”門外傳來一個女聲在那裏應道。

“你是?”黃舒郎透過貓眼往外看了看,發現門外站着的是一個抹着淡妝,身穿一套鵝黃色套裙的年輕少女。將門打開,他上下打量着人家問道。

“這是我的警官證,方便進去談談嗎?”少女看着黃舒郎浴袍裏邊隱約露出的腱子肉,有些面紅耳赤的問道。來人正是白天的那個警花,不過此時看起來,她更像是一個初出茅廬的學生妹。

“請進吧!”黃舒郎將身體往身旁讓了讓對人說道。

“這麼晚來打擾黃先生如果是不好意思,不過有些話,我想也只能暫時和你進行交流了。”進到屋內,警花坐到椅子上雙腿交疊着對黃舒郎說道。

“咱倆有什麼好交流的。”黃舒郎給人倒了杯水說道。

“或許我們可以談談你的那位朋友?他之前是幹什麼的?”警花接過水杯問道。

“你們夠了,不依不饒還是怎麼地?明天我帶他回去,有什麼問題,你們攜函來找我談!”黃舒郎聞言惱火了,得了便宜來賣乖?這也就是在人家這片地界上,換到他的地界牛b試試?

“不是不是,黃局我想你誤會了。我只是有些好奇,你的那位朋友之前究竟是幹嘛的。”警花見黃舒郎來脾氣了,趕緊起身澄清道。這談話還沒開始,就把氣氛搞僵了,接下來還怎麼談下去?

“怎麼?審了他一天,問也問了,打也打了,你們連這個都還沒弄清楚?”黃舒郎冷笑一聲,轉身穿起衣庫點了支菸問道。本來他還見人家是一女的,不好意思當人面換衣裳。可如今他管那麼多,愛看不看!

“這個,先前的事兒只是個誤會。黃局,今天我來,就是想把事兒徹底給解決掉。您看,咱們可以平心靜氣的談談嗎?”警花手捧着茶杯輕聲問道。

“徹底解決?事兒不是已經完了麼?還有什麼需要解決的?至於賠償什麼的,我的朋友是不會要的,他不缺那幾千塊錢!”黃舒郎拿了個菸灰缸,走到牀頭坐下說道。

“不是,是關於我們隊長的事兒。今天黃先生跟王先生離開之後,我們隊長就跟撞邪了似的,不停在那喝水。現在已經送去醫院,控制起來了。我就在想,當然這也是我們領導的意思。我們在想,如果這件事是王先生弄出來的,是不是可以適可而止。當然我們不會去追究這件事兒,小懲大誡讓我們隊長長長記性也不是什麼壞事。但是這麼弄下去,萬一出了人命,那事兒可就大了。到時候”警花在那裏曉之以理,動之以情着。

“到時候你們來抓我吧?嗯?你就是把這事兒說到帝都去,瞅瞅誰會支持你們。你們以什麼理由來抓我?嗯?還是憑着你們的主觀猜想?說我使法術害死了你們隊長?政治不合格啊小同志,應該回回爐好好學習學習!”王翔推門從外邊走進來接着人家的話說道。

“欺凌人可不能逮着一個人往死裏欺凌,我知道這是你們的地盤兒。最多還待明天一天,我後天一早就滾蛋,再也不來了行吧?”王翔聳聳肩,未等人開口接着往下說道。

“不是不是,是我不會說話,我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問問王先生,如果能夠幫我們隊長解決這個麻煩,還請您大人大量出手幫一次。”這回人家的話說得還算好聽。

“幫不了,我一旅遊的普通遊客,摻和到刑事案裏頭來本身就夠倒黴了。要是會法術,在局子裏會讓你們給揍了?還有啊,你身爲一個公安,似乎不應該信這些封建迷信的東西吧?”王翔走到人跟前兒,居高臨下瞅着她問道。完了暗地裏比較了一下,沒唐婉晴的大!

“雲貴這邊兒,別說公安局了,誰都信這些,只是嘴上不說罷了。老大,今兒這事兒你要有氣,就撒我身上好了。我們隊長那事兒,你要能幫就幫一把吧。”警花這個時候似乎開竅了,起身跟王翔溫言軟語起來!

“別,我男人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這忙我們幫不了。再說了,我們也不懂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這位警官你還是請回吧,真爲你們隊長着想,趕緊去另請高明,別在我們這裏耽誤工夫了。”唐婉晴見王翔到黃舒郎房半天沒回去,尋思着過來瞅瞅。一到門口就聽見人少女在那撒嬌。這臉色當時就不好看了,進屋擋在王翔跟人少女中間黑着臉宣示着主權道。

“那好吧,這是我的聯繫方式。要是王先生和王太太改變了想法,隨時跟我聯繫!”人少女見狀輕嘆一聲,從包裏摸出張名片來遞唐婉晴手上說道。不過這句王太太,倒是讓唐婉晴的臉色晴朗了不少。

“就知道你小子沒這麼容易算了,我跟你說啊,你出氣歸出氣,可別真弄出人命來!”等警花走後,黃舒郎手夾着香菸對王翔指指點點的說道。

“不會,我有分寸,讓他照樣嚐嚐滋味就沒事了!”王翔伸了個懶腰,伸手摟住唐婉晴對黃舒郎說道。

“真不會有事?”黃舒郎擔心王翔把人家弄死了,又追問了一句!怎麼說跟他也是一個系統的,有錯誤歸有錯誤,他不能眼睜睜看着王翔把人給弄死不是?

“你要不放心,待會給人打個電話吧。就說後兒早上我離開貴陽之時,那貨一準沒事!”王翔將唐婉晴手裏的片子拿過來扔黃舒郎手上說道。

“那個,我是黃舒郎。讓你們隊長在醫院多觀察一天吧!”等王翔摟着唐婉晴施施然回房之後,黃舒郎拿起手機給人警花打了個電話。在電話裏,他隱晦地提醒了人家一句。

“好好好我明白了,謝謝黃局!”警花聞言,喜不自勝的連聲道謝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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