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你當初去我店裏裏買紙人的原因吧?”王翔聞言問道。
“是的!小兄弟,你今晚能不走嗎?”玉婉婷招呼聲,隨後提出了一個讓王翔心跳加速的要求。
“你別誤會,是我好久沒有睡個安穩覺了。王翔想你整天和那些花圈紙人打交道,或許膽子會大一些。姐姐能不能請你幫個忙?在這屋子裏守着姐姐一晚上,讓我能踏踏實實的睡一覺。”畢竟留一個自己丈夫之外的男人在家過夜,對於玉婉婷來說這還是第一次。要不是精神和身體如果到了一個崩潰的臨界點,玉婉婷是絕對不會對王翔提出這個要求的。
王翔是個男人,還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玉婉婷這麼做,其實是在賭博。
“你就不怕引狼入室?”王翔瞅着眼前散發着成熟女人魅力的女人問她道。
“那我也認了!”玉婉婷有些咬牙切齒的說道,看來她是太需要睡一次踏實安穩的覺了。
“額,好吧!”王翔摸了摸鼻子有些無語道。
“就知道你沒那個膽子。”對於王翔認慫的表現,玉婉婷表示很滿意。女人再強勢,也終究是女人。家裏面有了個男人存在,她的膽子也就大了許多。起碼現在看起來,她臉色較之剛纔要好看了一些。
“這些玩意兒,是真的還是假的?”答應了玉婉婷提出的這個極其考驗人定力的要求,王翔在她家閒逛了起來。這種高檔別墅,王翔還是第一次有機會可以細細的參觀。走到她家的博古架前,王翔看着上頭的罈罈罐罐問道。
“都是仿品,你喜歡古董?改日我送你件小玩意吧。”玉婉婷倒是不小氣。
“嗯?這件盆景,是誰擺在這裏的?”就算是仿品,看那做工王翔覺得價錢也不會太便宜。挨個兒的把玩了一下,王翔看見了擺放在博古架底層的那一盆盆景。涼亭,小橋,湖泊,樹林,倒是意境十足。
只不過,做樹林的材料用的是桂木,而搭涼亭的材料用的槐木。桂木聚陰,槐木招鬼。要不是玉婉婷這幢房子所在的地方本身風水不錯,她應該早就被這盆盆景給弄得香消玉殞,而不僅僅只是昏倒這麼簡單了。
“誰跟她這麼大仇,弄這麼個盆景來害她呢?”王翔終於知道玉婉婷昏倒的癥結在哪裏了,揹着手,王翔站在盆景面前暗自想道。
“哦,這個盆景啊,是我先生曾經出差的時候帶回來的。”玉婉婷看着擺放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裏的盆景,想了想對王翔說道。若不是王翔提起,她都不會去關注到這盆盆景。
“你先生帶回來的?姐我多句嘴,你們倆感情怎麼樣啊?”事情涉及到人家的丈夫,很多話王翔也不好直接說。
“興許她先生也不懂得家裏是不能擺放桂木和槐木的吧?”王翔在心裏這麼想着,儘量把人往好處想。
“感情?不好不壞,不冷不淡吧。他只關心他的生意,我對他來說,可有可無。”男女之間長時間不在一起,愛得深的那一方肯定是會有怨氣的。例如眼前的玉婉婷,言語中就充滿了幽怨。
“那,他的生意做得很大?”就算是生意人,長時間不回家也肯定是不正常的。王翔在猜測,玉婉婷的丈夫,是不是外頭有人了?
“誰知道呢,說大也不是很大,就是跟着他的那幫子朋友們一起瞎混唄。做期貨,可是要有清醒的頭腦和敏銳的前瞻的。他這個人,別人說什麼就信什麼。說白了,他就不適合做生意。”說起自己的丈夫來,玉婉婷那是一肚子的不如意。想想也是,把這麼漂亮一媳婦丟家裏,自己跑到外頭去做什麼生意,任誰心裏都會有火的。
“把盆景扔了吧,最好是等到明天午時用火燒掉。”王翔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提議玉婉婷將家裏這盆盆景給銷燬掉。王翔知道他這麼說,她肯定會起疑心。可若是不知道這件事,權且罷了。現在的問題是知道了,就算是惹得她起疑心,王翔也不能放任這盆盆景在這裏害人。
“爲什麼?盆景有問題?”玉婉婷一句爲什麼出口,立馬就懷疑到了盆景的身上。只是她不懂箇中的道道,想不明悟爲什麼要燒掉盆景。
“信我就燒了,很多事情,你還是不知道爲好。”玉婉婷是個膽小的女人,王翔怕把裏邊的道理說得太明悟,反而會對她的心理造成負擔。
“好,不過是一盆盆景罷了。明天中午我拿出去燒了。”玉婉婷很聰明,應該說她很敏感。見王翔不想多說,隨即也沒有多問,只是點頭在那裏應承道。
當晚,爲了感謝王翔能在別墅裏陪着她。玉婉婷親自下廚做了幾道精緻的菜,以示對王翔感謝和犒勞。不得不說,這真是個上個廳堂,入得廚房的女人。
“晚上你住客房吧,我臥室就在你隔壁。”飯後,玉婉婷帶着王翔來到了別墅的二樓,指着一間房間對王翔說道。
“嗯好,姐今晚放心大膽的睡,一切有王翔。”王翔環顧了一下週圍的環境,招呼聲對打了個哈欠的玉婉婷說道。
“老黃,市裏邊的金茂府你知道吧?對對,老闆是個美女。擦,說起這個你就精神了。幫我查個人,老闆的丈夫,張斌。”等玉婉婷進房休息後,王翔走到一樓客廳給黃舒郎打了個電話。
“你小子查人家老公幹嘛?我說你可別給我整什麼幺蛾子啊。”電話那頭,黃舒郎第一反應就是王翔插足做起了第三者。開始在那裏苦口婆心的對王翔進行了口頭的教育。
“說什麼呢?我是那種人麼?”王翔撇撇嘴道。
“那你查人老公幹嘛?我跟你說,你小子想法歸想法,可別亂來啊。”黃舒郎還是有些不相信王翔。
“我覺得,她老公有些奇怪。擱你,家裏放一漂亮媳婦,你能半年不回家?”王翔只是想讓黃舒郎查查,這個張斌在外頭究竟在幹什麼。他隱約有些覺得,那盆盆景是那人故意拿回家的。至於爲什麼,王翔猜不到。
(本章完)